虽明显察觉到他的不满，甚至冷意，但阮楼仍旧面无波澜，只是拱手道：“帝子没问。”
“方能悟得那古剑二式！”
“圣人本就该与天地并肩，而并非沦为天地附庸！”
瘆人怪笑再度响起。
打量了一眼四周，徐泽微微一笑。
“真圣之战力远超同阶，跨一个甚至数个境界战斗也只是寻常，可谓战力逆天！”
“实际就算在上古时期，能成就真圣的修士也是如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例如古剑道为何会如此强悍，为何能让人看到并不该存在的画面。
在这所化的天地中，圣人就是真正意义的‘天’！不再是‘代天执威’，而是自身就是天威！
“但以我如今之能，恐只能抵抗数刻时间！”
阮楼似明白徐泽想做什么，凝重道：“帝子莫非想在此地，成就真圣道躯？”
“真圣道躯？”徐泽挑眉。
点点头后，阮楼解释：“以法凝躯，以躯承蕴，化蕴为真，此乃上古成就真圣之路！”
“天眷地顾是‘法蕴’本源，而非真正意义上的‘眷顾’！唯有悟透这蕴法，方能成就上古真圣！”
徐泽点点头，直接就是双眸紧闭，盘膝于空。
“桀桀。”
“可如今……”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圣人！”
哪怕是在上古时期，妖孽辈出时，也从未有人能在数刻时间内，成就真圣之躯！
此言，过于荒谬了。
时间就此流逝，周遭魔气愈发浓郁，上方魔像已是按耐不住，终于出手。
徐泽则细细分析。
“我以古蕴望古，你以魔蕴观魔！”
“纵然是帝子，恐也会耗费极长时间！少则数年，长则数十年！”
他并未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而是不容置疑的命令：“我欲在此地成就真圣道躯，你为我护法！”
魔像视问道老祖等人如无物，带着浓郁魔蕴，化作万千魔影，径直朝徐泽袭来。
血阳高悬于空，其光映透大地，其色泽已是垂涎欲滴。
“两者都是让人看到本不该存在的景象，只不过古剑道是‘古剑蕴’，而这是‘魔蕴’！”
“帝子，以身拜魔，以身礼佛者，自身圣人虚像也会发生改变。”
似乎这魔像只需一个念头，便能毁了这方世界，灭了这方世界的万亿生灵！
这让阮楼眉头微皱。
可回答他的却是。
“若在上古时期，由于大道完整，灵气更为浓郁的缘故，以帝子的资质、能力，成就真圣并不难。”
“阮楼，为我护法。”徐泽突然开口。
但阮楼并没有出言质疑，而是再度拱手：“帝子令，不敢违！”
例如那“望古一剑”的原理。
“实力虽是垫底，但绝对不容小觑。”
话落的瞬间，他的《万象九转》帝法竟是自行运转！
“差点忘了，这帝法同样是种古法！”徐泽呢喃。
艰难抵达了魔像的数次进攻后，阮楼持刀立于徐泽身旁。
就如那灭世之魔！
如此威能，如此压迫感，何人能敌？
“这应该是一种‘法蕴’，与我那‘望古一剑’有异曲同工之妙。”
将徐泽护在身后，阮楼眸光直视天穹巨魔，竟有几分“誓死守护”的意味。
“不过帝子，伱可要快些。否则，我恐怕坚持不住啊。”阮楼又是轻声低语。
语调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