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钧:“............”
嗯,这个空间的人都喜欢从背后出现。
他回过头,看到的是一年轻的女子,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一身素兰旗袍衬得整个人复古优雅。
即使素面朝天,也好看得像幅画一般。
没瞥见身份铭牌,时钧只得淡淡点头,“老师。”
女子叹了口气,“行了,最近情况特殊,只得你急着出校,希望.........总之别想太多,先上课吧。”
被女子带着进了教室,时钧不动声色打量布置。
左边和右边都是两桌并在一起的,中间是三桌并在一起,教室内稀稀疏疏坐着人,都无精打采的。
发现时钧进来后紧紧盯着他的大约四个,探索的目光似乎凝为实质,也丝毫未掩盖眼里的怀疑。
而其他人,似乎都认识时钧,有几个小姑娘甚至红着脸跟他打招呼。
时钧木着脸寻找自己的位置。
很好,一个都不认识。
更令他诧异的是,左侧靠门的位置上放的东西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这般想着,他便走了过去,看清是些什么后,瞳孔一缩。
那女子见时钧愣在后门,无奈开口,“时钧同学,别杵着了,坐下吧,这次调位置你不在,没想到把你调到那后面去了,若是不习惯,到时候再协商一下。”
女老师这般说的时候,一些无精打采的学生才幽幽地盯着时钧。
或嫉妒,或羡慕,甚至,还有恨?
时钧落座后,女老师便开始讲课了。
整个教室又陷入沉默,女子的声音如春风细雨,对于学生们的反应也早已习以为常,淡定地讲完自己的课,草草离开。
时钧记得自己高中的时候,班上的那群人特能闹腾,一下课就跟打架似的。
而这个班,趴着睡觉的睡觉,看书的看书,玩手指的玩手指.........就是没有一个人说话。
也不知是这个班,似乎整个学校,都笼罩着这种氛围。
突然一个白色的物体飞过来,时钧冷着脸接住,摊开一看,是个小纸条。
“............”他循着方向望过去,是一个身材有些圆润的中年男子,体型跟教导主任有得一拼,并且已经秃顶了。
瞧着对方那四十多岁的年纪,穿着蓝白色的校服,着实有些
在对方督促的目光下,时钧打开纸条——
[你也是玩家吧?为什么刚刚才进来?
[我没有恶意,就是好奇,班上的五位玩家都是昨天中午的时候到的,别的班的玩家也都差不多时间到的。
时钧将纸团捏回团状,没有回。
主要是他觉得自己都二十多岁了,早过了写小纸条的年纪。
成年人,敢于有啥说啥,当面解决!
那胖胖的中年男子眯了眯眼,神色不善,冲着其余几个使了个眼色。
又撕下一张纸,唰唰写了三份,递给剩下几个玩家。
时钧没有注意那边的动静,此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桌子上面的东西吸引了。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些是自己高中时期的书籍、字典和文具。
因为他习惯在书的侧面写上“时”字,上面的笔迹也确实是自己的。
难不成这个异度空间还有自我完善bug的功能?
恍神间,一根呆毛映入眼帘。
“............”时钧扶额,“想说什么直接说。”
他的前桌脖子都快扭断了。
前面的人应该是个真学生,因为他认识“时钧”。
一张脸瘦的有些脱相了,神采奕奕地盯着时钧,“学神,你这几天被隔离了,我们都以为你凉了了。”
时钧瞬间注意到学神、隔离两个字眼,也记得这个学校的设定是具有传染病的,但这群人看上去跟普通人没什么差别。
“你似乎一点都不惊讶?”
前桌彻底转过身来,跨坐在椅子上,压低了声音,“现在每天都有几个人得那个怪病,又不能出去,有什么值得惊讶的。”
随即,他凝视着时钧的眼睛,似乎想通过后者的眼睛能看出些不一样的东西,“隔离后又活着出来的又不只你一个,不过你倒是最早出来的,说说感受?”
时钧浑身气息很冷,兴致缺缺,抬了抬眼,“哦,包吃包住,感觉还行?”
前桌:“............”我问的是这个吗?
他突然泄了气,颇为幽怨地看了会学神,最后瞥见时钧旁边的桌子时,幸灾乐祸地笑了笑。
“时学神,你这次位置调换得有些惨啊。”
时钧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同样移到空着的同桌,桌上只有简单的一本英语书。
“哦,多谢关心。”
前桌:“............”
他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快难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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