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匠的反应有些激烈,让时钧等人更加确信了前者知晓埃尔德兰的事情。
只是,花匠怔怔了许久,回过神来后,看了眼监视在一旁的侍女,摇了摇头,“几位先生和女士,我只是个花匠,不知道你们说的埃尔德兰是谁,请回吧。”
说完,便拾起修葺工具,转身埋头苦干去了。
时钧也注意到了不远处盯着的几位侍女,带着张琴几人走到一边,低语了几句。
顿时分成两拨人,时钧和闵琛依旧关注着花匠。
而张琴几人则离开了。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一个侍女急匆匆跑到后花园来,找了那几位侍女,不知说了些什么,全都惨白着脸跑走了。
时钧和闵琛也就是趁着这个时候,上前拦住花匠。
两人一左一右,完全不给花匠离开的机会。
闵琛甚至邪邪一笑,拍了拍手,“花匠先生,你是知道埃尔德兰的吧?说说看?”
那架势,似乎你不说就把人绑走似的。
花匠也没料到这走向,瞧着土匪般的两人,气得脖子都红了,哆哆嗦嗦指了半天。
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败下阵来,“两位先生.........想知道些什么?”
时钧简洁道:“埃尔德兰,全部。”
花匠又是长叹口气,瞥了眼四周,确认那些侍女不见后,才犹豫开口。
“这个名字,已经成为了城堡的禁忌了,也不知道两位先生是如何得知的?”
系统发布任务,就给了这么个名字。
当然时钧和闵琛不可能说出来。
后者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拍了拍花匠的肩膀,“你别管我们如何得知,总之埃尔德兰需要我们的帮助。”
一句话,就差点把花匠给噎死。
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摇头道:“埃尔德兰是一位美丽的小姐,可惜生在平民家庭,与安德华公爵真心相爱,却无法成为城堡的女主人,上一任公爵不允许他们相恋,就拆散了他们。”
“后来安德华公爵继任爵位后,便将埃尔德兰小姐接了回来,只可惜没过多久,这位美丽又可怜的小姐便去世了。”
“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两位先生.........”
一位平民和公爵之间的凄美故事,听上去似乎还颇为感人。
时钧半阖着眼,打量了一下花匠。
这人在撒谎。
花匠的眼神有些飘忽,看上去是个老实人,也似乎不太擅长撒谎,整个人都紧绷着。
闵琛呵的一笑,语气有些渗人,“是吗?埃尔利亚可不是这样说的,撒谎的人可不会受到城堡的庇佑哦。”
埃尔利亚,已经成为过去式的管家了。
花匠显然也是知道这个人的,顿时脸色都白了,浑身抖如筛糠,“他.........他也是因为说出了真相死的吗?两位先生,求求你们发发慈悲,别为难我,我还有.........家庭要照顾啊,我不想.........不想死啊。”
时钧诧异地挑眉。
没想到这个花匠会以为管家是因为说出真相死的。
“还真有所谓的真相?”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花匠的脸色更难看了,闭上了嘴,说什么也不肯开口。
这时,一群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有人来了。
时钧和闵琛对视一眼,迅速蹲下。
闵琛还拿了把锋利的刀,在外面看不到的地方威胁着花匠。
脚步声渐近,是一支巡逻队。
巡逻队的队长见到花匠,还礼貌的打了声招呼,“布鲁斯先生,辛苦了。”
花匠露出一抹有些难看的笑容,“晚上好。”
巡逻队队长察觉有些异样,微微皱眉,似乎打算靠近,“布鲁斯先生,发生了什么吗?”
暗处的刀口更近了,布鲁斯内心痛苦,摇了摇头,“没有,就是一不小心多剪了点叶子,希望公爵大人不要怪罪我。”
原来是这个。
巡逻队队长停下脚步,眉头也舒展开来,“布鲁斯先生,公爵大人对您那么宽容,肯定不会怪罪给你的,我还要去别的地方巡视了,祝您有个愉快的夜晚。”
布鲁斯:“............”
这个夜晚一点也不愉快。
没了巡逻队,布鲁斯被闵琛带着跌坐在地上,被两人虎视眈眈盯着,一时之间也不知该作何表情了。
时钧仔细打量着布鲁斯,直至把后者看得发毛,才收回视线。
“布鲁斯?”
“是......是的。”
“巡逻队队长的地位,似乎不低。”
“呃.........就比管家,低了那么点。”
“他似乎很尊敬你?你是谁?”
“............”
这下子,布鲁斯是真的哭出来了,“我就是个花匠啊,我.........不过是颇受公爵大人重视,没......没啥别的身份。”
“很好。”闵琛接过时钧的示意,亮了亮锋利的刀,表情邪恶,“那你说说他为何重视你?或者说一下埃尔德兰的事情?二选一。”
布鲁斯:“.........”这有啥区别吗?
见时钧和闵琛那不得到些什么消息不罢休的样子,布鲁斯泄气般,跌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