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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播室一瞬间鸦雀无声。
“但是。”卓青凡抬起眼睛，眸子冰冷坚决，“我离开绝对不是承认这件事，我是清白的，我从未做过逼迫学生的下作事。”
“我离开，只是因为没办法再面对这些学生，我心寒，我受不了这种冤枉，我付出所有精力教他们，到头来换的是他们无脑的跟风和指责，他们情愿相信一个作恶者的胡言乱语，也不愿意相信教了他们好几年的老师，我无法在面对这个事实，所以，我离开。”
说完，卓青凡转身迈步，头也不回地出了演播室。
只留下寂静无声的学生们，彼此面面相觑。
三天后。
卓青凡去学校办公室收拾东西。
正是下课时间，可能是听说他来学校了，办公室四周围了很多学生。
“哎，听说了吗？这个老师猥亵他手底下的研究生。”
“真的假的，看着长的人模人样的。”
“呵，越是看着正人君子，内心越是猥琐....”
“你说，他怎么还有脸来学校啊，也不怕人家学生家长过来找事儿。”
“就是.......”
卓青凡一边面无表情地收拾着桌上的文件，一边静静地听着门外窗外传过来的窃窃私语。
其实，仔细想想，他也怪不着这些学生。
他们不知道事实，只是捕风捉影地在背后说两句罢了。
谁让这个事儿那么轰动呢，导师猥亵研究生，这在学校本就是个既敏感又劲爆的话题。
卓青凡正凝神沉思，忽然感觉身边站了一个人，他抬头瞥了眼。
“滋味好受吗？”付以恒站在旁边紧盯着他眼睛轻笑，“这种被自己的学生议论攻击的感觉，挺好的吧？”
卓青凡低下头不说话，仍自顾自地收拾着桌面上的东西。
看男人完全无视他，付以恒眸子闪过阴狠，抬手握住男人胳膊低声道：“卓青凡，你现在后悔了吗？后悔没有跟我在一起，后悔没有听我的话吧？如果你跟我在一起，你现在得到的只有无尽的荣誉，绝不会有这样的谩骂！”
卓青凡甩开男人手，面无表情道：“你真可笑。”
说完，男人把收拾好的纸箱抱起来，面色平静地走出办公室，走了两步又顿住，转过头道：“我不后悔，一丁点儿都不后悔，我要是跟你这种人扯上关系了，那才叫后悔呢。”
卓青凡不顾付以恒狰狞的面目，转头往外走。
他原本还想拍个照留念呢，毕竟在这个办公室里，他工作了近五年。
可是外面人那么多，他要是再拍照，怕是会惹来更多人的议论吧。
卓青凡叹口气，穿过拥挤的人群向门外停的车子走。
忽然。
“卓老师！”一个轻轻浅浅的女孩声音在背后响起。
卓青凡回头。
是一个长的很清秀很瘦弱的女孩子，他眼熟，但是叫不上名字。
“你是？”
“我是15级表演专业的苑冰岩，您教过我。”
“哦。”卓青凡点点头，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