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柯其实早就睡醒了,只是有美人在怀,多享受一会也无妨。
见徐曼娜悄无声息地从床上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浴室附近,轻轻地解开扣子。
陈柯的心里不禁一阵狂跳。
为了不发生昨天晚上那样的乌龙,陈柯紧闭着双眼,装作还未睡醒的样子。
直到水声响起,陈柯才透过玻璃门,看到一抹朦胧的曲线。
自从有了透视的能力以后,陈柯就再没享受过这种半遮半掩的朦胧感觉。
其实,从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幕幕,陈柯对徐曼娜的印象,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完全能感受到,徐慢娜是真心实意地在关心着自己的。
也许因为陈柯从小就是一名孤儿的原因,每一个真正关心他,对他好的人,陈柯都会在心底里深深地铭记。
直到徐曼娜洗完澡走出浴室,陈柯才装着刚刚醒来的样子,两个人一起草草的吃了些早点,徐曼娜便亲自开车,将陈柯送到了第一人民医院的门口。
??1“不跟我一起进去吗?”陈柯关上车门,扭回身来笑道。
我在这等你!”徐曼娜说着,摇起了车窗。
刚刚大饱眼福的陈柯,心里美滋滋的朝人民医院的大门走去。
快救人呐!”陈柯刚到门口,便听到了身后一阵焦急的喊声。
职业本能告诉陈柯,患者一定危在旦夕,否则,家属不会发出这么撕心裂肺的喊声。
扭头向身后望去,果然,四名年约三十上下的壮汉,抬着一副担架,飞快地向人民医院跑来。
“快救人呐!救人呐!”其中一名男子,边跑边喊,额头上,满是汗珠。
“别着急!病人怎么了?”陈柯一转身,从中年男子手中接过担架的一角,跟着众人一起向人民医院的急诊室跑去。
“我.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刚到家,我爸他……他就不行了!”中年男子边跑边哭,还不时地用袖口抹着眼泪。
陈柯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担架上的患者,这是一位年近六旬的老年男子,脸色暗青,嘴唇青紫,明显是心脉衰竭。
陈柯暗运混元真气,打开仙瞳,目光透体而过,老者的五脏六腑,直接映入陈柯的眼帘。
“血管已经全部堵塞,前降支还有破裂性出血!一夜之间,怎么会病得这么严重?”陈柯心中略感纳闷。
但他来不及多想,急忙跟着几个壮汉一起,冲进了人民医院的急诊室。
几个小护士见是陈柯,急忙推来了担架车,将老者和担架一起,放到车上。
“陈医生,送心脑科急诊还是门诊?”护士长边跑边问。
现在陈柯可是新任院长面前的红人,整个医院里,谁敢不给陈柯三分薄面啊?
“心脑科!快!”陈柯将单架车交给几个小护士,急忙跑回自己的办公室,拿起白大褂,往外就跑。
“陈柯,怎么了?”唐颖诗见陈柯丢了魂似的,纳闷地问道。
“急诊!病人危在旦夕!”
陈柯来不及多说,抄起办公桌上的一捆银针,就冲出了办公室。
唐颖诗犹豫了一下,也跟着一起跑到了急诊室。
看到老者的情况,唐颖诗也吓了一跳。
根据她的经验来看,老者已经病危了。
“陈柯,等等!抢救这种危重病人,必须得病人家属签字!”唐颖诗提醒道。
抢救危重病人,与一般病人不同,因为病人随时可能会死亡,因此,必须让家属签署一份免责协议书,医院才能抢救。
否则,是坚决不能施救的,这样做也是为了防止一些家属无理取闹。
“来不及了!”陈柯顾不上那么许多,从针袋里,抽出一根银针,直接刺入了老者的膻中穴。
同时,将体内的混元真气,缓缓送入老者体内。
一边运针,陈柯一边打开仙瞳,观察着老者心脉的变化。
随着血块一点点散开,陈柯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果然,跟自己判断的一样,这名老者,绝对不是前一天晚上才发的病。
因为不只前降支发生了血管破裂,连后降支,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
方才,刚好是血块堵住了出血点。
可是现在,血块被真气打散,血液重新流动起来,老者的心脏周围,立即出现了一片殷红。
“不好!”陈柯急忙又拿出两支银针,封住了老者的心脉。
心脉被封,呼吸骤止!
“不好了!患者的心脏停止跳动了!”
“呼吸,呼吸也没有了!”
旁边监视着仪器的两名小护士,吓得脸都白了。
“别吵!”陈柯随口制止道。
大脑里,在飞速地旋转着。
怎么办!
如果取针,老者马上就会血管崩裂而亡,如果不取针,在特殊
条件下,一个人极限的窒息时间,只有五分钟。
也就是说,在老者完全失去意识,并且被认为终止呼吸的情况下,最多只能坚持五分钟。
五分钟之内,如果不能恢复呼吸,大脑就会因为缺氧,出现脑死亡。
正在此时,急诊室的门一开,李扬宇迈步走了进来。
先是看了一眼老者的情况,倒吸了一口冷气,小声冲陈柯道:“陈医生,患者怎么没有呼吸了?不会是……”
说到这,他突然一顿,急忙问道:“免责协议签了吗?”
看到唐颖诗摇头,李扬宇的脸上,却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随即又痛心疾首的道:“哎呀,陈医生,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呐!这样吧,你快出去,就说病人是我救的!”
说完,拉起陈柯就要往外走。
“等等!还有五分钟!”陈柯甩开李扬宇的手道。
不到最后一刻,陈柯不想轻言放弃。
毕竟那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
“你们俩听着,一会万一出了意外,谁敢胡说八道,马上开除!”李扬宇冲两个小护士瞪了下眼睛说道。
正在这时,又有几名心血管科的医生走了进来。
看到老者的情况,众人都是一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