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兴亡,匹夫有责,都说事出反常必有妖,依我看,这里面大有文章,可惜啊,我的确老了,不能再为国出力咯!”
说到这,唐老神情有些落寞地低头看了一眼茶杯,叹了口气,举杯喝了一口茶水。
—扭头,又冲陈柯道:“陈柯啊,你的家人有消息了吗?”
嗯?
陈柯一皱眉头,唐老怎么会突然想起问这个来了?
摇头道:“没有,孤儿院快拆迁了,连一些老邻居,也都要搬走了,更没处打听我父母的下落了。
”
像院长什么的,陈柯从小就问了不下八百遍,根本没人知道陈柯的父母是何许人也。
连把他送到孤儿院的那个扫大街的老头,也说是一大清早,在路边上捡到的孩子。
“别灰心,我预感你一定会见到你的亲生父母的!”唐老神情郑重地看着陈柯,似乎颇有底气的样子。
陈柯急忙问道:“唐老,您不会知道我父母的下落吧?”
像唐老这种人,轻易不会随便开口,只要他说出来的话,就一定会有根据。
难保唐老那就没有线索,或者是有线索,不方便说?
“怎么可能啊,老夫隐顿在此,已经二十多年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上哪知道去?你这孩子,医术过人,单凭这一手,未来一定会扬名天下的,出名之后,认识你的人就多了。
”
指不定哪天,你的父母在电视上就会看到有关于你的消息,找上门来呢?”
陈柯不免有些泄气,唐老说得虽然在理,可出名哪是那么简单的事?
即便自己扬名天下,可自己的父亲还在不在人世都两说。
估计唐老这是在安慰自己吧。
众人正说着,唐逸龙和唐逸凯兄弟俩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爸,我都听说了,咱们唐家跟聂家之间,似乎闹了点不愉快,大哥说,让我有个准备,您放心,聂家的根不在金陵,更不在南方,咱们两家井不犯河水,如果聂家真敢动,哼!”
唐逸凯冷哼了一声,没再说下去。
唐老摇头道:“不能这么想,聂家的根在北方,在京城,想在南边找个代言人并不困难,凡事,都要做好两手准备!”
“是!”唐逸凯点了下头。
“来,都坐下,咱们一起吃个团圆饭!”唐老冲管家一招手,十几个仆人端着各色的菜肴走了上来。
“爸,最近有件事,不太寻常,有个叫六爷的,活动非常频繁,而且,据我的手下人报告说,这个人,跟日国人来往密切!”唐逸凯边吃菜边若有所思地说道。
“六爷?那天晚上追杀我们的人,不就是他吗?不对,是他的手下!”唐颖诗情绪激动地说道。
唐颖诗当时在湖心凉亭里,隐约听到了那个混混说起过一个叫六爷的人。
回来之后,还一直没来得及对家里人讲。
“哦?他派人追杀你们?”唐逸凯的脑子转得飞快,这个叫六爷的,说白了就是一个打手,背后指使六爷追杀陈柯的,就是六爷的真正主子。
“追杀我们的人非常有来头,六爷不过是个帮凶,真凶应该与于氏集团有关系。
”陈柯若有所思地说道。
回忆起于晨光被一个电话保下来之后,丁华也因为一个来自京城的电话,被释放了。
这两个人之间,必然有某些联系,只是陈柯手里没有证据。
“于氏集团是一家医药企业,他们怎么会跟六爷这种人扯上关系?”唐逸凯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搞不清楚,那就派人去查,外面查不到,就派人到内部去查!”唐老斩钉截铁地说道。
唐逸凯重重的点了下头。
唐家人的分工很明确,唐逸凯的手下,可不是那些混混,而是一些训练有素,对唐家忠心耿耿的旧部。
是唐老爷子在峥峠岁月里攒下来的家底,也是唐家商业帝国的保护伞和重要消息渠道。
陈柯正跟唐老爷子推杯换盏呢,马库斯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老爷子,我接个电话。
”陈柯顺手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另一头,马上传来了马库斯的咆哮声:“陈先生!我记得我说得非常清楚,不希望与姓卢的再有任何联系,你为什么要把我的电话号码给他!”
陈柯被马库斯骂得一愣,只是交换一个电话号码,有什么大不了的?
“马库斯先生,卢老那不希望我当中间人,所以我把你的电话给他,让他直接跟你联系,没什么不妥吧?”陈柯理所当然地说道。
电话里,传来了一阵杯盘碎裂的声音,估计马库斯正在大发雷霆。
过了好一会,马库斯的声音才再次传来:“陈先生,我不知道你是装的,还是真不知道!但我希望是后者!电话,电话号码,都是可以被追踪到的!”
“我不希望我的行踪被他们这群混蛋知道!我这个号码以后不会再用了,你记下我的新号码吧!”
马库斯说出了一串数字,然后电话里便传来了一阵敲击的声音,随后便是一阵忙音。
陈柯试着再次拨打马库斯的这个号码,对面传来的是“您所拨叫的用户已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