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组长,去取些银针来,越多越好!”陈柯淡然的吩咐道。
张组长连忙点头,只要不让他端屎端尿,让他干什么都行啊。
不到半个小时,张组长便将一大箱刚买来的银针摆到了陈柯的面前。
陈柯一伸手,就拿出两盒银针,足足四十支,先后都按照经络催眠术的穴位,将四十支银针扎了下去。
当这些银针刺入马库斯体内的时候,马库斯突然变得狂躁无比,但与之前的癫狂却有着明显的差别。
被和平衣包裹住了马库斯,只是不停地摇头,并没有撕咬和平衣。
“陈医生,他.他没什么事吧?”
见马库斯越发狂躁不安,张组长的冷汗都流下来了,让卢老看到这一幕,保不准他又得遭殃啊。
“只管放心吧,这是一种穴位刺激疗法,这些银针,到下午三点才能取下来,有劳张组长在这看守一下!”
陈柯捏着鼻子,从马库斯的病房里逃了出来。
张组长一脸绝望地看了满身银针的马库斯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估计等马库斯痊愈之后,自己不是被熏死,就是嗅觉彻底失灵啊。
陈柯刚带着唐颖诗在大院里转了两圈,就听到后院里,传来—阵打斗的声音。
绕过一堵院墙,陈柯便见到一群穿着中山装的年轻男子,正围拢在一个长宽五米的正方形擂台边上。
此时,一个满身肌肉的中年男子,正挥出一拳,速度极快地打向一名年轻男子的胸口。
尽管年轻男子用双臂挡住了他的这一记重击,但身子还是不由自主地倒飞了出去,撞在擂台边上的护栏上,又弹了回来。
中年男子一个转身回旋踢,将年轻男子踹下了擂台。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迎来了在场众人的阵阵喝彩声。
“秦组长威武!”
“秦组长打得好!”
“秦组长天下无敌!”
随着众人的喝彩声,中年男子将目光投在了不远处的徐曼娜身±o
从他的目光中,就能看出此人八成是在暗恋着徐曼娜。
“你们是干什么的?”
正在这时,一名中山装发现陈柯和唐颖诗也在边上看热闹。
—看陈柯和唐颖诗的衣着打扮,就不是他们这个大院的人,皱着眉头问道。
台上的秦组长也注意到了陈柯。
目光中隐隐带着几分敌意。
还没等陈柯答话,秦组长便朝着陈柯的方向大声喊道:“哟,这不是陈医生吗?听说,陈医生也喜欢练练拳脚,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到擂台上过两招?”
秦组长这话,明显是说给徐曼娜听的。
徐曼娜听到陈医生三个字,急忙收住招式,绕过了沙袋,来到陈柯跟前道:“这是我们的训练场,你最好离这远点!”
说着,就想拉着陈柯离开。
刚走出去没几步,秦组长便拦住了陈柯和唐颖诗的去路。
目光在唐颖诗身上扫了两眼,扭头看着陈柯道:“陈医生,昨天就听徐组长提起过你,说你身手了得,怎么,看不起我?不愿意指教吗?”
陈柯心知肚明,这小子,准是因为徐曼娜对自己关照有加,在暗地吃醋,想让自己在擂台上当众出丑,好赢回在徐曼娜心目中的光辉形象。
于是辩解道:“这位大哥,我跟徐组长,只是在工作中稍有来往,我可没有一丝一毫的非分之想!”
陈柯可不想平白无故的被人家看作是情敌,再者,这个地方的人,没有一个是普通人。
自己一个平头百姓,能不惹事,还是息事宁人为好。
“陈医生,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们俩人过招切磋,跟徐组长有什么关系?”秦组长的脸上,露出一抹讥谓的笑容说道。
在他看来,陈柯分明就是在服软呐。
不过看看陈柯的小体格,要真到了擂台上,自己一拳,就能把陈柯给打趴下。
见陈柯还是不肯迎战,秦组长傲然地笑道:大不了,我下手轻一点,咱们全当是友谊赛了,怎么样?”
“秦武!你别胡来,陈医生可是卢老亲自请回来为马库斯看病的!”徐曼娜见秦组长不依不饶,秀眉微蹙的提醒道。
徐曼娜一开口,秦武尴尬地笑了笑道:“我不是说了嘛,到时候下手轻点,全当是教徒弟了,不会伤着他的。
”
“那也不行!”徐曼娜冷声呵斥道。
“我说陈医生,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躲在女人背后,可不是大丈夫所为啊!”秦武见说不过徐曼娜,只好把话风对准了陈柯。
起先,陈柯还真没打算跟他一般见识,但秦武竟然暗指陈柯是个缩头乌龟,就太过分了,其实陈柯只是担心伤了他,不好收场罢了。
“其实,我怕出手太重,伤着你。
”陈柯笑眯眯地说道。g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