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几百年前,他们在暗中集聚势力,建起了唐门,以他人之名挂名,作为障眼法。趁着八门败退之际,一举上位,夺了五门之一的地位。此时,这一代传人智琼将唐门的门主换下,日渐坐大。
这时,智琼竟将目标自陆外投向了陆内,且看中了木冉大陆。自然,作为木冉第一的罗家,便被视为眼中钉,年年遭受智家的暗中打压,被压得喘不过气。即使罗家有人身居五门三派,且为内门弟子,仍然扛不住整个门派的倾轧。
也就在三百年前,那场唐门浩劫,才止了智琼的野心,一时断了他吞并木冉的欲念,急急休养生息,多年以来,再无动作。
可是,智琼意识到唐门与其他四门三派之间的差距在那一战挫败之后如成鸿沟,短日内难再赶上。这些年来,他凶戾了许多,行事也乖张狠辣,毫不留情,培养出了一群秉性相似的弟子,四处烧杀掳掠,无恶不作。
连沉寂多年的三尸九虫咒,也传闻再度现世,这般大张旗鼓,已引得许多门派高层甚为不满了。
“不瞒你说祖父的确是快病入膏肓了。智氏崛起之势难以阻挡,若再没了祖父这一层后盾,罗家怕是危在旦夕,多年的经营都将毁去了。”罗俊口中苦涩,他亦知道再怎么隐瞒云苏,都只是自欺欺人,罗家的情况,怕是中洲已有不少人料到。
“明人不说暗话,阁下既然寻上了我,在所谓投桃报李的由头之外,怕是还有些旁的目的吧?不如一并说出来,如何?”
“呵呵,家中长辈意识到了危局,早早就派我出来历练。就算是强弩之末,也好修得一些自保伎俩,日后家道中落,也可残喘度日。
倒是没想到,在离火熠大陆这小小盘会处,还遇上了如你这般奇人。也不知是不是老天不愿亡我,施舍了我一线生机。”各地的盘会在一月之前就会提前公告下月拍品,罗俊正是查到了火熠大邑新场这地有破除禁制的功法,才会动身来到此地。
“少油腔滑调了,你的目的怕就是我手上这截指骨吧。绕了这么一大圈,你还是不愿说说罗家欲涉入的险地吗?”云苏视线下垂,有意无意地轻叩着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