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压着起伏有些剧烈的腹部,又向一旁移了三尺,险些脚步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云天寻宝鼠倒仰着身体,圆滚滚的肚子朝天摇摆,小尾来回轻甩,两只小爪子平放在前胸,耸动着鼻翼,长须微颤,睡得好不惬意。而那小人芝就这么软塌塌地趴在上头,深褐的菌盖醉悠悠地晃着,只见其不时支气那两只小旁枝,撑起身子,朝着甘木散发而出的生命元气吸上两口,豆子眼眯成极小的两条缝,好似个抽着大烟杆子的活神仙。
至于九尾天狐正拿着屁股对着她,啃着一株灵植正欢。
拳头攥得发白,云苏只觉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恨不得伸爪子使劲搔挠。
“青藤,对着那些家伙,给我狠狠地,扎!”
青藤得命,从怀中探出青蓝的蛇首,绕至云苏肩上,喷出又冷又粗的雪花针,爆射几个贼子。
连绵不断的惨叫声立刻响彻山河社稷图,本就没什么修为的云天寻宝鼠被这么一扎,唧唧直叫唤,立刻就想起身驾腾云跑路,却顿觉像被万千锁链束缚,无法再动作。不仅是云天寻宝鼠,连着小人芝也被扎得满菌盖都是雪花针,升腾着寒气,腾得它吱吱乱叫,却也被锁住,动弹不得。而九尾天狐,满屁股都像是沙漠中的某种灵植似的,长满了刺头,整个臀肉持续不断地抽搐,却就只能这么硬生生忍着。
一顿折腾,将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贼折磨得眼泪飚出一尺高,连连求饶,就连天狐都“呋呋”到直吐人语,嚷着“下次再也不敢了”。它心里有委屈,可事已成舟,再解释也没辙了。
要说最惨的,还当属那石敢当,本倚在河边当着花姑娘,却被云苏连续射来数根枝条,扎透了它的石头四肢,最后还被倒吊在树上,宛如被打蒙了,一只充当眼珠的小石头不知去向,而另一只挂在上头,颇为滑稽。
收拾完了一通乱局,云苏才坐了下来,先对天狐招了招手。见其此时缩着尾巴,像个受了欺负的丈夫慢吞吞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