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清兄好兴致,初次相见,便把这等连我都垂涎的功法拱手送了出去,难怪世人总称司马剑清的人乃是形影无踪,心却是阴晴不定。”闻人昱看了看云苏,作了一番感叹。
“叽叽歪歪些什么,这么久不见,还没跟你过上两招,你这嘴碎的功法倒是见涨了。多事!”司马剑清听着耳烦,不给面子,堵了回去。
闻人昱笑笑,只当司马剑清在过嘴瘾:“好好,是我多事。这么多年未见,人不可貌相这话用在你身上,仍是恰如其分啊。不过,眼下你虽是自恃身份,也不能罔顾几家的脸面,就这么打发了回去。可要想清了后果才是。”
司马剑清这回倒是冷静了三分,瞧了一眼那三人,说道:
“你们也看到了,这小丫头受了我的指教,便是和我生了联系。就算她得罪各家的子弟,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必过于追究了吧,让人瞧着,身居大家,只觉小气。”司马剑清这是摆明了要护犊子护到底了。
云苏的聪明灵巧那劲尤其让他舒服,看着看着便手痒想出手护着。方才他虽是将阙鸿狠骂了一通,也只是望侄成龙,心里却明白着,就在这后辈之中,能躲他剑意的人,掰着手指头都指不出几个。
“剑清大师好歹也自司马大家出身,定当明白近几年中洲有多不太平。无论是林立小族,还是显赫世家,都盘算着要早些历练子孙后代。听闻火熠大陆这儿的盘会有些稀奇宝物,才带了重要子嗣来此。剑清大师不好好看顾自家的后辈,难不成非要横插一脚,毁了规矩,坏了旁人的好事么?”虞江第一个不肯答应,就算方才得罪了司马剑清,但身为虞氏族人,就算是硬着头皮也不得不说上几句话,以表立场。
“司马家的子嗣个个都是浴血而生,每一个孬种。要是真没本事自立,死得太过窝囊,那也怪的族中无人替其收尸,葬回祖地。只要不是长辈欺凌我司马家的小子或丫头,怎么相争本人都不会出手。
你虞家好歹香火也传了几代,怎么脑子却拍马都赶不上你老祖宗虞布的脚指头,竟说出这等蠢钝话来。你看上的宝物,你抢得,我抢不得?若有不服便上前来斗上一斗,我司马剑清要是技不如人,也不配教人,立刻与这丫头断了联系,任你盘问。若你不能,还是收敛收敛那些破风气得好,别带到我面前,坏了我的兴致,到时候,究竟是谁不好收场,难说。”司马剑清多年闯荡,早已练出了一张毒辣口舌,三两下就看破了虞江的意图,噼里啪啦便是一顿骂。
虞江被打了脸面,脸色极为难看,有些撑不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