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浩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我怕他着凉,擦干了手,去衣柜里给他拿了一条暗红色的毛毯搭在身上,其实这时候,我的工作已经完成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不舍得走。
我想多看一看他,哪怕就只是看着,什么都不做,我突然又想起,他刚刚来的时候看上去很疲倦,我想他一定很累,于是我就鬼使神差般的走上去想为他按摩。
但当我的手触碰到他的肩膀时,他一下就睁开了眼睛,一把牢牢的抓住了我的手,我被他抓得很痛,他有点意外又有点复杂的看着我:“你做什么?”
我紧张的跟他解释:“我刚才看你很累,我只是想替你按摩一下。”
贺浩松开了手,然后对我说不用了,我可以走了,我很想问他,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但我不敢问,端着洗脚盆离开了贺浩的房间。
临走之前,贺浩叫住了我,我心里有点高兴,就好像心里面住着一只鸟,扑棱着翅膀要飞出去了似的。
贺浩掏出钱包,从里面随手取了一叠钱递给我,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那么多钱,我被吓呆了,我解释说不能要他的钱,但贺浩坚持把钱塞到了我的手中,说这是我应得的。
从贺浩的房中出来,我都还没回过神来,我手里死死的攥着贺浩给我的钱,像是做贼一样心虚,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赶忙去厕所把钱藏到贴身的兜里,然后跑去找薇薇姐。
薇薇姐还没有上工,在值班室里抽烟看电视,电视里在演一部很老的电视剧,名字叫做梅花三弄,薇薇姐看得眼眶都红了,见我进去了,薇薇姐赶忙吸了吸鼻子,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