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自己对他还是很有用的。
至少荣亲王这盘棋还没有下完呢。
他会提起当年之事，就是要拉荣亲王下水了。
不过她还是乖顺的应了一句：“多谢陛下，如果陛下能替民女平反，民女感激不尽！定会全力报答！”
莫子夜觉得效果不错：“你是安老将军之后，朕自要好好护着，清思的事给朕一些时间！一定给你一个交待。”
凤云歌抿着唇瓣也点了点头。
这个，倒是省了她去调查了。
本来她已经不想弄清楚这件事了，也不想让肖震霆知道真相了。
可这一次，莫清思险些要了自己的命，她便知道，她与莫思清之间，只能活一个。
她不想死，就得莫清思死！
“皇上……”这时等在楼下的韦德有些急了。
这里毕竟是青楼，皇上在此如此逗留，影响不好。
特别是深更半夜的。
莫子夜摆了摆手，然后又嘱咐了凤云歌几句。
才有些不舍的离开了。
他觉得今天来了一趟倚兰院，很有收获。
至少，让凤云歌对自己感激不尽了。
这是一个好的开端。
房间里的眉娇小脸苍白的坐着，看到凤云歌转身回来，又躺了回去，假装睡着的样子。
刚刚莫子夜扶着凤云歌，给她擦汗的样子，眉娇看的一清二楚，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不可靠，竟然将主意打到了凤云歌的头上。
而且那些话，都让人无法拒绝吧。
特别对于凤云歌来说，她很想知道自己母亲的死，很想扳倒莫清思。
这个莫子夜太聪明了。
不过她更明月，莫子夜没有心，他的心里不会有任何人，只有他自己。
看着床上静静躺着的眉娇，凤云歌也叹息一声，她肩膀上的伤已经处理过了，一动还是会很痛，她还是忍着痛给眉娇盖好了被子。
然后坐到床头，抿了抿唇瓣：“眉姐，我这样做，对吗……”
她也有些迷茫了。
她明知道，莫子夜在利用自己，可她也在利用他！
就拿安家的案子来说，没有秦暮白，她根本无从去查那些证据，凭她现在的能力，能保住命，已经很不容易了。
别说去查当年之事了。
甚至连莫清思害死凤雨柔这件事，都查不清楚……
想想也是可悲。
不过，她从小到大都明白权利有多么重要。
“眉姐，你放心，我只报仇，其它的，我都不要！”凤云歌又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发誓一样。
她知道莫子夜是眉娇的，她绝对不会染指。
而且她对莫子夜也没有半点兴趣。
只有反感。
眉娇拧了一下眉头，终是没有睁开眼睛，继续假睡了。
凤云歌趴在床头睡着的时候，眉娇才坐了起来，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已经由不得你了！”
因为莫子夜早就在打凤云歌的主意了。
而眉娇，是他的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