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这些年来，莫子夜对任何人都是冷冷清清的，每个妃子都不入他的眼，这二年，对眉娇都冷淡了许多，一度让韦德以为莫子夜有问题。
最重要的，莫子夜登基三年，还没有子嗣。
凤云歌不肯与皇上一同用午膳，却被莫子夜强行拉着坐了下去：“昨天喝酒的时候，可是什么都敢做，今天酒醒了，就懂规矩了。”
一脸的揶揄。
让凤云歌的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脖子根。
见凤云歌低着头，小脸红仆仆的，莫子夜的笑意更深了，狭长的凤眼里全是凤云歌的影子。
让韦德觉得，春天终于来了。
一顿饭吃下来，凤云歌始终低着头，根本不敢面对现在的莫子夜。
她觉得莫子夜像变了个人一样。
连她都有点承受不了了。
她是马背上的女将军，从来不用任何人心疼，当然，肖震霆也极少会心疼她。
此时莫子夜如此待她，竟然让她的心底渐渐柔软了许多。
只不过，这一切都是阴谋罢了。
莫子夜用过午膳也不肯离开，一定要留在芳华宫午睡。
吓得凤云歌不知道如何是好：“陛下，臣妾，臣妾想……出去走一走，就不陪陛下了。”
“你走了，朕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莫子夜倒是不恼，看到凤云歌一副娇羞的样子，笑着摇头：“放心，朕不动你，朕也有些累了。”
这才让凤云歌提着的心放下来。
的确，昨天夜里莫子夜一定是累坏了……
侍候着莫子夜躺在了寝殿，凤云歌小心翼翼的和衣躺在了一旁。
看了一眼凤云歌，莫子夜抬手将她揽在怀里，便闭了眸子。
莫子夜对凤云歌完全没有防备，睡的很深。
看着他拧在一起的眉头，凤云歌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轻轻揉了一下。
她这一生，都在拼命的对别人好，对自己的父亲好，对自己的妹妹好，更对莫锦绣好，更是掏心掏肺对待莫清思，用自己的全部来对肖震霆好……
可她什么都没有换回来。
这些人，反而都想要她的命。
所以，此时莫子夜如此待她，竟然让她感动不已，更有些贪恋他的温柔了。
有些不舍得离开了。
不过，她的不舍得也只有眼前这一刻。
她不喜欢皇宫里的一切，也不喜欢莫子夜对自己的算计，所以，她不会留下来。
当天夜里，莫子夜再次翻了芳华宫的牌子。
不过凤云歌却紧张的要命，倚在浴桶里，不想出来，拖一时算一时。
今天她没有理由再把莫子夜灌醉了。
怕是精明如他，会发现破绽。
又怕眉娇那边安排的不够好，把自己给搭进去。
“云歌！”莫子夜一脸的温柔，抬手就将她从浴桶里抱了出来，好在凤云歌反映快，扯过一旁的单子把自己裹了。
她其实有些后悔答应眉娇了……
这真的太有风险了。
莫子夜一副急不可待的样子，更让她心里没底儿。
烛光摇曳，凤云歌主动帮莫子夜擦试滴着水的长发，一边四下看着，她今天并没有见到眉娇，不知道今天如何安排。
见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莫子夜抬手抓了她的手腕，一用力就将她揽在了怀里，更是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怎么了？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