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說他們奇怪？
因為他們之中有個女人，女人目光有些呆滯，像是遇到了什麼傷心事。
其中還有個精瘦的男人。
男人一邊走，一邊嘻嘻哈哈地跟同伴說著話。
什麼“老王”，“可憐啊”，“咱們真特麼牛批”，“跑了”等等。
稀奇古怪的，陳安完全聽不懂。
見到陳安，男人下意識住口。
雙方錯過之後，陳安回頭朝那群人看了一眼。
很普通，看起來沒什麼特殊處。
陳安搖了搖頭，繼續行走。
這年頭，什麼人沒有？
不算奇怪。
他打了個哈欠。
白天因為畫完《阿難陀舍沙》而產生的疲倦，至今還沒有徹底消失。
看來晚上要睡早一點了。
又走了一會兒，終於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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