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涩地笑了笑，那是我儿子？
呵呵！没想到我第一个后代，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诞生在这个世界上，未来等待他的将会是无尽的苦难。
“怎么？你不开心吗？”二妮妈十分鸡贼，马上就注意到了我的情绪，我赶忙将丝丝的苦涩收起来，解释说怎么会呢？那是我和二妮的爱情结晶，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然后二妮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掩不住眸底的兴奋，悄声在我耳边说，其实还有另一个好消息要告诉我。“额……”我当时有点懵逼，不过看着她那副神情，总觉得没好事发生，接着我听到了一个晴天霹雳。
二妮妈跟我说，她也怀孕了！
我差点没一屁。股瘫坐在地，这老娘们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
这么说，我有两个后代了？不，还不一定呢，二妮妈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肯定是和别人乱搞得。
不然，这种尴尬的关系，加我如何面对？
“呵呵，那恭喜啊。”
我又害怕她开始挤兑我，所以忙装着高兴的样子奉承她，结果二妮妈眼底流过了一抹苦涩。
“孩子，我明天就去打掉……”
我冷不丁打了个寒颤，问她这又是干嘛？二妮妈眼眶泛红，居然跟我说起了她的往事。
她老汉有病，活性低，生不了孩子，她这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有自己的孩子。
我有些奇怪，问她那二妮是谁的孩子？
二妮妈顿了顿，跟我说，二妮是他们捡来的，那时候在玉米地里冻得快要死了，本来一家开开心心，挺好的，可后来二妮因为她不小心，导致煤烟中毒，变成了傻子，深爱她的老伴也一气之下走了十多年，五年前才回来，人已经废了，就靠药罐子吊着，家庭的重担一下子都落在了她身上，后来实在没撤了，为了不让他们家绝户，她就想到了上门女婿，托人买到了我。
我旁敲侧击，问她是这是什么地方，是跟什么人买的我，结果被臭骂了一顿。
然后居然又开始了诉苦，说她也是个女人，需要男人来呵护，那天看我体态规模大，就激动了，没忍住欲念，后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可是这个孩子是要不得，要是生下来，村里人指不定怎么笑话她呢。
对此，我也只是笑了笑，但一想到那是自己的孩子，心里多少有点苦涩，这种垃圾人肯定会得到报应的！
二妮妈说完就失魂落魄的走了，可换了个人似的，我又陷入了无聊的散步当中，接下来的几天，根本没人管我，只有二妮偶尔来给我点吃的，她也不提玩游戏的事情了，应该是被她妈妈教训过了。
就这样，一直到半个月之后，我才再次见到了二妮妈，彼时，她整个人憔悴了不少，穿着一件新衣服，还带着一个年纪差不多的妇人，我有些奇怪，她怎么还带外人来了，却没想到，那是我新一轮噩梦的开始。
两人进了屋，将门关好。
陌生的妇人好奇地打量了我一眼，露出一丝讥讽，“二妮妈，你不是骗人的吧？就这种身板？”
二妮妈白了她一眼，说：“姜姐，我怎么会骗人？别看他身板瘦，可该宏伟的地方一点儿也不含蓄，你一定会吃惊的。”
姜姐露出一丝诧异，说那得首先验货，不让一百块钱，他觉得亏了呢。
我总算是明白了，这老娘们是把我当赚钱的工具，介绍了出去。
贼老天！你真是待我不薄，没想到沦落到这一步还要当鸭子，难道我这一生就注定摆脱不了这个身份了吗？
思索间，二妮妈跟介绍一件自己十分得意的玩具似的，直接将我剥光，信誓旦旦地介绍道：“看见了吧？姜姐，绝对比你死去老汉的宏伟吧？”
姜姐双眼放光，连连点头，“哈哈，这一百块钱花的值！”
说罢，笑眯眯地朝我走了过来，竟毫不顾忌我感受，直接上手了。
二妮妈满意地点了点头，让她别墨迹，最多半小时，身后还有好多人排队呢。
姜姐面露不快，从兜里又掏出了一百圆给了二妮妈，说买我一个小时，二妮妈乐得合不拢嘴，“有钱好说话，你玩吧，我先出去了，不听话的话，你可以教训，不过别打脸，后面还有人要呢。”
姜姐送走了她，回来之后变成了一个饿虎，想她差不多五十的年纪，根本就坐地能吸土的存在，我怯怯地往后退了退，姜姐像是一头发现猎物即将要逃跑的猛兽，一个虎扑将把我压在床上，她的身材相当臃肿，少说也得有两百斤，就那么压着，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时，她放开了我，将我弄上了床，开始操作起来。
“小子，你最好别反抗，我可是花了钱的，下手也比较重，万一弄伤了你，那可就划不来了，所以啊，你最好配合点。”
我强忍着泪水，看她那张恶心的脸，默默攥了攥拳头，终究是选择了顺从。
姜姐对此很满意，老女人都经验丰富，她也不例外，很快就把我撩拨起来了，男性的本能真是可怕的东西，对着这种垃圾，我都能有感觉……
很快她就开始了发泄，粗暴着压在我的身上，摁着我的胸口，跟她老牛似的横冲。
半个小时后，她丢失了自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程。
我好不容易煎熬过去，没休息几分钟，就又有一个老妇进来了，这一次，年龄特别夸张，我看那样子，差不多有六十了，也不知道这村子都是些什么人，都说村里人最在乎脸面了，难道她们就不怕这消息传出去吧？
我简直奔溃了，趁着她们聊天的机会，翻身而起，冲向了大门，却被腰间的绳子给拽住了，二妮妈和那老妇吓了一跳，不过仅仅下一瞬间，她就从门后面找个根铁棍，冲我砸来起来。
“滚回去！”
大概是为了在外人面前保证自己的威严，二妮妈显得相当凶狠，我跟她相处了这么几个月，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凶恶的她。
我忙抬手去抵挡，铁棍砸在手臂上，疼得爆炸，我马上被打倒在地，二妮妈却还不肯放过我，接着又扑了上来，幸亏那老妇拉住了她。
“二妮妈，你冷静点，要是打坏了，可不能帮你赚钱了……”
二妮妈点了点头，总算是冷静了下来，然后让我滚床上去，我不敢不听，再度回到床上，二妮妈直接拿了绳子把我捆了起来，喝令我说以后的活动权限取消了，既然我作死，就在床上躺着吧。
我简直欲哭无泪，心如死灰，连抗争都觉得多余了，想要寻死的念头再度涌了上来，可心中那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却又鼓励着我。
否极泰来！
我都已经倒霉到这种程度了，我就不行，还能有多倒霉？
好死不如赖活着！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我鼓励着自己，眯着眼睛，甚至都不去看那个已经坐在我身上的老妇，随她们的便，有种弄死我。
一个又一个人从我身上来了又走，那一天，我不记得那个屋子到底来了多少个陌生的女人，我只记得自己一次也没发泄，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病了吧，心中闷得慌。
第二天一早，吃完饭，又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我像个玩具似的，安静地躺在那儿，又有新的面孔到来，整整一天，到了晚上，我累得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还在那间屋子里，身边站着一个穿着大白褂子的女人，她大概三十左右，气质出尘，跟我在这村里见过的人，有很大的区别。
“韩大夫，他没事吧？”
二妮妈殷切地问道，显得十分担心我，那个大夫默默地摇了摇头，淡声道，“他身体消耗太大了，营养不良，需要吊水。”
二妮妈一听吊水，嘴角抽搐了两下，显得很不情愿，问那美女大夫大概需要多少钱？
当美女大夫说了三百左右后，她那种不愿意就散发到了极致。
“真是废物，才两天就成这副吊样子了……”二妮妈气愤地嘟囔着，然后笑眯眯地跟大夫说，能不能给我开点药吃，吊水实在太贵了，他们家负担不起。
我心中冷笑，这女人居然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单单这两天我挣到钱都有好几千了，居然连三百都舍不得。
美女大夫皱了皱眉，“那随你了，吃药的话，效果没有吊水好，时间也长。”
二妮妈寻思了一阵，那就吊水吧，不过我们家可没人会拔针，您住的远，万一水吊完了，可怎么办啊？
美女医生沉吟了片刻，说：“那我今晚就留下吧，反正我也没事，他吊完水估计得半夜三点多了，我早上再走，你去给我搬个椅子吧。”
二妮妈显得可高兴了，麻溜地地照着大夫的吩咐干完了，然后带着二妮走了。
美女大夫替我插完针，就拿着一本书，在桌子前，聚精会神地看了起来。
我见她人不错，本想搭话，她却直接了当的提醒道：“别打任何歪主意，我是不会帮你的，除非你……”
“除非什么？”我惊喜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