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的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一头酒红的长发,身上散发着薰衣草的香味,白色超短裙配着纯白t恤,给人一种青春靓丽的感觉。
此刻把玩在我手中的巍峨玉峦,弹性良好,丝滑美妙,触感绝伦,我一步步地沦陷着,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
我这人一向对前戏比较看重,每一个步骤都舍不得落下,这姑娘十分享受,一个劲地夸我,还问我是不是做鸭的啊?怎么这么会撩拨啊?
我只是那么做着,毫不理会她,那边,六子已经哼哧哼哧地运动了起来,他简单而粗暴,那个黑裙女子跟杀猪似的“嗷嗷”直叫,搞得我这边的白短裙女孩都忍不住了,一味地催促我,说我做的更多了,让我赶紧提枪上马。
而我就是那么吊着她,不做到最后一步誓不罢休,直到最后她开始求饶了,我才悍然挺入。
黑夜中,我和六子对视了一眼,跟比赛似的打起了持久战,两个女人的叫声彼此交叠,那场面简直刺激的不行。
一来二去,不断地游走着各种模式,等我们共同奏响了爱的最高调,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可这俩你还意犹未尽,特别是穿黑裙的那女子,提出来要交换,可白短裙不愿意跟六子,这特么就尴尬了。
为了不冷落六子,我只好想出一个办法,来个双龙戏凤,那黑裙当下就给我们摆好了pose,我们也不客气,施展着浑身解数,白短裙起先是戏谑在一旁拍着视频,后来邪火被勾动,愣是把我给拉了过去,继续战斗。
四个人就那么肆无忌惮地玩到了凌晨四点,再过一会,公园就有人来锻炼了,我们不得不散去。
临走前,那俩女的要了我们的联系方式,说以后再约。
望着她们颤抖的双腿,我和六子颇有成就感。
“这真是个最好的时代啊。”
无端地感喟了一句,我和六子去附近的夜市吃了顿烧烤,要了几盘羊腰子,吃完才回去睡觉。
六子的房间在一楼,我的二楼最中间,结果我一开门,就发现袁琴坐在里面,差点没把我给吓死。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抚摸着胸口,怯怯地望着她。
袁琴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突然扑倒了我怀里,鼻头轻嗅,然后恶狠狠地推了我一把。
“你是不是出去找女人了?”
瞧着她那样子,我心头一颤,忙压制住自己的心虚,沉声道:“没有呢,我有呢,找哪门子女人啊?”
“没有?骗谁呢?”袁琴怒不可遏,吼道,“你身上分明就有女人的脂粉味道。”
“嘘——”我冲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大姐,别闹行吗?大家都睡觉了,你这是扰民,知道吗?”
“我不管,你必须给我个解释。”袁琴大概也怕人听见,可以压低了声音,那种怒火中烧的样子,煞是可爱,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可是,面对女人吃醋,我确实没多少的应付技巧。
大脑滴溜溜转了转,我笑道:“你说我一个工作在夜场的人,身上怎么没脂粉味啊?我是真有事,你不信明天去问六子。”
“真的吗?”她突然冷静了下来,眸光里闪着晶莹的泪花,娇躯止不住的发抖。
我心里突然多了份柔软,扑上去将他死死地揽在了怀里,柔声道:“真的。”
“哇……”她抱着我哭了起来,一双小粉拳捶着我胸口,哽咽道,“你个坏家伙,我就知道你身边女人无数,还义无反顾地爱上了你,我真傻,你太坏了,那么一晚上,不但偷走了我的人,连我的心也偷走了,我现在好怕啊,却又忍不住逼自己去理解你,可是,我一想到你和别的女人亲热,我就……呜呜呜……”
“宝贝,别哭了,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此时此刻,我不知道说什么样的话才能抒发自己心中的那份愧疚,老天真是抬举我,给了我这么好的女孩,可是……可是……
“坏家伙,我哥今天找我,就是劝我,劝我不要跟你走太近,他说你身边有很多女人,也注定会和更多的女人打交道,怕我受委屈,可是,我发现自己真的好爱你,爱到根本放不下,你……你为什么这么坏啊?坏得那么惹人爱,我……我知道,你不可能为了我而放弃事业,所以,我请求你,无论你和什么女人在一起,都别让我发现,都别告诉我好吗?那样,我还可以骗骗自己,你……你只爱我一个……”
“唔唔唔……”
我猛烈地吻住了她的唇,两行泪水已经悄然落下,此等情谊,我李峰断然不会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