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哥,你一夜没睡啊?”他看着我通红的眼眶,问道。
“是啊,总得有个人守着啊。”我笑了笑,递给他一支烟。
六子尴尬地摸了摸脑门,羞愧地道:“不好意思啊,峰哥,我昨晚实在是太困了,今天我来守着。”
我笑了笑跟他说没事,反正我也晚上没瞌睡,之后,六子说他饿,要去买早餐,我说我去,因为我想给袁琴买点补身子的,不好意思给六子带。
买完东西上来后,他们都醒了,秦大力今天看起来硬朗了许多,身体素质好,还是有好处的。
袁琴贴心地喂他吃饭,那样子,搞得我都有点吃醋了,秦大力是个人精,趁着袁琴不注意,冲我挤眉弄眼,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要不是看在他受伤的份上,非得跟他干一场不可。
就算干不过,也得干!
我们正吃饭呢,外面突然闹哄哄的,我听见一个女人嚣张地说:“对,就是这个病房,冲进去……”
我顿时就急了,一把抡起闲置的输液杆,紧张地等待在门前,六子绕到我左侧,摆好了攻击阵势,右侧,袁琴也搭起抬腿式。
三个人对视一眼,紧张到了极点,这时,秦大力突然道:“不是莎莎,听那声音好像是我家婆娘……”
他的话音刚落,病房的门就被人一脚给踹开了,一个高大的黑人汉子闪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丰满微胖的三十岁左右的卷发女郎,神情跋扈。
“呦呵,唱大戏啊?这么多人?”
这么大动静,自然惊扰到了医院的工作人员,他们急忙赶了过来,劝说这俩人不要闹事,然而,秦大力那嚣张的老婆只用一句话就把人给闹散了。
“老娘有心脏病啊,你们要是谁敢碰我一下,我死给你们看……”
本来近她身的两名保安登时就躲远了,医生和护士也表情怪异,毕竟,这年代,谁都怕泼妇。
“处理家庭纠纷,放心吧,我们不会闹事的。”
见没人敢动她,那女人得意地笑了笑,领着黑人走进了病房。
主治医生跟秦大力确认了一遍,在征得他同意后,就带人散去了。
我也顺势放下了输液杆,面对这两人,倒也没什么可怕的。
“关上门!”女人大喝一声,那黑哥们就听话地把门给关了起来,自己守在门口,冷眼看着我们,显然是不想让任何人出去。
“呦呵,秦大力,可以啊,哪找来的这么多的狐朋狗友?”女人轻佻地扫了我们一眼,不屑地道,“还有个小狐狸精啊,是不是你们夜场里做的啊?”
“你嘴巴放干净点!”袁琴顿时就暴怒了,她眼里,可揉不得半点沙子。
“怎么?出来卖还让人说啊?瞧你那副打扮,又跟秦大力这种龟公在一起,不是卖的是干嘛的啊?”女人眼里闪过深深的怨毒,在我眼里,却读出了羡慕嫉妒恨。
袁琴几乎处于暴走的边缘,她不是擅长打嘴炮的人,但手底下,却从未绕过人。
“呀!”一声尖叫,那女的没清楚怎么回事,就已经躺在地下了,脑袋上多了个鞋子印。
“哈哈哈……”六子没忍住笑了起来,“你们看,她这样子像不像个老王八啊?”
“像只老野鸡吧,没人要的那种。”我纠正道。
“是是是,就是老野鸡。”六子连连附和。
那女人摸着脑袋,惨叫着从地上爬起来,冷眼看向秦大力,“好啊,你的人居然敢打我?”
秦大力嘴角扬起一抹苦涩,迈过脸去,不再看她,谁知那女人,竟疯了似的,突然冲上来撕扯住了袁琴的头发,一把将她揽入了怀里,反手间,手里已经多了把发夹,死死地抵在了袁琴的脸上。
“妈的,别过来,谁过来我就划了她的脸……”
我和六子冲到一半,当即愣在原地。
毕竟,以目前的距离,我们没有自信在她划化袁琴的脸时,击倒她。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我们都傻了眼,秦大力暴怒道:“林月娥,你到底要干嘛?我警告你,放开她!”
“你说放我就放啊?”林月娥一脸的阴毒之色,“特么的,老娘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打过脸呢,没想到被这个小贱人给打了,不行,我绝对要出了这口恶气……”
说着,她把袁琴推给了黑人,那家伙阴险一笑,死死地勒住了她的脖子,林月娥冷声道:“秦大力,今天我带了离婚协议,你到底是签还是不签?”
“不可能的,别指望了。”秦大力沉声道,“抛却感情,我如果离婚了,财产就得分你一半,美得你,今天的你,让我恶心!”
“恶心?还有更恶心了的呢!”
说着,她坏笑着看向黑人,“皮特,帮那小贱人给办了!”
那家伙用蹩脚的中文问道在哪办啊?林月娥意味深长地扫过我们每一个人,笑道:“就特么在这办,我看谁特么敢过来,谁过来,我就死谁身上!”
秦大力气得拍着病床,“放开她,你个贱人,我以前就是太惯着你了!”、
“骂吧骂吧。”林月娥无所谓地摊了摊手,“反正我就喜欢看着你痛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虽然不行,外面却没少找情人,我今天就是要你痛苦,皮特,还愣着干嘛,快点办啊!”
那货色眯眯地笑了笑,将罪恶的魔爪,伸向了袁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