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好奇呢,鼻钉妹把一个面具套在了我头上,我回头,她自己也戴着一个面具,是葫芦娃里面的蛇精。
“不许摘下来!”她从根本上杜绝了我内心的想法,我有些好奇地跑到镜子前一看,自己竟是葫芦娃的爷爷,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天啦!你到底什么恶趣味?”
鼻钉妹没理我,打着我将我推倒在床上,作势撕开自己的衣服,只穿一套粉红色的蕾丝三点式骑在我的身上,敲了敲我的脑袋,“笨啊,亏你还做鸭子,cospy没玩过啊?”
“没。”我木讷地摇了摇头,坊间虽然流传着一些富婆喜欢和男公关玩角色扮演,但大多是是她们思之而不得的人,跟她这么趣味独特的人,简直闻所未闻。
“那我夺了你的一次啊……”鼻钉妹狂笑,开始替我扒掉衣服,很快我就跟她赤诚相见了。
“唉,要是再来七个人扮演葫芦娃就好了,一想到他们在门外叫着‘妖精,放开我爷爷’,我就全身激动!”
“呵呵……那好办啊。”我斜了眼她,没好气地道,“你把那段音频截取下来,功放不就好了吗?如果你的需求是七个葫芦娃也来伺候你,当我没说啊。”
“要死啊你!”鼻钉妹提起小拳拳捶着我的胸口,娇嗔道,“我有那么重口吗?”
“得得得,我重口行了吧?”我笑着趁她不备,来了个突然袭击,鼻钉妹当即缩着身子对我反击,仅剩的一条衣物,也被她扯掉了。
当然,我也不是吃素的,好歹也单身了十几年,那手速扛扛的。
“好小子,你居然这么粗暴,看老娘今天不收了你……”
说着,鼻钉妹又扑向我,将我狠狠地压在身下,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肚皮那湿漉漉的,一摸,尼玛,竟全是血!
“喂,快起来啊,床上有暗器啊……”
我没感觉到疼,这血肯定是鼻钉妹的。
“白痴!”她起身捂住了要害,面色有些苍白,“大姨妈都没见过,我去处理。”
接着,她屁颠屁颠地跑去了浴室,我躺在床上后知后觉,忍不住狂笑了起来。
自己刚才简直太丢脸了。
抽了几张纸巾,我擦了身下的血液,刚走出门,浴室那边鼻钉妹在喊我,我走出去一看,她开门让我去买包姨妈巾,有些沮丧地说今天的礼物怕是送不成了。
“不是吧,有血你洗干净不就好了吗?”我疑惑地问道。
“洗尼玛啊,你想让我感染啊,快去!”
我在原地愣了几秒钟,这丫头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
不过看在她那么可怜的份上,我就出去给她卖了,回来后,她又让我给她穿,挨了一顿骂后,总算是穿好了。
外面天色暗淡,差不多要上班了。
我本来要走的,鼻钉妹却邀请我一起去吃饭。
还是半天的那家西餐厅,她说这儿的厨师是法国人,地道。
吃饭期间,她居然向我表白,让我做她男朋友,声音很大,周围人都往我这边看,我当时就有点懵逼了,告诫她别乱开玩笑啊,我心脏脆弱,受不了这等刺激。
“我是认真的。”鼻钉妹目光澄澈,“你相信一见钟情吗?从第一眼看见你,我就有点喜欢你了,我这人相信眼缘,认定了你,就是你,没跟你开玩笑。”
“等等。”我示意她小点声,沉声道,“你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知道啊。”她无所谓地道。
我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当中,迄今为止,这是第一个对我表白的女孩,我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
我也曾畅想过未来娶妻生子,可那些幻想都基于唐婉,可现在唐婉却离我越来越远,眼前的这个女孩,我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她能承载起我对唐婉的幻想吗?
我深吸口气,正色道:“我想着知道,你所谓的男朋友,是玩具?还是……”
“无所谓啊。”鼻钉妹道,“是什么都可以,我只知道,我现在很喜欢你!”
“呵呵……”看着她那热情的眼神,我突然有点怕了。
“对不起,我不想在不可能的感情上浪费时间,再见。”
说完,我转身就走,鼻钉妹冲我大喊:“我给你时间,一定会答应我的。”
从餐厅出来后,我像只惊弓之鸟似的躲避着行人的目光,快速地搭了辆车,前往铂金汉宫。
到那儿没多久就上班了,我和秦大力在各个区间巡视,这时,身后却响起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呦呵,冤家路窄啊!”
我皱了皱眉,转眸望去,只见海龙带着四五个小弟吊儿郎当地抽着根烟,戏谑地看着我。
一股酒气扑面而来,这几个人看来都喝多了。
“是啊,这世界真小。”我微笑道,“不知道海龙哥有何指教?”
“指教你老母!”海龙将烟头扔在我脚边,大手一挥,“弟兄们,干他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