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小子竟然对我提出了这种要求?
我瞧他那样子,看起来好像还没成年,居然存这种念想,比我当年可出息多了。
“嘿嘿,今晚是没有了,等明晚吧。”我揉了揉他的圆脑袋。
黑小子不好意思地贼笑了两声,杵在那羞红的脸蛋。
眼看天色不早了,我也差不多了困了,就问他有地方住吗?
黑小子跟我说,他平常都住在桥洞底下,我觉得挺凄凉的,就带他回了醉梦楼附近,找了家宾馆,开了一个月的房子,又给了他一些零花钱。
“以后你就住这儿吧,到期了再说。”
黑小子看着宾馆的居住环境,感动地热泪盈眶,突然“噗通”一声给我跪下了,我吓了一跳,急忙把他给扶了起来,问道:“你这是干嘛啊?”
黑小子揉着眼眶感叹说,长这么大,除了老爹没人对他这么好过,他突然觉得我跟亲人似的,就像是亲哥,所以忍不住就给我跪下了。
我倒是被他这淳朴的心思给触动了,拍着他的肩膀说,“那以后我就是你亲哥,有我骨头吃,就有你肉吃,咱们一定赶出一份事业。”
黑小子被我的壮志所激发,当下就跟我发誓,以后一定好好跟着我,绝不背叛。
之后,通过交谈得知,这小子名叫六子,来自于一个我闻所未闻的山里,长这么大就接触的人就一个他爹,去年,他爹突然将他打发了出来,他一路乱走,靠乞讨为生,在外面漂泊的一年多,最后来到这座城市,挺喜欢这儿的,就留下了。
这份经历听着挺传奇的,不过我更好奇他那身手,便提议能不能教我,没想到六子当场就答应了,说我愿意学,随意可以来找他。
我心中大喜,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别说是一半,能练到他的三分之一,我都可以自保了。
想起那些挨打的惨痛经历,实在是有苦难言。
交待妥当后,我就回了唐婉家,进了门,没想到这么晚,我还听到她房里传来动静,门虚掩着,灯光透了出来。
我在门口驻足站了会儿,那种声音比较特殊,好像在干那事,难道唐婉又带了别的男人来这儿?
说实话,我心里挺愤怒的,但这么多日子的人生经历,已经将我打磨地尽可能圆滑,愤怒没有直接冲昏我的头脑。
轻轻关上门,我踮起脚尖,顺着墙根摸向唐婉的卧室,随着距离的拉近,那种娇喘愈发的强烈,他们绝对是在干那种事。
我心儿拔凉拔凉的,在唐婉心中我就是如此不堪吗?她宁愿找别的男人来解决寂寞,也不给我半点机会。
想到这里,我愈发地生气,索性今天就摊牌吧,看她对我怎么办?大不了一切重新开始,让我忍受这种痛苦,简直太憋屈了。
随即,我猛地冲进了唐婉的房间,想象中的“老王”没出现,那张我魂牵梦萦的席梦思上倒是躺着一个女人。
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唐婉竟然又在跟女人搞。
彼时,唐婉正一脸享受地跪在床边,一个红发女人穿着那种假东西对她施暴,两个人彼此交融,竟丝毫没理会我的出现。
又是一阵疯狂的加速,两个人终于奔赴了高地,唐婉体力透支,狂喘着粗气倒在床上,迷离的望着我,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红发女人则卸下那些器具,整理下自己的秀发,走到床头柜里从包里摸出一根雪茄,点燃,转过身子坐在了唐婉的身边,一只手拍着她的臀瓣,玩味地大笑。
这时,我才看清楚她的样子。
居然是莎莎……
我下子就懵逼了,唐婉和莎莎可是仇人啊,她们怎么会搞在一起?
“小子,回来的真是时候……”莎莎朝我吐了个眼圈,把我呛得连声咳嗽,唐婉也坐了起来,有些羞赧地用被子遮住了敏感部位。
“婉姐,你们这是……”我忍不住问道。
唐婉平静地看了我一眼,淡声道:“就你看到你的那样啊,怎么了吗?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今晚……”
我无言以对,这时,莎莎突然过来靠在我的肩上,笑嘻嘻地道:“听说你物件特别大啊,是不是在真的?”
自从经历了上次包厢打架的事情,我对这个莎莎可以说一点儿好感都没有,不禁有些厌恶地拨开了她的手,“无聊,我不知道你听谁说的,不过我要警告你,你要是敢对婉姐怎么样,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唐婉听罢我这句话,瞪大了眼睛,眸光中带着一丝温柔,好像有什么东西融化了一般,让我感到特别的温暖。
莎莎却冷笑着斜睨向唐婉,眼神中流露出了不可名状的落寞。
“小婉啊,你知道我最羡慕你的一点是什么吗?”
唐婉嫣然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洗耳恭听。”
莎莎丧心病狂的抬头大笑了几声,再次垂眸却已经湿了眼眶,“我最羡慕的,就是总有男人可以为你心甘情愿去死!他也是……这小子也是,你可真是好福气啊。”
听到那个”他“字,我注意到唐婉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随即冷声道:“以目前的状态,还是最好不要提这个话题吧?”
“ok啊。”莎莎一瞬间又恢复了初见之时的那种狂傲,叼着雪茄狂吸了几口,“反正,我无所谓了,反正我最近是领教了,就算再给我十年时间,我也扳不倒你,我运作了这么久,筹备了那么多,抵不过你的三言两语,一通哭诉,所以,我放弃了,以后,咱姐妹还是姐妹,毕竟南区不能没你啊。”
说到这儿,她将雪茄扔进了垃圾桶,长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道,“我发现啊,无论我如何地不承认,这有些事,还必须得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