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我吃完饭,准时前往醉梦楼。
一进门就瞅见小波神色艰难在那踱着步,我心下一惊,急忙朝他那边走去。
小波抬眸望见我,也是一脸的惊喜,即刻迎了上来,“不好了,峰哥,我刚得到消息,有人今晚来踢场子,婉姐联系不上,你看怎么办啊?”
踢场子?谁这么大胆啊?
经过一番询问,小波告诉是一个行业工作的哥们告诉他的,对方有点来头,好像跟丧彪有关系。
我当即给唐婉打了个电话,发现她手机不在服务区。
真是的,紧要关头到底去哪了呢?
眼看着时间流逝,小波按耐不住地道:“峰哥,既然得到了消息,咱们还是事先做好准备吧,我现在就去疏散客人,避免造成不可预估的损失。”
“那怎么行?”我沉声道,“得罪了客人怎么办?我们这不是自砸招牌吗?”
小波焦急地拍了拍手,说那也没办法啊,客人那边可以适当地出一些优惠政策来安抚,万一要是来砸场子的人心狠手辣,拿着客人出气,造成客人的伤亡,那可就是大事了,两害相比取其轻,现在只能这样了。
“我先考虑下。”我暗自攥了攥拳头,躲避从来就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我们这一次躲了,下一次,他们还来骚扰该怎么办啊?那以后还做不做生意了?
“峰哥,你快下决定吧。”小波忍不住催促,我顿了顿,郑重地问道:”我们保卫科拢共能腾出来多少人手?”
小波告诉我有二十五个,不过让我最好别指望那些人,那些人只不过外包请来的保安公司,对付一般闹事的小角色还行,真要他们为我们拼命抵挡砸场子的人,根本不可能的。
“草他么的!”我一脚踢在沙发上,恶狠狠地道,“等这场危机后,把他们都辞退了,我们养自己的人。”:小波艰难地道:“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该如何度过眼前的危机?”
“容我想想。”我示意他稍安勿躁,强迫自己大脑告诉运转,思考着可行的方案,这时,身后响起了一声不太和谐的声音。
“死鸭子!”
我扭头一瞧,鼻钉妹一身超短裙,画着浓浓的烟熏妆,叼着一根雪茄,领着四五个流里流气的小姐妹,一进门就引起了无数人的侧目。
“别烦我。”
我瞪了她一眼,正烦着呢,谁有空搭理她?
没想这鼻钉妹怒气冲冲地跑过来,抬脚就要踹我,经历了上次打耳光的事儿,我早有防备,急忙闪开。
鼻钉妹一愣,随即笑道:“你发什么神经啊?我好好跟你打招呼,这么凶干嘛?”
我急眼道,你那叫好好打招呼?谁跟人好好打招呼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喊死鸭子的?
鼻钉妹尴尬地笑了笑,趾高气昂地道:“不跟你扯淡了,对了,叫几个男公关过来陪我那些姐妹,至于你,过来陪我!”
说着,她就拽住了我的胳膊,往包房里走。
“拜托。”我急忙甩开他的手,“都火烧眉毛了,谁有空去陪你?我们今晚不营业,你去别家吧。”
鼻钉妹一下子就怒了,指着周围来往的人群,“靠!你玩我是吧?那么多人,你跟我说不营业?”
我无奈地一摊手,“待会就都要请他们走了,你也赶紧走吧,待会万一打起来,别伤着你。”
说着,我给大军他们打了个电话,说明了事由,他当即带着几个关系好的男公关过来了。
可即便如此,我们的人手依旧不够。
正当我一筹莫展是时,鼻钉妹哈哈大笑起来。
我斜了一眼她,怒道,“喂,你怎么还没走啊?”
鼻钉妹鄙夷地道:“我当是什么事呢?原来是有人来找茬啊,放心吧,姐姐我罩着你!”
“就你?”我不可置信地瞥了眼她。
鼻钉妹拍着胸脯说,当然啊,有我在,你们放心营业吧,不过我可有个条件,你个死鸭子必须来陪我。
我和小波对了眼神,两人借一步谈谈,觉得这事挺靠谱的,这个鼻钉妹出手阔绰,为人嚣张,应该有不错的依仗,她既然说办法,或许真能度过今晚的危机。
“好。”我思虑了片刻,答应道。
鼻钉妹大喜,拉着我到了包房,我也表达了自己的诚意,给她那几个小姐妹挑选了几名最优质的男公关。
“哈哈……今儿个真痛快。”鼻钉妹直接要来了五瓶皇家礼炮,坐在我腿上跟我喝着交杯酒,一只手探进了我的衣服里,如滑蛇般游弋。
至于她那些小姐妹,则更加开放,有的直接让男公关扒了裤子,尽情地玩耍着。
一众人兴致正浓,小波突然急匆匆地撞开门跑了进来。
“不好了,峰哥,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