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我十八年以来,经历过的最深绝望!
我被她跟拎小鸡似的,扔在弹性良好的床上,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具跟山一般的躯体压了上来。
或许是本能的求生欲望,我急忙一个侧滚躲开,娜姐落床,巨大的冲击力竟直接将我弹了起来。
借势,我急忙遛下床,心有余悸地退到了门口。
难怪先前那个男公关那副鬼样子,现在我总算明白了,这种猛烈的攻势,简直太可怕了。
一扑成空,娜姐显然是动怒了。
她板着脸从床上爬起来,冷声道:“你嫌弃我?”
我要是不傻肯定不敢实话实说,只好赔着笑说我有点没准备好,不用这么急,慢慢来。
“慢慢来?你知道这儿的花费多贵吗?赶紧滚过来!”
娜姐显然是个老油条,完全不管我这一套,坚持马上办事。
这下我可慌了,犹豫了几秒钟,只好硬着头皮了走了过去,娜姐一把将我拖到了床上,作势把我压在身上,粗鲁地开始亲吻我的脸颊。
唾液粘在我脸上散发着恶心的气味,身体几乎快要压扁了。
我努力地告诫着自己千万要忍耐,可当她将手伸进我皮带时,我终于忍不住了。
本能地用膝盖去顶她,娜姐被我这个动作激怒了,全然不管自己那可怕的体重会不会伤害到我,变得愈发肆无忌惮,没几下,我的裤子就被扯开了。
“哈哈……叫吧,哭吧!我就喜欢你们这些臭男人在我身下求饶……呦呵,本钱不小嘛!”
耳边回荡着她丧心病狂的笑声,我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要是真的被这种人给糟蹋了,我肯定得有一辈子的阴影了。
趁着她专注于我下身的空档,我使劲地用手去推她,没想她却更加用力,将我的左臂直接抵在了膝盖下,疼得我当时就嘶吼了出来。
娜姐反而愈发狂野,情急之下,我一巴掌抡在她的肥脸上,“啪”一声脆响,这一巴掌势大力沉,我感觉自己的手指似乎都陷入了她的肥肉当中,娜姐一下子吃疼将我放开了。
我逃也似的从她身下翻滚了出来,准备夺门而逃,不想房门居然从外面被人关住了,八成是外面那个雀斑女见我们闹腾的凶,故意的吧。
这时,娜姐已经缓过神了,她跳下床,跟头巨象似的,三两步就追上了我,一只手扼住了我的喉咙,将我抵在了门板上,喝道:”臭小子,你居然敢打我!“
“你……你弄疼我了……咳咳咳……”
她的手劲极大,我马上就感觉气血上头,窒息感急切的袭来,娜姐估计也怕出人命,当即放开了我,跟拖死狗似的将我拖到了床边,自己坐在床上,踩着我的脑袋问道:“再给你一次机会,愿不愿意为我服务?”
见识过刚才她的兽性,真的,我现在宁可去死,也不愿意跟这种人苟合!
“不愿意!”我硬气地说,“有种你弄死我!”
娜姐“呸”一口啐在了我的脸上,揪住我的头发使劲扯了扯,不屑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娘弄死你跟踩死只蚂蚁似的!”
说着,她恶狠狠地将我扔在地上,使劲地用脚踩我的头,没几下,我就被踩出鼻血了,她倒是毫不在乎,力气越来越大,再这样下去,我肯定会被弄死的。
我该做点什么了!
“救命啊!救命!”
我死命地呼喊,企图引来夜总会的工作人员。
这家夜总会既然费了那么大工夫培训我们,肯定是指望着我们给他们带来经济利益,要是任由客人掌握着我们的生杀大权,那他们岂不是赔本赔到死了?
或许,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了!
“闭嘴!你他妈闭嘴!”
随着我的喊叫,娜姐果然急了,极力地冲上来捂我的嘴巴,可是已经迟了,我听见外面闹哄哄的,果然没多久,门就被人打开了,冲进来了几个虎背熊腰的保镖,后面跟着一个梳着鸡冠头的西装男。
西装男扫了一眼里间,大概也了解了状况,面色不悦地道:“娜姐,你这么做怕是不地道吧?你看啊,人都快被你打出血了……”
“闭嘴!你算个什么东西?”娜姐怒火中烧冲到鸡冠头面前,骂骂咧咧,“滚出去,老娘花了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鸡冠头板着脸道:“我是大堂经理,不是东西,就算你出了钱,但玩总要有个底线吧?出了人命,对谁都没好处!”
“大堂经理?呵呵!“娜姐鄙夷道,”就算唐婉在这儿,老娘的面子她照样要给的,识相的,赶紧滚蛋!“
“哦?是吗?”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个空灵的女声,娜姐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我甩了甩脑袋,睁大眼睛,寻声望去,只见一道靓丽的身影走入了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