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他以前没少中饱私囊,难怪当初那些公关都把他当祖宗了。
比作娱乐圈,只要他不高兴了,完全可以封杀任何一个公关。
了解了一会儿,我打住小波,沉声道:“我才来,以后还得你先照看着,等我熟悉了,你再走吧。”
这么大的摊子,骤然落在我的头上,多少有些吃不消。
其实我也明白唐婉的心思,她就是想找个信任的人,而且,我估计她身边能信任的人应该不多。
否则也不会直接把我扶上台。
我现在只有快速成长起来,才能更好帮助她。
“峰哥,这个你放心,婉姐之前交代了,你不说走,我绝对不会走。”
“嗯呢,好好干。”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以资鼓励,“那啥,我之前手下那几个人还在吗?我想去看看他们。”
小波怔了怔,告诉我香菱很聪明,很懂得讨客人欢心,又通过自身的魅力勾住了几个大客户,现在在醉梦楼的地位不容小觑,甚至都已经超过曼丽了。
至于其他人,则中规中矩,有条不紊,男公关方面,大军倒是能排到前十,不过他脾气太臭,有些富婆要求的东西,他不屑去做,让给了别人,不然恐怕已经到前三了。
“那兰儿呢?”其实比起其他人,我更惦记这个小丫头,她全无城府,单纯善良,又遭受了那种事情,也不知道心灵的创伤痊愈了没有。
“她啊……”小波顿了顿,“一周前,她走了。”
“走了?去哪儿了?”我颇有些激动地道。
小波轻咳了两声,估计是没想到我会对一个女公关这么上心,思索了片刻后,笑道:“峰哥,实在对不起,这儿人太多,我也记不太清。”
“你也知道,我们这行,每天都有新人来,旧人走,我也是偶然间从离职表上看到了她的名字,至于其他的,我就一概不知了。”
“好吧。”我轻声道。
小波恭敬地跟我半鞠躬,“那好,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去看着了,峰哥,你要有什么事,随时来找我。”
“好,你去吧。”我囫囵地道,脑海中一直回放着往日和兰儿的种种,想着她对我说过的情话,她那么善良,那么娇弱,家里还有个烂赌鬼养父,要是她回家了,那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命运?
我简直不敢想象。
国内外兽父把女儿锁在地窖里当奴隶凌。辱的新闻可是经常见诸报端,兰儿说过,她养父对她心怀不轨,万一她……
我越想越心凉,不注意,一切情绪全都变现在了脸上。
“唉……”这时,小波突然转眸道,“峰哥,有些事我是不该说的,不过看你还比我小几岁,如果没了这层身份,我可以托大叫你一声小老弟,听哥一句劝,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感情这玩意,过了就过了,别陷进去,不然被婉姐知道了也不太好。”
“好了,我先走了。”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我嘴角扬起一抹苦笑,这家伙想必是把我当成唐婉养的小白脸了,不过好像以前也被人这么误会吧,天知道我连唐婉碰都没碰过。
不过他说的那些话,倒是如醍醐灌顶,人最容易被感情所拖累,所以自顾经天纬地的大人物都自称寡人。
想要在这一行闯出个名堂,我必须剪短了一些不必要的感情。
兰儿,愿你有个好的未来。
收拾起心情,我朝熟悉的休息厅走去,这会儿,正是生意最兴隆的时候,我推开门的时候,那些熟悉的面孔无一人,角落的梳妆台只坐着一个身穿白色t恤,高腰牛仔短裙的女子。
她见我进来,悄然转身,看着那张绝色美艳的脸,我一时之间竟呆了。
那精致的五官跟刀削似的,前凸后翘,一双大长腿比例夸张,简直就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
“好美。”我不禁咽了口唾沫。
那女孩掩鼻轻笑,冲我招了招手,“过来聊聊呗。”
瞧她那打扮不像是女公关,我有些好奇,心里多少有些抗拒,身体却很诚实地走了过去,坐到他旁边的梳妆椅上。
“等等啊,我还没化完。”我看见她的右边眼线化了一半。
“好,你随意。”
我痴痴地望着她,不知不觉时间流逝,忽而,她转过头来,蜻蜓点水般在我额前亲了口。
一股宛如触电般的感觉席卷全身,我竟可耻地石更了。
“对不起哦,你长得实在太像我前男友了,没忍住。”她调皮地冲我吐了吐舌头,转过头去继续化妆。
过了老半天我才反应过来,娘的,我竟然被撩了!
这时,那女孩也化好了装,笑意盈盈地看着我,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电力十足,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去看她了。
“咳咳……”故意轻咳掩饰尴尬,我沉声道:“咱们……咱们聊点啥呢?”
女孩坏笑着示意我把头凑过来一些,我纳闷地照做,没想到这丫头突然咬住我的耳垂,一字一顿地说:“一、夜、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