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傻缺字据能得到法律认可才怪。
造物主真能干啊,这种奇葩也有?
“好,我签。”我毫不犹豫地拿过笔随意签了个名字,反正他也不问我叫什么。
完事后,那货揣着纸条,乐滋滋地走掉了。
“这哥们傻吧?”连憨厚的大军也看不过去地感叹道。
我笑了笑,道:“管它呢,走,脚上敏俊,咱去喝两杯。”
对于喝酒,大军是没有抵抗力的,现在也到了晚饭点,我们就近找了个饭馆,胡吃海喝了一通,七点钟的时候,打车去了醉梦楼。
一进大堂,人山人海,今天的醉梦楼人满为患,生意相当火爆。
来到休息间,没过多久,几个人相继就去上钟了,其中有个机会,我让兰儿去,她却直接回绝了。
正巧刚有下钟的女公关,我就让她去了,有钱赚,那姑娘自然高兴,对我千恩万谢,跟着服务生走掉了。
她走后,马豪那边没了人,他也出去了,整个人休息厅就剩下我和兰儿两人。
“峰哥,你是不是生气了?”望着我阴晴不定的脸,兰儿良久才试探性地问道。
我痴痴地望着她那张小脸,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必呢?你自己的身体,我生哪门子气?反正老板那边也没特别交代,我就是替你可惜,没得钱赚啊。”
“那样倒好呢。”兰儿嘟囔着,难过了低垂了下头,“我要是赚很多钱回去,养父只会拿出去赌,把我更加当做提款机,变本加厉。”
“额……”我有些惊异她的身世,一个姑娘家,能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现给人看,她显然是把我当值得信赖的人了。
“是你养父把你卖进来的吗?”我同情地问道。
“不是,是我自己跑出来的。”兰儿的声音细弱蚊蝇,“他在家老打我,那天我洗完澡,她还妄想……呜呜……”
说到这里,她难过的抽噎起来。
我安慰似的拍着她的背,“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兰儿慢慢止住哭声,继续道:“然后,我就半夜自己偷跑出来了,可没跑多远,我就被发现了,他带着全村人打着火把找我,我就在躲在猪圈里。”
“真是难为你了……”我痛感惋惜,这到底是怎么样的禽兽,连养女都不放过。
可不对啊,既然已经逃出来了,她又为何说害怕养父呢?
兰儿接着告诉我,她来到这座城市时,饿的不省人事,在天桥下要了几天饭,后来还是被养父他们找到了,她吵着不要回家去,养父不知道怎么的,就答应了她了,还出钱租了个房子,让她自己出去找工作,要想不被伤害,每月必须要上缴一定的钱。
兰儿尽管仍旧觉得上天不公,可与在村里的生活相比,这已经好太多了,为了找工作,养父还给了她身份证,那天她看到醉梦楼招女公关,薪酬特别高,她虽然不知道女公关是干嘛的,但有钱赚,稀里糊涂地来应聘,没想到还应聘上了。
直到那条丧彪和一帮小弟对她那样侮辱,她才知道女公关就是村里老婆娘们嘴里骂的“婊。子”“妓女”“鸡”。
“那你现在想走嘛?”我冷不丁问道。
兰儿揉了揉眼睛,倔强地摇了摇头,“我不想走,我什么也不会,出去能干什么啊?况且,我想每天都看见峰哥你,要是离开了,我就见不到你了。”
“傻!”我厉声呵斥道,“你想我可以来找我啊,何必要这样?听我的,你现在陷得不深,要走赶紧走,虽然可能辛苦点,你这么年轻,不可能找不到工作……”
“不不不。”她无理取闹般打断我的话,猛然扑到我怀里,“我哪儿都不去,我就想待在峰哥身边,你知道吗?从来没人对我这么好过,你还替我挡酒,为我打架,把我护在身后,我发现自己真的好爱好爱你……”
我无言以对,静静地任由她抱着,没想到这一次,公关们上钟的时间都特别长,我和兰儿待到下班的点,才有人断断续续进来。
刚出醉梦楼,唐婉就来了电话,跟我嘱咐她今晚不回家,让我自行安排活动。
我颇有些失望地待在原地,静静地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号码,也不知道她一天天的都在忙什么,忙活了一天,我是多想见她一面啊。
正惆怅呢,肩上被人拍了拍,我回眸,是一脸灿烂笑容的兰儿。
“咦,你怎么还没走啊?”
兰儿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说是在等我,我纳闷地问,你等我干嘛?这么晚了,赶紧回家吧。
“不嘛不嘛。”兰儿故作神秘地凑到了我耳边,嗓音诱惑地道,“难道你就不想昨晚未完成的事?”
我顿感浑身燥热,问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兰儿直接把我拽上了一辆出租车。
“去我家,我家里今晚没人。”
郎有情,妾有意,一点就通,这丫头怕是寂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