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男叫嚣地最为强烈,可自己却躲在了身后,反倒是那个胖子直挺挺地冲了上来,我强忍着内心的悸动,直接冲上去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脚,手中的棒球棍乱抡着,狠狠地捶在他肥厚的肉上,直打得胖子连声惨叫,鼻涕和口水争相狂吐,在漆黑的夜里,那种叫声就像是杀猪似的。
身后那帮人惊得愣在原地,我恶狠狠地瞪着他们,喝道:”有本事上来啊?尼玛的,反正老子已经背了一条人命,要是你们敢动她,我不介意送你们上西天。“
每行每业的人,都有自己的底线。
这帮村痞烂赌鬼,断然不会为了一时之欢愉,冒着被我重伤的危险犯险。
我赌的就是这一点。
事实证明,我赌对了。
胖子趁着我不注意溜进了人群,事实上,我也没打算去追他,兔子逼得急了,还咬人,我现在已经撼动了他们的心,没必要再惹麻烦。
“可是,王大炮总不能白死吧?”那个老者颤巍巍地道。
我刚欲说话,仿若金拉了拉我的衣角,直接从车里包里取出了三沓厚厚的钞票,扔给了村民,“这些给你们吧,王大炮的事情你们知道怎么办吧?如果做得好,我今后十年,每年都会给村子里捐款。”
一些人开始心动,毕竟,三万块钱,在那几年,还是有相当刺激感的,更何况是这帮村痞呢?
然而,就在这时,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原本躺在地上不动弹的王大炮,竟然“哗”一下子站了起来,吓得周围的人胡跳乱窜。
“啊……诈尸了……”
昏黑的手电筒光芒上,他满头是血,自然是相当吓人的,连我都有些心悸,但马上我就看出来,这家伙是大活人。
“诈你老母。”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走向人群,将那些钱都据为己有,“这钱都他么是我的……”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没人敢说话,就连那位老者,冷屁都没敢放一个。
收完钱,他得意地冲我比了中指,“小子,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走着瞧。”
然后,就吊儿郎当地走掉了,那些村民目光怪异地面面相觑,最后也慢慢散去。
“why?”我苦笑不得摊了摊手,“姐,你们村这些人到底都啥毛病啊?”
方若珺自嘲般地笑道,“我也不知道,别管他们了,明天我们快些离开就是了。”
之后,我将车开到了院子旁边,方若珺又进去给亡人守夜,那些村民倒是没有再来骚扰我们,不过这地方晚上阴森森的,可怕的紧。
到了半夜,我实在撑不住了,就爬车上睡觉了,黎明醒来的时候,发现方若珺也靠在我的身上睡得正熟。
小心翼翼的,我并未吵醒她,东西没什么可收拾的,我直接启动了车子,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个村子,不过道中途一条盘山公路时,我却看到了骑着摩托车的陈隆,后面还跟着三辆摩托车,每一辆上面都有四个青年壮小伙,看样子,是前往方若珺的村子。
突然有些后怕,后来我才知道,王大炮那家伙跟陈隆是认识的,那天要是我走得再晚十几分钟,怕是又要留在暗无天日的大山里了。
到了镇上,我没敢多作停留,重新加满油,连水都没喝一口,就朝市里奔去,总算在天黑的时候赶到了。
按照方若珺的指示,我把她送回了狂野天地,她马上就投入了工作中去,看得我有一阵心疼,一直以为,我够可怜了,但上天似乎也并没有给方若珺好命。
“姐,你悠着点,身体要紧……”
方若珺猛然抬头,目光深沉地看了我一眼,突然笑道,“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放心吧,姐会照顾好自己的。”
我浅然一笑,跟她挥了挥手,正准备离去,她又叫住了我,问我今后打算怎么办?还劝我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最好别打柳如烟的主意了,太难。
“没事,我自己有谱。”随意地应承了一句,我出了办公室,一路上思绪飞扬,从老家回来后,我似乎感觉到方若珺那种霸道的气势削减了不少,刚才她的劝告,分明就是怕了。
而害怕这种情绪,认识她这么久,我还从来没感受到过。
回到住所,我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难得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算是正常时间起来,我直接开车去了健身房,秦雪媛看到我羞得满面通红,也不知道是不是慕蓉大嘴巴,她们那些同事,看向我的眼神,都特别戏谑。
不过对于不相干的人,我一向不会在意其想法,随意地训练了半个钟头,我趁机拉着秦雪媛去了休息室。
“喂,你干嘛?”她双手抱胸,一副十分警惕的样子。
我笑了笑,直接将手探入了她的雪白葱根,肆意地撩拨,秦雪媛娇呼连连,神色迷离地问道,“冤家,你不会要在这里……”
“对啊。”我粗暴地吻住了她,嗫喏道,“大早上的,火气特别大,来找你消消火……”
“不可以,呜呜……”
没管秦雪媛的阻扰,这一次,我采取了长驱直入的手段,一下子就让她丢了魂,接下来的时间,她则完全像只橡皮泥似的瘫软在我的身上,任由我摆布。
我们俩都感到十分愉悦,尤其是明明知道有人随时可能会进来的那种紧张感,让秦雪媛在短短的十分钟内,迷失了两次。
而我,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美妙,于是更加卖力地运作着。
转眼间,三十分钟过去了,而我却一点儿感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