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我的讲述,韵怡整个人瞬间似乎老了好几岁,眼眶里泛出了泪花,但她倔强地擦掉了。
“真是没想到,柳姨居然是这种城府深的人,我虽然不待见她,但她一直未这个家兢兢业业地付出着,都这么多年了,我也有了改观,本想着今年爸爸生日那天,认她做妈的,给爸爸和她一个惊喜,没想到,从一开始,她就把我当作了对立面……”
“人心隔肚皮啊。”
我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背,韵怡突然回首瞪着我,“对啊,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心,那可是九位数的存款呢?难道你不心动吗?况且,以我现在对你的依恋程度,你随时可以上了我,孩子之类的,也是很容易的,可你为什么……?“
“原来你这么看我?”我苦笑一声,刻意与她保持起了距离,“你以为我跟你的一切都是逢场作戏?那抱歉,你错了,我虽然在你们这些上流人眼中,是微不足道的鸭子,但我也有我自己的操守,我说我重感情,可能有人听了会觉得好笑,但我就是这样的我啊,我也能感觉到,你是真心待我,如果我那样做,可能会一辈子良心不安吧。”
“对不起,我错怪你了。”韵怡喜极而泣,猛然钻进了我怀里,像只撒娇的小猫,“真的,我现在真心觉得,你是我的幸运男神,遇见你,真好。”
我心头暖洋洋的,紧紧地抱着她,这种跟人真心相待的感觉,是千金万钱也买不来的。
两人依偎了好一会儿,韵怡望着昏黄的天空,暗自攥了攥拳,“以后,我没必要再忍着了,其实,有些事,我也是知道点眉目的,但我为了家庭的和睦,一直忍着,现在,没必要忍了,其实,小婕根本就不是我爸爸的孩子……”
“啊?”我疑惑地看着她。
韵怡微微颔首,跟我说其实柳如烟背地里还勾搭着一个男人,有一次父亲出差的时候,那个男人偷偷来看过她们娘俩,她们俩背地里的谈话,恰好被韵怡给听见了,但那时候,何正阳对柳如烟十分珍爱,所以,她为了不让爸爸伤心,就一直将这件事压在心底,这么些年来,都差点熬成抑郁症了。
“那何婕岂不是成了最无辜的人了?”我不免担心了一句,却马上感受到了来自韵怡的火辣目光,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失言了,忙要解释,韵怡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对妹妹的心思,我又何尝不清楚呢?”她大气凌然地道,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你放心吧,我不会主动去招惹她的,但也会做好防备,小婕是无辜的,她永远都是我的妹妹。“
我长松一口气,半开玩笑地道,“能看到你们感情这么好我就放心了,要不,你们回去商量一下,干脆二女共侍一夫得了,放心,我绝不会偏心,一定好好待你们。”
“讨打!”韵怡敲了敲我的脑袋,“说风还雨来了,你要不要脸,居然真那么想……”
为了化解尴尬,我冷不丁袭击了她的玉峦,然后两个人就又滚到了一起,我手嘴并用,韵怡马上就被我撩拨到了极点,狭小的车内回荡着暧昧的嘤咛,我差不多到了爆发的极点,就在此时,韵怡的电话突然响了。
“真扫兴,关了。”
但韵怡却摇了摇头,“是副经理打来的,我得回去了,公司还有主要的事情等着我处理,刚才听你这么一说,现在是特殊时期了,我必须摆正好自己的作风,不然被柳如烟抓了把柄,告到了我父亲那儿就麻烦了。”
我一想,她说得挺在理的,于是依依不舍地将她放开。
下了保时捷,我朝洗车间那边走去,洗车小弟笑眯眯地迎了上来,给我散烟,“大哥,你简直是我的偶像啊,你说,人与人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我到现在连女孩的手没牵过,你说你这,遇到的都是大美女……嘿嘿,能不能教小弟一手吗?”
“好啊。”我饶有兴趣地道,“你有万贯家财吗?”
他摇了摇头。
“你有驴儿大的行货吗?”
他依旧摇头。
“那你总会甜言蜜语吧?”
洗车小弟尴尬地摸了摸脑袋,“嘿嘿,我嘴笨,一见姑娘就紧张地不行。”
“那可就不好办了啊。”我煞有其事地摇了摇头,做出了一幅高深的沉思状。
洗车小弟急了,问我是不是自己没救了?
“谁说的?”我指了指那边翘着丰腴的肥臀嗑瓜子的老板娘,“半夜三点假装喝醉酒,睡她门前,你的姻缘就来了。”
“好,那我今晚就去试。”洗车小弟感恩戴德地将半包烟都塞给了我。
我:“……”
离开洗车行,我直接回了住处睡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吃过饭后,接到了一通陌生的电话。
“您好,请问你是李峰先生吗?”
“是啊,你是?”
“是我,慕蓉,你还记得吗?”
那边的声音显得有些羞赧,但我却已经全身火热了,因为我不自觉地想起了她那天在健身房的休息室,被喂了药在我身上发骚的场景,简直太刺激了。
“当然记得啊。”我立马回道。
慕蓉笑着说,自从上次一别,本来一直想请问吃顿饭,表示感谢的,但最近太忙了,问我晚上有没有时间,想请问吃顿饭。
美女邀约,我能没时间吗?
况且慕蓉是那种甜美型的少妇,单凭那天的印象,就知道她多有魅力了,既然晚上约我吃饭,指不定还能发生点什么呢?
“嘿嘿。”如是沉浸在美妙的幻想中,夜幕马上就降临了,到了约定的时间,我驱车前往,一推开包厢的门,里面坐的人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