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教授话音刚落地，实验室里的同事就开始窃窃私语。
张教授临出门之前，又转身对苏落灯说了一句：“哦，对了，落灯，等下你也来我办公室一下。”
落灯呆住，但还是点点头：“好的，张教授。”
张教授走后，苏落灯和宋经纬相互对视一笑：太好了，回湖城，这样就能照顾到他们最担心的亲人了。
不过事情总是这样，有人欢喜就有人愁，那些老家是北城的同事便怨声载道起来。
晚上下班之后，苏落灯敲了敲张教授办公室的门。
只见没一会儿，实验室里的一个女孩子从张教室的办公室里出啦，捂着嘴巴跑走了。
苏落灯心中难免好奇，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教授似乎看见了苏落灯的好奇，笑嘻嘻地说道：“哦，落灯啊，她只是不愿意跟我们一起去湖城，我就让她从我的实验组里退了出去。”
苏落灯忽然觉得有些残忍，张教授果然如钱教授所说的，表面看起来眉目慈祥，实际上做事倒是果断决绝。
张教授似乎看出了苏落灯的心思：“怎么？觉得我残忍？”
苏落灯赶紧笑笑：“没有，只是我听说，刚刚那位学姐，跟您这个项目组已经跟了好多年了，还指望这个项目组能帮她作出博士论文，您这说不干就不干了，她这么多年的努力也都白费了。”
张教授给落灯倒了杯茶，落灯受宠若惊地双手接过：“落灯啊，你还是个没有出入过社会的小姑娘，你有怎么会知道我们的难处，实验室接项目，不管是企业的项目还是国家投的项目，做失败的可能性也是有了，这个项目我们已经做了3年了，到现在都没出什么大的成果，后续的投资也很难再续上，这时候不收手还能怎么办呢？”
苏落灯一向不懂投资人和实验室之间的关系，她想张教授也一定有自己的难处吧。
“张教授，您叫我来什么事啊？”
“哦，之前在你研究生毕业答辩上的那位沈总，你认识她吗？”
苏落灯觉得奇怪，张教授怎么会突然提起沈夜半：“认识。”
“当时我就看他对你极为欣赏，不知道你们俩熟不熟啊？”
苏落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应该说熟吧，毕竟从小就认识，长大了还睡到了一张床上。
她尴尬地笑了笑：“呵呵，还挺熟的，怎么了张教授。”
“哦，是这样的，我们这次接的项目啊，不是在湖城嘛，我这边虽然是跟政府接洽的，但是我后来听说，这个项目背后实际的出资人，是york公司。”
“york？”这不是沈夜半的公司吗？
他出资？跟政府合作的项目他出资？难道之前说的问银行借贷就是这件事情？
“落灯？”
张教授把正在出神的苏落灯叫了回来。
“我在想，既然你跟york的沈总很熟，毕竟他才是我们真正的甲方，我想我们应该要跟他搞好关系，所以希望你们能帮我引荐引荐。”
苏落灯有些为难，她实在是不愿意干这些人际关系场上的事情：“张教授，我...我其实...我其实跟沈夜...不，沈总，跟沈总也没有熟到那种程度啦，您这个忙我真帮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