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新的一年这一个多月以来,一样没有平静。
新政出了很多,所有人都能够感觉到,以后大明的殿阁肯定会成为权力最高的一个部门。
权力在朝堂之上,朱元璋一个人无法一直拿着不放。
这样只会累死自己,所以早早就有准备殿阁的预案。
这也就是日后内阁形成的雏形。
李善长这会正在家中休息,这段时间变化太多了,他很多时候都是保持着沉默。、
渐渐的感觉到,自己已经不得宠了,而且不止他一个人,老臣子们能够得宠的人不多。
哎…………
李善长双眼开始有些朦胧,这些年以来,这两年算是最累的了。
就在此刻,外面有人通报,李祺过来请安了。
李善长让自己这个儿子进来。
朱元璋还是懂得权衡的,他的女儿很多都是嫁给大臣的儿子,他的儿子又娶了大臣的女儿。
这样一来,都能够照顾到,可畏是雨露均沾了!
李祺这次确有事来汇报。
站在后院之中,等到李善长让他过来的时候他才敢过来。
“父亲。”
李祺插手请安。
李善长微微点头,没有多说话,而是在享受着下午的阳光。
冬天刚过去,春天刚到来,下午阳光照在身上,极为的舒服。
这样的时间李善长觉得很难得。
因为已经很少有这么清闲的一段日子了,之前把胡惟庸给除掉之后,朱元璋把他叫了过来,也就是在前两年,他负责的事情还是比较多的。
当时他以为自己又要得到权利了,但是没有想到这才两年过去了,如今他又清闲了下来。
看来他只不过是朱元璋找过来过渡一下而已,当时整一个朝廷,朱元璋很难找到一些能够过来帮助他的人,所以才把他们这些老家伙重新找了回来。
但是现在整一个时局已经稳定下来了,朱元璋也不需要他们了,可以把他们晾在一边,甚至不需要他们到皇宫里面去了。
“有什么事?”
过了许久,李善长才问道。
自己这个儿子,现在已经是驸马了,一般没什么事情的话是不会过来找自己的,但是现在已经找到了这里,那就说明他肯定是遇到一些事情了。
如果连他都无法自己亲自解决的事情,那么这一件事情,很可能就是跟现在的整一个情况有关系的。
“秦王殿下这一段时间一直没有过来找我,他们现在去秦淮河也没有带上我了。”
李祺说出了原委。
他现在觉得秦淮河这一边一定是有问题的。
为什么张丰最开始的时候就对他针锋相对?本来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仇恨可言,但是当时似乎是张丰故意引他派人过去的。
所以当时他派了三个人,但是到了那里才知道东郊村那一些人全部都是锦衣卫假扮的。
那还是张丰刚出来的那一天,现在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很长一段时间朱樉等人已经没有过来找他了。
李善长微微皱起眉头。
他知道自己这一个儿子跟秦王两人走的非常的近。
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忽然之间就疏远了,所以这里面肯定是有事情的。
“最近秦王地下应该是在张天师那里,听说张天师也去了好几次秦淮河,在那里留下了不少脍炙人口的歌曲,现在整一个京师,大部分的人都会唱两句。”
李善长眯起眼睛,缓缓的说着。
他只是在陈述这一件事情的事实,也就是说现在朱樉没有跟他的儿子在一起,而是跟张丰在一起,而且他们去秦淮河的时候也没有把他儿子给叫上,把他儿子给排除在外面。
李祺算是一个能玩的好手,在秦淮河之中也有自己的画舫。
如果一次两次没有过来找他,那还能告诉我的过去,但是这么长时间没来找他,那玩意也就说明中间肯定是有问题了。
李祺点头说道:“初次跟张天师见面的时候,我跟他发生了一些口角,可能有一些不愉快,但是我觉得不会因此而导致他们一直不来找我。”
“如果张天师是这样一个小气的人,那绝对得不到这么多大人物的赏识,所以很可能他就是针对我,就是将我排除在外,他可能有一些事情不想让我知道。”
李祺猜测了起来。
一次两次没有过来找他,还能够说的过去,到这么长时间了一直都没有过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