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十五年开始,秦淮河就流传着张丰的名字。
即便是这些日子没有来这里,但依旧有人在谈论张丰。
在这里所流传的诗词还有歌曲,都超过了其他人,导致有些想要以此博一些名气的人,今年算是不行了,来到这里只能为张丰做陪衬。
秦淮河上来来往往的画舫,全是“翩翩”的曲调和歌声。
张丰等人刚刚到画舫,就能够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声音。
“这就是上回过年的时候,张天师来到秦淮河留下的歌曲,简直就是仙曲,特别是唱到八仙中的蓝采和的时候,那一声高亢的声音,余音袅袅,绕梁不久!”
“还真的是,以前从来没有听过这种曲子,这比那广陵散还有高山流水还要好听,听过有的画舫用了几种乐器进行演奏,效果更好。”
“张天师诗词歌赋几乎无所不能,听说东郊玄妙观那边更是森严,有些想要去张天师的道观的人都不好去。”
“那是自然,也不是什么闲杂人等都能去的,听说张天师刚回到道观的时候,就有人想要对他不利,现在这世道,没本事的人多,有本事的人还有人想要加害,自然要看的严一点。”
“也不知道张天师还来不来秦淮河,这一首‘翩翩’和‘罗刹海市’已经听了不下百遍,真希望张天师再给我们带来几首……”
“上一回张天师直接在秦淮河这里提诗十首,若是这样好的歌曲,也来十手该是什么样的?”
“……”
秦淮河中很多人都在谈论着张丰。
就连张丰的画舫从他们身边过去,他们也没有注意到。
大部分的人只是听过张丰的名字,没有见过张丰的人。
画舫之中,朱柏和朱雄英等人也听到了别人的谈话。
大部分的人来到秦淮河,最开始寒暄几句,接着说着说着,就离不开张丰了。
连张丰自己都没有想到现在有这样的一个影响力。
若是自己当时穿越过来比较的顺利,说不定就是在抄书的过程中,现在应该也算是个有名的文人了,指不定以后能够高中个状元,再去奉天殿面见朱元璋。
哪知自己穿越成了一个道士————神棍!
“张天师在这类谱写的两首曲子,现在几乎整个秦淮河中的人都会唱。”朱樉眉开眼笑,“只要报出张天师的名号,秦淮河的花魁有一个算一个,都得凑过来舔张天师的脚指头。”
张丰:“……”
其他人都用一种好奇想要试试的眼神看向张丰。
形象一下子就被朱樉给毁了。
“真想让张天师试一试。”徐辉祖发出感叹。
朱樉躲避着张丰的目光,说错话了,张天师不是那种让花魁舔脚指头的人。
此刻已经喊了几个画舫中的女子过来,在他们的画舫上演唱起了张丰的歌曲。
几个女子眼睛都在张丰身上转来转去。
她们已经知道叫她们过来的就是张天师了。
这个让秦淮河无数人心动的男人,而现在她们的运气很好,竟然能够上这男人的船。
确实是运气不错,因为朱樉让人去喊些女子过来,为了快捷方便,他们就找了附近画舫的,没有找远的,所以这些人不是凭着实力上来的,是凭着地理位置优势上来的。
“张天师,当时你让帮你谱写曲子的小倩早已水涨船高,我们派人去找,还需要过一会儿。”
下面的人汇报了情况。
现在秦淮河中小倩的身价是最高的,就因为她帮着张丰谱写了两首曲子,而且现在的传唱度还是特别高的。
一般人想要约的话是很难约到的。
当然,只要听到是张丰要找她,估计她的画舫会一下子就开过来。
张丰点了点头,这点还是能够理解的,有了自己的两首歌曲,要是身价还上涨不起来的话,那就只能怪柳玲儿不厚道了。
“不妨,我们将画舫开过去便是了。”
人不好见,只有亲自去了。
几个在甲板上的女子羡慕不已,她们搔首弄姿,但却得不到张丰的赏识,而那只是因为会工尺谱的小女孩,却能够得到这么大的好处。
早知道当年就该学曲谱的,学什么床上技巧,真到要用的时候,技巧不如曲谱好用啊。
张丰的画舫往前开去。
在小倩的画舫周围,全是各式各样的船只,就如同之前追求柳玲儿的那些人一样,现在同样的情况出现在了秦淮河上。
朱樉说道:“跟去年的柳花魁一模一样,当时也是这么多船只包围着,那个时候还是本王拿着张天师的诗才能力压群雄。”
朱樉洋洋得意的说着。
当时手中只要有张丰的一首诗词,基本就能压的周围的人抬不起头了。
现在这些包围着小倩的画舫船只,一个个自诩自己编写的曲子是多么的好听,想要让小倩帮忙谱写曲谱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