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子不足与谋!
朱樉瞥了其他人一眼,之后有机会,还是要把妹夫李祺拉上,才有共同话题。
张丰一头黑线,朱樉的样子还是那么的傲娇。
晚宴之上,听了张丰的话,各自都有所收获。
张丰吃完了碗中的米饭,已觉八分饱了,也就停了下来。
他们几个人没有张丰吃的这么悠闲,又急着跟上张丰的速度,一个个连忙扒拉几口。
“张天师,我们一边吃,你跟我们总结总结这一些,今晚的收获实在是太多了。”
朱棣一刻也不愿意浪费时间。
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这是过年前最后一堂课了。
徐牢头和宋忠两人同样如此,他们不敢提要求,不过从眼神中就能看的出来,他们也是希望张丰能够再多说一些。
只有朱樉觉得他们几个人实在无趣,这要是在牢房中,他一定能够单独跟张天师讨论这一些问题。
“本王也一样!”
不过朱樉还是顺应大众了,没有继续讨论吴王和曹操的人妻癖好!
张丰点了点头,停顿了一会,看他们扒拉的差不多了,这才跟他们接着说起来。
“大凡许多办事的人,怕人说他循规蹈矩,就可用到补锅法,从而无中生有,寻些事办;等到事情棘手了,不好解决了,就用到锯箭法,脱卸过去,要是后来箭头溃烂了,甚至可以反过来大骂别人坏事。”
张丰接着说道:“这一套太极打下来,里面的妙用是无穷的。”
“当然,记住这一些,也要记住厚黑的应用,当年项羽有拔山盖世之雄,其失败的原因,韩信所说:‘匹夫之勇,妇人之仁’,两句话就断定了,匹夫之勇,受不得气,其病根在不厚,妇人之仁,是心有所不忍,其病根在不黑。”
“还有就是该厚的时候厚,该黑的时候黑,而不是该厚的时候黑,该黑的时候厚,那就麻烦了!”
张丰这一番话讲完,众人也把口中的食物咽下去。
每一個人心中都有了一个各自的厚黑观,跟之前的单纯的理解已经不一样了。
“经张天师这么一讲,历史书翻阅起来,里面全是厚黑两个字。”朱棣心悦诚服,对张丰这会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但这一些,之前的大儒却没有一个敢直白的说出来。”
朱棣对以前自己遇到的那些大儒,一个个印象顿时不好了。
那些家伙都是饱读诗书的,历史书都翻烂了,可是他们却只是读到了表面,没有真正读到里面。
“老四这句话我赞成!”朱樉难得跟朱棣有同样的想法,“所以之前本王就不听他们说的了,听了也是白听,他们都停留在表面,还不如不听!”
朱樉为自己找到了一个之前不听大儒讲课的借口。
朱棣瞥了一眼自己这个二哥,找借口居然还把自己拉下去,也只有朱樉能够干的出来。
宋忠也在一旁跟着说道:“原来那些大儒这么差劲,之前我还以为他们都是厉害人物,看来不过如此!”
宋忠练武出身,本来对那些饱学大儒还是有敬畏心的,被众人这么一说,立即觉得那些家伙在张天师这里多少不够看。
“这方面有几个敢直言,说出来他们就会打烂自己的饭碗。”张丰笑道:“也就我看二殿下和四殿下骨骼精奇,有慧根,能学的了这一门本事!”
儒教为了统治者的需求,也不可能自己打自己耳光的。
厚黑藏在书缝中,也不是一般人能够读的出来的。
朱棣抱拳说道:“张天师实在是过奖了!”
朱樉听到夸奖,站起身,拍着胸脯说道:“张天师的话从来就没有错的,没错,本王就是骨骼精奇,相当的有慧根,是万中无一的奇才,定能继承张天师的学问!”
张丰和朱棣两人主动忽略掉朱樉的话。
宋忠按着刀柄,面色冷峻。
徐牢头则去喊人过来收拾桌子了。
“吁……”
朱樉看到没人理会自己,只能拉着一张椅子坐到一边。
这会众人也都吃饱了,桌子收拾完毕,徐牢头取出了炭炉,烧起了水,还去给张丰找了碧螺春茶叶过来。
几人在后院之中,享受着晚风习习,品着香茗,茶香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