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了驭人诈相,又举了蒯彻的例子。
让朱棣和朱樉两人都特别有形象感。
就连徐牢头和宋忠两人在旁边也是若有所思。
张丰看着日头一点点偏西,让人去准备晚饭。
现在玄妙观中下人多,会做饭的也不少,几个人到厨房去,他们则在外面继续喝茶聊着。
“今日能够来这里听张天师这一番之言,收获颇多。”
朱棣心情是激动的,这次得到了张丰的私授,一点都不比在牢房之中差。
“对对,我跟老四一样,很多收获!”朱樉跟着点头,具体到底收获了什么,可能就说不清楚了。
张丰一边喝着茶,悠悠闲闲的看着天空云卷云舒。
“驭人诈相是上位者对下面的一个考验方法,懂得此法可筛选出需要之人。”张丰道:“但在没有成为上位者之前,又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来应对呢?”
听到张丰提出来的问题。
几人同时思考了起来。
刚才张丰跟他们讲了驭人诈相,学会如何去诈别人,这是一种手段,如何去驾驭别人的手段。
“张天师是说应对别人的‘诈相’?”
朱棣眼前一亮,明白了过来,张丰这是要教给他们新的东西。
朱樉反而没什么感觉,这天下,除了他父皇和大哥之外,就没几个敢来诈他的。
张丰略微思索了一会,说道:“也不全是,这是一门学问,不止是面对别人,也可以探索过去,学了这一门学问,普通人可以在自己的岗位上如鱼得水,人中之龙凤甚至可以威震四方,气吞寰宇!”
听到张丰说的这么的奇妙,一下子就引起了几个人的兴趣。
到底张丰要给他们讲什么?
“有这等学问,张天师,快教我!”
朱樉第一個就想学了,刚刚以为是学习应付“驭人诈相”的方法,现在看来肯定不止。
张天师教的东西那都是精品。
朱棣也暗中吞咽了几口唾液,感觉张丰要教他们的一定是一门崭新的学科。
“其他这一门学问,前人也是有所总结的,不过我再加工一下,让大伙能够听的更加清楚一些。”
张丰微微一笑,接着说道:“这一门学问就是‘厚黑学’!”
厚黑学?
几人面面相觑。
没有听过这一门学问。
朱樉问道:“张天师,这厚黑学又是什么东西?”
“厚和黑的学问,这是指的什么吗?”
朱棣也好奇了起来。
几个人同时看向张丰,诸子百家也没听过有这么一门学问的。
张丰讲道:“这厚黑学一个修外,一个修内,厚指脸皮之厚,黑指内心之黑!”
张丰这一句通俗易懂,一下就让几个人明白了。
朱樉更是笑了起来,说道:“张天师,这个我会,不就是脸皮要厚,心要黑,这太容易了。”
朱棣微微蹙眉,感觉没那么简单。
这要是这么简单,那就不是张天师讲的了,要是按着朱樉这么理解,一个坏人不就早就学会厚黑学了。
“张天师,这心怎么可以黑呢,黑了心的,那都不是好东西啊!”
宋忠忍不住说了起来。
年轻人,心中还有那么一点正义感,这一点也是张丰看中宋忠的原因,还没有被锦衣卫的环境给污染了。
看着他们几个人都疑惑不解的情况,张丰接着说道:“你们理解的都还在一个表面,厚黑学分为三个境界,第一个境界‘厚如城墙,黑如煤炭’,城墙虽厚,可被军队攻破;煤炭虽黑,但颜色可憎,众人不愿接近它。”
“这第一个境界比较低级的,就是如宋忠说的那样,黑了心的人,他们心黑如煤炭,不管咋样洗,都是一个脏东西!”
听到厚黑学居然有三个境界,这下他们就感觉不简单了。
毕竟张天师不可能教他们如何去做一个坏人。
“那第二境界呢?”
朱樉眨着大眼睛,他想对比一下自己能到哪个境界。
看上去第一个境界好像没啥难度吧。
张丰抿一口茶,说道:“第二境界那便是‘厚而硬,黑而亮’,同第一境界相比虽有天壤之别,但毕竟有形有色,别人经过细心观察便可看出蛛丝马迹。”
第一境界只是厚而已,第二境界在厚的基础上多了硬,在黑的基础上又多了亮。
朱樉摸了摸自己的脸,厚是厚,但是这第二个境界的硬可就不好达到了。
要是硬的话,可能就不会被父皇揍的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