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上的众人听着异样的曲调,晦涩难懂的词。
初听不知曲中意,再听就变成曲中人了。
朱樉听着有趣,李祺听的变色。
张丰哼完之后,已感疲惫,看着记录下曲谱的小倩说道:“把这一份给我,你再抄一份,这首就当是送你了。”
“多谢天师!”
小倩红着脸,感觉到这首一定会火,她也能出个名,或许可以成为下一个柳花魁。
“没想到张天师这曲子比诗词有趣多了,还有没有,再多写两首。”
朱樉把词抄完,拿给一旁的人,让他们多抄几份。
张丰伸了伸懒腰,不耐道:“二殿下,有一首就够了,你还要我再唱《颠倒歌》吗?”
朱樉问道:“还有颠倒歌?”
“没了,就这一首,现在天色晚了,这秦淮河也没啥有趣的,还是回去吧。”
张丰不想在秦淮河逗留。
朱樉看到疲惫,便让人抄好东西,然后让画舫掉头回去。
小倩等人得了张丰的曲谱歌词,已经回她们自己的地方去,就算是她们要去演唱《罗刹海市》也要先练一练。
下了画舫,李祺备了两辆马车,他推托有事,独自离去。
“张天师,你不要去管我这个妹夫,他父亲是老李,小时候就被教坏了。”
马车上,朱樉跟张丰说了起来,临走那会,朱樉总觉得自己的妹夫用不友好的眼光看张丰。
张丰笑道:“这才好,我倒是很欣赏李祺!”
“额……今晚一点也看不出张天师欣赏他。”
朱樉摸了摸脑袋,很迷惑。
“欣赏有很多种,不一定要正面欣赏。”张丰说道:“二殿下,我欣赏的是他还有一些戾气,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
“戾气?”
朱樉听都听懵了,果然跟张天师聊天还是那么的高深莫测。
张丰微笑着,深深的看了李祺马车远去的背影。
……
秦淮河发生的事情很快传到四方。
特别是在张丰拿出十几篇诗词的时候。
翰林院的苏伯衡听到这一幕,已经知道是张丰到了秦淮河,而且还亲自出手了。
“马上备车,去找吴沉,我竟然错过了这样一个机会。”
苏伯衡让下人赶紧准备马车,往秦淮河赶,吴沉手中有张丰的十几篇诗稿,那可都是亲笔书写的。
同样的一幕还出现在了太医院。
陈君佐今晚闲着,又拿起了张丰的药方开始临摹了起来。
“这‘安宫牛黄丸’终于配好了,别的都还好,这麝香还真的不好找,要不是因为身处皇宫,根本就配不齐这药。”
写到一半,听到外面有喧闹声,好像是什么事情聊的火热。
出来一了解,才知道今晚秦淮河的事情。
从朱樉跟人对骂,到连续出了十几首优秀的诗词。
这一想立即就能想到,朱樉根本就没有这個才能,背后肯定有人,这人更加不用说了,那就只有张丰了。
“张天师去秦淮河了?”陈君佐惊呼,“我这是错过了什么,不行,得马上过去,晚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这个吴沉一定会独吞的,只要我看一眼,我就能把十几篇全都模仿出来,到时候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陈君佐急匆匆披上外衣,喊着人,坐上马车,也往秦淮河而去。
……
坤宁宫。
月上中天,倒影在殿前池水中,微微荡漾。
朱元璋和马皇后两人正在听着下面人的汇报。
秦淮河的事情也传到了他们这里来。
“这个老二,怎么跑去秦淮河捣乱了,说这等大话?”
最开始听到朱樉放言要挑战所有人,让朱元璋心中很不高兴。
马皇后问道:“樉儿不是跟张天师在一起吗?怎么跑去秦淮河了?”
“咱哪知道……”朱元璋忽然想起,朱樉要是去秦淮河,那张丰肯定也是跟着去了,“对呀,老二跟张天师在一起,那张天师一定也去了秦淮河,快接着说,后来怎样了?”
过来汇报的人一句句讲诉了起来,他了解的更多更加详细,从张丰一口气写了十五首诗词,再到方孝孺念了出来,众人大惊的场景。
朱元璋颔首道:“老二这就是狐假虎威,有张天师在,怪不得敢直接怒怼这么多人,还有吴沉,明日得把他叫到御书房来,他今晚的收获不错,总不能自己一个人独吞了。”
“陛下,你这是要夺臣子的东西吗?”
马皇后白了朱元璋一眼。
朱元璋笑道:“妹子,咱是想跟吴沉做个交易,这哪里能叫夺呢!”
“被你盯上的臣子就没有几个好的。”马皇后完全不信朱元璋说的。
朱元璋也不好回,只能继续询问下人。
而他们则接着汇报,张天师找了个会工尺谱的女子,记了一首歌曲,他们手中也抄录了一份。
“从来都不知道,张天师还有这份才能,写了啥了,给咱念念。”
朱元璋和马皇后两人同时好奇的看向下面的人。
接着,便听到了晦涩难懂的歌词。
从第一句开始,朱元璋就开始脑袋嗡嗡的,完全不明所以。
宕机中————!
朱元璋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