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从下层出来,揉了揉眉心。
今日过完节,明日安庆和欧阳伦就要成婚。
女大不中留,告诉了他欧阳伦的品性,安庆却觉得是朱元璋的借口。
朱元璋也不再理会那么多了,朱棣从牢房中出来,念念不舍。
想到再过三天,张丰就能够出狱,到了那会,必然会是另一种相遇。
朱元璋看着朱棣伸手说道:“张天师写的诗呢?”
朱棣一脸的不情愿,但又没办法,只能把诗稿拿了出来。
看着上面写的“人间正道”,朱元璋露出笑容。
朱棣寻求帮助的看向大哥,却发现朱标看着远处,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好了,天色晚了,都回去吧。”
朱元璋把诗稿收好,也便不再理会朱棣,迈步前进。
朱棣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出了青龙街,跟朱元璋分开了,朱标才上前来。
“四弟。”朱标喊了一声。
朱棣被朱元璋横刀夺爱明显心情不是很好,看着朱标说道:“大哥,刚刚你怎不帮我说一下。”
朱标拍了拍朱棣的肩膀说道:“等张天师出来,你再独自去他的道观,那时候跟张天师再要一首,也就不会被父皇拿走了。”
朱棣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三天后,大哥,我跟你一同来接张天师,这几天赶紧把手头的事情忙完。”
朱棣现在也想要看到张丰尽快出来。
朱标:“好!”
“就怕我们骗了张天师这么久,到时候不知张天师会不会生气。”
朱棣有点担忧,害怕到了那时候张丰会怪罪他们。
“不会的。”朱标很有信心:“张天师不是一个小气的人,还有这两天,你到工部去一趟,张天师说的白糖不知他们弄好了没,要是工部弄好,就让人送些给天师看看。”
接下来好几天他们都知道自己不好过来,只有等待张丰出狱了。
朱棣点了点头,这点小事情还是科研办好的,要是办不好,只能怪赵俊了。
“好的,这事情交给我来,要是弄好,我便让人送到牢中。”
两兄弟同行了一段路。
最后在分岔路口分别。
……、
次日一早。
毛骧来见朱元璋。
“陛下,昨夜问那祖来和尚,一句不愿说,并且他想要跟我们再战一局。”
毛骧昨晚到诏狱中询问祖来和尚石见国的情况。
祖来和尚听到这样的问题心中也疑惑,不过他不会轻易的说出来。
正好被关的这些天,一直在琢磨“大雪崩”棋局,有了自己的一定感悟,想要跟大明再来一局。
朱元璋冷冷的笑了起来,说道:“他还想的真美,输了就是输了,还想再来一局,呵呵,不过,可以成全他,等张天师出来,拉他过来一趟,还有咱记得有一个人还不愿说出身份的?”
“是,现在那人只剩下一口气,依旧不说。”
毛骧审了许多天,每一天变着法用不一样的办法,不过那人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
“不愿意,那也别想能够出去了。”
朱元璋对付这样的人毫不客气,既然不愿意说出来,那就不要着能够出来。
毛骧:“是。”
“东郊外玄妙观周围安排的如何了?”
朱元璋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点,只要玄妙观周围安排妥当,那就一切都不叫问题。
毛骧回答道:“陛下放心,全部安排妥当,里面所有人都是我们的人,全是可以依靠的,不会有任何的马脚。”
朱元璋又接着问道:“那就好,可有妇人老人儿童?”
“有。”毛骧基本把锦衣卫能够动用的资源都动用了,“都是自己人或者是家属,几个小孩也是多年培养出来的。”
“嗯,这就好。”
朱元璋笑了起来,说道:“要让张天师住的舒心,住的放心!”
整个东郊,以玄妙观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基本全换了。
这里本来有個村落的,现在里面的人早就被迁走了,换成了锦衣卫的人,连村里的狗都被换走。
朱元璋听到这样的汇报,心满意足,张丰就算是去到了这里,也一样在他的眼皮底下。
……
一间简陋的屋子,几个人跪坐在地上,围成一圈。
几人传递着手中的书信。
上面写了两个地方,一个是青龙街监狱,一个是诏狱,还画了两个图案。
一个中年人用很不清晰的大明话说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现在这两个位置都有可能。”
“他们要处死禅师,我们就算是丢了命也要救出来。”
“这两个地方,明晚同时动手。”
其他几人用力点头。
这一回,他们准备豁出去,把祖来和尚救出来。
也不知道是谁,忽然给他们送了一封信,信上写着祖来和尚被关押的可能两个地方,一个是青龙街监狱,一个是另一处诏狱。
还写了大明准备处死祖来和尚的时间,正是二十六日。
……
二十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