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众多医者忙碌着。
陈君佐面带微笑,欣赏着眼前的字,上面写的正是“安宫牛黄丸”。
朱元璋把这药方给了陈君佐,让他去配制,这里面的配伍让陈君佐都叹为观止。
另外太医院派人跟朝廷的人一同到昆山视察王履,真如张天师所言,此人倒是可以来太医院就职。
“院使,他们两人已经一个时辰了,没有异样。”
下面一人过来汇报,陈君佐点了点头。
刚刚他已经看过了,两个试药的人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明日再让他们试下一副药,年轻力壮就是好,这样的药力都没事。”
陈君佐感慨一声,收起了张丰写的药方,让试药的两人离开,自己还要准备准备去往太子府。
太医院外。
两个人灰头土脸出来。
一边走一边抖,两人都似经历了一场大战一样。
“悔啊,还不如快点去征南大军,就算是战死沙场我也认了,喝这东西比死都难受,现在连呼吸都带着奇怪的味道。”
康铎有点要吐了。
一大早他们就过来找陈君佐,陈君佐二话不说,就让他跟廖权两人开始试药。
廖权说话都有点沙哑,道:“呕……一股茅坑的味道……”
两人接连抱怨,迷迷糊糊就被陈君佐用来灌药,说是要按张丰说的方法,种痘之前,需要先喝几副药,然后就让药童去准备。
两人各自喝了不同的药,还不许他们吐,喝完之后,陈君佐还盯了他们很久。
一个时辰才被放了出来。
“这胖子怎么成为名医的,还负责着太医院,那么多人都敬重他,他居然给我们喂屎汤……”
康铎感到说话都带着味道。
廖权听到最后两個字,再也忍不住,趴在地上吐起来。
这吐也是会传染的,康铎也跟着蹲下。
吴沉和苏伯衡两人结伴到太医院,正好就靠到两人蹲在地上,样子诡异,还不断的呕酸水。
“太医院这里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有人喝多了在门口呕吐……”
吴沉和苏伯衡齐齐皱眉,以为两人喝多了酒在吐,避的远点,没去理会他们两个。
径直往太医院而去。
刚进大门,就碰到陈君佐要出去。
今天陈君佐可是要去太子府,一大早正好看到廖权和康铎两人,昨晚陛下亲自说的,他们两个可以试药,不用白不用,就让他们两个试两副别人不敢喝的药。
看到吴沉和苏伯衡,陈君佐挥着胖手,说道:“吴大人和苏大人一大早来太医院,可是身体有什么不适?”
“陈太医,我们不是身体不适来这里,是有事要想问陈太医。”
陈君佐警惕的看着他们,是要来白嫖自己?
吴沉和苏伯衡两人对视了一眼,把陈君佐拉到一边。
“听闻昨夜陛下带了陈太医一起去青龙街牢房?”
这消息一大早就传开了,很多人都知道。
昨夜去青龙街监牢的动静很大,除了李善长和两个工部尚书,还有太医院的陈君佐。
这事情朱元璋也没有打算隐瞒着。
陈君佐一听到两人询问,一下子心都提了上来了,他们两要干啥?
“是又如何,吴大人和苏大人何意?”
听到陈君佐狐疑的语气,知道陈君佐一定是有所误会。
“陈太医,可别误会,之前我得到过张天师手稿的指示,领悟了‘知行合一’的大道,可惜了,无缘去拜访张天师。”
苏伯衡开始解释了起来,继续说道:“听闻陈太医有幸能到张天师隐居的地方听张天师讲解,自然让我等极为羡慕,想问下陈太医,张天师可还有其他言语,说不定对我等都会有指示作用,我等愿听张天师之言,奉行张天师之道!”
苏伯衡觉得张天师一定是奉行“知行合一”之人,当时手稿上的文字都让他们惊讶不已,更何况陈君佐还能亲自去听,他们更加想要知道张天师说了什么。
吴沉在一边帮忙说道:“没错,苏大人顿悟后,在国子学中讲学,现在许多人都想亲自听一听张天师讲解,不过难以见张天师一面,听闻陈太医昨晚跟着陛下,聆听到张天师的妙论。”
苏伯衡点头接着说道:“我们也不奢求,只是想要陈太医转告一些而已,希望陈太医成全我们。”
陈君佐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家伙。
翰林院的人是想要找死不成?
昨夜张丰说的那些可以听?
他们是想知道太子要死,还是燕王要反,是想知道诛一公十三侯,还是五王削藩,湘王自焚?
就算他们敢听,陈君佐也不敢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