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张道长我就觉得长得跟其他人不一样,而且那么的俊秀,以后前途不可限量,果然如此,现在都已经成了天师了,比他师傅还要有名。”
东郊村的百姓此刻一边在路上也在交流的。
他们现在每天只需要负责耕种好自己的地就行了。
其他的基本上都是在交流一些题外话。
他们虽然表面上跟张丰并不是那么的亲近,但实则每一个村民都感觉到张丰是他们从小看到大的,以前去到倒放的时候,总是能够看到张丰跑来跑去。
现在就像自己的孩子看着彻底的长大了一样。
“是啊是啊,以前老道长在的时候就说过这一个孩子天资聪慧,定然能够继承他的衣钵,现在都已经帮他发扬光大了。”
“而且还能够帮助我们把我们的家重新要了回来,把我们的地也重新要了回来,现在我们这一边还免了赋税。”
朱元璋为了弥补东郊村的百姓,给这一边开了个后门,允许他们不用缴纳赋税。
等于以后东郊村这里的村民自己地里面有多少粮食,那就全部都是他们自己的了,只要没有出现什么极端的气候,那么他们可以连续丰收好几年。
而这一些全部都是因为当天是在这里的缘故。
“小时候还真的看不出来张道上能够有这等成就,现在据说皇宫里面的皇帝都要经常往我们这里过来,前一阵子那么多人来到这里就是皇帝的队伍。”
“不止我听说文武百官全部都要来这里朝见,只可惜他们人太多,我们又不敢靠近,看的不是很清楚。”
“那现在张道长到底当了个什么官呢?”
东郊村的百姓也是比较的好奇,各种的八卦。
他们现在也特别想要知道张丰到底当了个什么官,好像看上去非常大的样子。
不过张丰并不是依靠着官职让其他人另眼相看的。
但是普通的百姓对于这些事情可不清楚。
他们只是以为张丰现在也成了朝廷之中某一个大官,就比如天师,他们也以为这是朝廷里面的一个职位。
“不管张道长现在当了多么大的官,反正对我们也有好处,以后东郊村可就没有其他人敢随便欺负我们。”
“我们上一次去拜县张道长的时候,虽然他周围那么多的官兵,但是他依旧热情的接近了我们,也就是说以后如果我们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是可以去求助张道长的。”
“说的没有错,那我们以后在东郊村可就要高枕无忧了。”
东郊村的村民此刻因为张丰在这里而感觉到非常的荣耀。
徐辉祖和李景隆他们几个小孩路过的时候,也听着这一些村民的交流。
他们本来是要到前方去练习火铳的,听着他们几个人聊到张丰的时候,也跟着听了一会儿。
此刻让他们感觉到格外的满足,似乎当时把这些锦衣卫给打跑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情。
若不是张天师在背后运筹帷幄,让他们好好的整顿一下这一些锦衣卫,那么这些普通的百姓永远也回不来自己的家。
“锦衣卫做事可真是霸道,人家住在这里好好的,他们为了能够监视我们,就把所有的村民全部都给赶跑。”
徐辉祖依旧感觉到生气。
“幸好张天师看到的这些事情,让我们出面才能够把这一些家伙给解决掉。”
其实事后他们几个人也开始思考。
他们也知道张丰肯定是有所用意的,不止让他们几个人得到训练,同样也把这一些待在道观外面的锦衣卫给赶跑了。
这可谓是一箭双雕,也让那些锦衣卫好好的尝一尝苦头,而那一些锦衣卫他们赶走自己普通百姓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的犹豫。
“张天柱现在也特别得到这一边百姓的拥护,我们在这里也能够做的更加的安静,若是有什么事情的话,百姓他们也一定会通知我们的。”
李景隆笑着说道:“看着这些百姓能够重新拥有他们的土地,能够重新回到自己的家园重庆,在这一片土地上播种下自己的种子,这就是一件值得让人高兴的事情,也是我们这几年以来,做的最有意义的一件事情了。”
徐辉祖和李锦龙他们两人感觉到之前做的事情非常的有意义。
来福现在也没有多少伤感了。
因为他也同样觉得锦衣卫当时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现在他们已经完全是站在另一个角度,来看待他们之前所做的事情了,同样也能够感受得到,之前是张天师给予了他们许多的帮助。
三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一片空地而去。
他们准备在这里练习火铳。
东郊村的百姓早已习以为常,知道这三个小孩在那里练习火铳。
百姓也不敢过去干扰,他们几个人都是避得远远的,虽然不知道这三个人到底什么身份,但是看他们衣服就不是普通的百姓,所以东郊村的村民也是离得远远的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