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河的夜慢慢的过去。
在这里总留下许多脍炙人口的曲目。
不过张丰可没有去考虑那么多,来到这里只是为了办自己的事情,这一些曲子不过就是顺便而已。
事情办完之后,秦淮河张丰也不想在这里久留了。
如今已经到了二月份了,现在距离六月份也就剩下几个月的时间是非常快的。
假如到时候朱元璋等到整个观星台全部都建设好,才邀请张丰去那里,那么张丰的计划只会泡汤。
计划泡汤就得去赌一赌朱雄英能不能够活下来了。
这是拿自己的命去赌。
如果真的遇到那样的一种情况,那么等到到时候6月12日,张丰北一直盯着朱雄英了。
问题是他不知道躲过了这一天,明天朱雄英还能不能够活下去。
假设太子的这一个儿子能够活着,那么之后朱棣还能不能够登基?
历史会不会因此而变得不一样?整个大明到底还会往哪一个方向而去?
瞭望长空的时候,张丰此刻也是在思索着许多的事情。
从自己来到大明,到现在不过就是几个月的时间。
但是自己从一开始来到这里,接触到的就是大明顶层的人物。
如果自己只是一个小人物,那么可以猥琐发育,慢慢成长,或许整个情况就不一样了,而且也不会涉及到朱家父子这一些事情过来。
回去的路上,朱棣问道:“张天师怎么今天晚上看你总是在思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哎!”
张丰长叹了一口气:“总是在回想着若是能够去北方,或许我们现在的情况是不一样的,不过可能陛下另有安排吧,我们可能北方去不了。”
“前阵子看你们对星座如此的有兴趣,如果有机会的话,找个时间好好看看北方的星象。”
“刚刚我又问徐辉祖和李景隆两人上了一卦,卦中显示的东西实在是太过于迷茫,只能知道他们两个人可能在这里不会待太久,但这也并不符合现在的情况,非常的矛盾。”
张丰说的话,听的他们糊里糊涂的。
朱樉则道:“张天师矛盾无时不有,矛盾无时不在……”
张丰缓缓的闭上眼睛。
朱樉可能在整一个课程下来也就记住了这么一句。
只要说起矛盾,他就能够想起这一句证明里面的东西,可能也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其实现在张丰的困境看上去比较的麻烦,但实则是非常简单,只要能够逃离这里,这一个天下还是比较大的。
问题是朱元璋对他猜忌实在是太多了。
想到朱元璋的一些手段,张丰也是需要为自己谋划一些。
要不然的话一旦一步走错,可能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候就服侍他能够承受得了的,毕竟在这一个大明之中,他除了朱元璋这一些人之外,可就没有其他可以依靠的。
红花会的这么一些人,只能够给他提供一个帮助而已。
朱棣说道:“张天师或许父皇是担忧你的安全,这才不愿意让你往北方而去,现在这样一个情况确实是非常的不利,如果这一个事情没有办法弄好的话,那么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北方毕竟是一个事情比较多的地方,去年魏国公年初的时候,也亲自带兵在北方征战了一回,现在我们还不需要那么的着急,可以慢慢来,或许今年年底或者是明年就有机会了呢。”
北元也就剩下四五年可活的了。
张丰是深知这一个历史的。
等到北元被彻底灭掉,那他想要去北方,那可能就更加的困难了。
除非真的能够彻底的把朱棣给洗脑了。
现在还有机会,但是再过几年的话可就不一定了。
想想去到北方去的姚广孝。
姚广孝去到北平之后也在那里潜伏了很久。
等到他真正展露出自己的能力的时候,都已经是十几年过去了。
朱棣最开始可能没有那一个野心,但是他身边的人却有这样的意愿。
“四殿下说的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