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部分写出来的都很难入耳。
大明初期很多歌曲的调子还是从元朝那个时候传下来的,正所谓唐诗宋词元曲,元朝事情曲子多变,各种形式上的都有,比宋词的风格要变化的多,也没有那么多的限制。
他们知道张丰的两首歌曲完全是用了别的调子,别的处理方式。
但是很多人自己开始写新的曲子的时候,都很难逃脱固有的局限,很多还是受到了元曲的影响,所以大部分一出来,很多人就摇头了,觉得跟张丰的两首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这艘画舫是干嘛的,怎么横冲直撞过来,岂有此理,是哪家的纨绔?”
“看不出来,那画舫上还有好几个女的在那里搔首弄姿,他们这是带着别人要来挑战小倩吗?”
“拦住他们,不要让他们过来……”
“这是哪家的画舫,不要再往前了,你们难道不知道一个先来后到的道理吗?再往前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
很多人看到张丰他们的画舫快读的开来,纷纷让船停在他们中间,拦住张丰他们的去向。
看到这样的情况,朱樉第一个就坐不住了。
“好家伙,居然有人敢拦住我们的画舫。”朱樉站了起来。
徐辉祖和李景隆两个年前人更加是准备拔刀了。
“张天师,要不要我们两人上去把他们给砍了?”徐辉祖问道。
李景隆则说道:“砍死他们倒是没有必要,不过我们能让他们到秦淮河中喝几口清水。”
这些人敢拦住张丰的画舫,就是不怕张丰他们是某个达官贵人的子弟的。
张丰则是看向一直抱着刀,在旁边站着不说话的宋忠。
“宋忠,你上前去,亮出锦衣卫的腰牌。”
没必要去砍一些不认识的人,只要宋忠亮出锦衣卫的牌子,他们基本上都得逃了。
京师中没几个敢得罪锦衣卫的,诏狱那种地府几乎就是能够进去,出来都得掉一层皮的。
“是,张天师,交给我了。”
宋忠回答了一声。
接着上前,直接亮出了锦衣卫的腰牌,呵道:“锦衣卫办事,谁敢拦着?”
秦淮河河面上短暂的停顿,过了不一样会儿,哗的一声。
“锦衣卫?”
“卧槽,我们这是在干嘛,居然敢拦锦衣卫的画舫,我们是在找死吗?”
“快开走,快开走,去年的柳花魁就是受到锦衣卫的调查,后来很多人差点受到牵连。”
“妈耶!真是流年不利,出门就遇到锦衣卫,而且锦衣卫的画舫上还有好几个女的在那跳舞……”
“嘘,慎言……”
有种只许当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意味。
可人们只敢在下面偷偷讨论,没有人敢直接当着锦衣卫的面骂。
锦衣卫的凶名太大了,让其他人都得可怕。
很快,河面上的画舫就都散开了,远远的看着张丰他们的画舫。
朱樉说道:“还是你们锦衣卫的名头吓人。”
“哼……锦衣卫劣迹斑斑,恶行累累,以后一定会有人处理你们的。”
李景隆虽然早就知道宋忠是锦衣卫,但在宋忠亮出腰牌的时候,依旧让他心中很不爽。
徐辉祖则是拍了拍李景隆的肩膀,说道:“九江,宋忠可是自己人!”
宋忠这些天在玄妙观中,基本也没有跟外面的锦衣卫接触,他们也知道宋忠在张丰的教导至下午,现在只是挂着锦衣卫的身份,但人早就是张丰的人了。
说好听了就是教导,说不好听了就是张丰把宋忠洗脑了。
宋忠如今只认张丰一人,虽然还在锦衣卫中拿着俸禄,但基本已经脱离了锦衣卫的管理了。
李景隆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只是刚刚没有控制住,想我父亲……哎,不说了。”
李景隆永远无法原谅锦衣卫的就是因为李文忠的事情。
都两个月了,现在李文忠依旧在家中无法出去,除了还挂着国公的名头,其他基本都没有剩下。
历史上的李文忠也是如此,最后在家中郁郁不得志,几年后死掉了。
徐辉祖信心十足的道:“有机会的,我看的出来,张天师一定能够带着我们做一番大事,也能将锦衣卫的人打垮!”
几人看向张丰,随着跟张丰生活的时间长了,他们对张丰就更加的信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