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洪武年,很多行业已经开始有了起色。
这样的一个时代,只要你放下锄头,勇敢的到京师这样的大地方来闯荡,都能够拥有自己的一片天空。
在时代的潮流下,就算是一只猪也能够飞起来。
此刻的京师就是如此。
“许久没来,看上去秦淮河又热闹了很多。”
张丰环视了周围一圈,有许多新开的店面,也有许多新冒出来的商贩。
因为是年初,大家对新的一年还是抱着很大的期望,等到秋季冬季的时候,人数就会少掉一半,总有些最后发现幻想跟现实差距很多,推出了摆地摊的行列。
朱樉看的满脸笑意,说道:“这才是京师该有的生活,我们的玄妙观实在有点偏僻了,要是可以,倒是搬来秦淮河这里还是挺不错的。”
朱樉喜欢这些热闹一点的,在玄妙观中,他很多课程又听不懂,整天反而浑浑噩噩,没有其他人过的那么的充实。
现在朱樉来到了秦淮河,感觉到这样的地方才适合他的生活。
下人去找来了一艘画舫。
张丰等人上了画舫,至于护卫,张丰只是带上了宋忠一人。
徐辉祖和李景隆两人就成了张丰的排头兵。
两人帮着张丰开道,接着上了画舫。
“还是跟着张天师好,之前我跟老头子说过要来秦淮河过夜,呵……你是不知道他当时有多么的愤怒,居然想要打我。”
徐辉祖说诉说几年前发生的事情。
当时徐辉祖也还小,听着一些人讨论秦淮河,让当时的徐辉祖起了好奇心,可却差点受到徐达的打骂。
现在跟着张天师就是舒服,团建直接选择在秦淮河。
“嘿,我从小就不喜欢来这种地方。”
李景隆一句话,直接就拉高了自己,贬低了徐辉祖。
徐辉祖怒目而视,道:“九江,你懂个什么,你小时候不喜欢去的地方,可能是你上大后最想去的地方,你还小……”
“你又多大……”
“比你大几天……”
“……”
两人说着说着开始争论起了年龄的大小来了。
这在他们两人看来也是比较正常的,张丰等人在玄妙观中早就看熟悉了。
“这两小子,总是能够在一些我们想不到的话题上进行争论,最后总是没有争论出一个结果。”
张丰摇了摇头。
徐辉祖和李景隆两人总是在一些小的问题上争论不休。
但这也是少年天性使然,他们两人不会因此而感情破裂,反而会因此变的越来也好。
“张天师,还去找上回小倩的画舫吗?”
朱樉有点想换人了,老是看一个女的混没意思。
张丰道:“当然,只有她会工尺谱,其他人不会。”
“额……张天师,其他人可以让她们在甲板上跳舞啊,不一定都是涌来谱曲的。”
朱樉总觉得张丰来到秦淮河,跟他们来到秦淮河的目的不一样。
张丰是来找人写曲子的,而他们则是不同了。
“二殿下若是有兴趣自然也可以。”
张丰自然不会拒绝这样的掩护,来到秦淮河也该做秦淮河的一些事情,这样做才不会那么轻易被人发现不同。
听到张丰同意,朱樉二话不说,就让下面的人去安排。
有些画舫只需要轻轻一喊,就会带着一船姑娘奔过来。
朱棣在旁边微微皱眉,主要他们这一次带着三个小孩,还有两个二愣子。
“二哥,大侄儿还在这里,这样不合适吧,明日若是让大哥知道,那可不好。”
朱棣提醒了一句,来秦淮河玩一玩还行,但要是把朱雄英给带坏了,以后可就是找他们的麻烦了。
朱樉回头看向三个小孩。
只有来福知道他们要干嘛,来福之前跟着孙不已,也来秦淮河多次了,可以说是轻车熟路了。
“倒是差点把他们给忘记了。”
朱樉嘟了嘟嘴,有点后悔把这几个小顽童带来了,特别是朱雄英,若是其他人还好,这个大侄子可不能有任何的差错。
朱柏一脸认真的说道:“你们不用管我们,你们玩你们的,我们玩我们的,二哥你想要找花魁就去找,我必不会告诉父皇。”
朱樉脸上有点尴尬,就算朱柏不输出去,这里这么多人,保不齐哪个就在背后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