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从刚刚就一直在想着把厚黑之学用在其他的方面。
朱棣靠近张丰问道:“张天师,厚黑学我觉得范围非常的广,是不是同样也可以用在其他方面?”
朱棣能够举一反三,知道厚黑学绝对不止在过去的历史,不止在普通的办事,肯定还能够用在其他方面的。
张丰点了点头,说道:“有这样的想法是非常不错的,之前我们举的锯箭之法和补锅之法就是这一个道理,小到生活的各方面,大到国与国之间的交往。”
朱棣眼前一亮,接着问道:“张天师,跟我们讲讲国与国之间的交往如何用到厚黑之学?”
朱樉本来没什么兴趣的,但看到老四这一副模样,自己也不能输,赶紧也坐了过去。
徐牢头一边给他们倒水,一边也在细听着。
“那就再跟你们讲一讲国与国的两个厚黑外交方法。”
张丰抿一口茶水,看朱棣求知的样子,趁着有时间就多跟他说一说。
两个方法?
朱樉击掌说道:“张天师,是不是外交的锯箭之法和补锅之法?”
朱棣白了二哥一眼,示意他不要打断。
“二殿下很聪明,锯箭之法和补锅之法确实也可以用在国与国的外交上,不过这会我要说两个更加赤裸裸的法子!”
张丰放下茶盏,接着说道:“这两个方法,一个叫劫贼之法,一个叫娼妓之法!”
劫贼?娼妓?
朱樉听到这两个词就不困了,好奇的眼睛眨了眨。
张丰看着其他几个人陷入思考,接着说道:“劫贼之法,可以明火劫抢,横行无忌,蛮不讲理,用武力进行一切劫掠,以达到自己的目的,这里讲究是是一个‘黑’字,掠夺其他国家的资源,掠夺其他国家的劳动力等等这些都算。”
“娼妓之法,可以你侬我侬,甜言蜜语,曲结欢心,那夜你付了费,可以山盟海誓,永结同盟,不过只要过了夜,娼妓与嫖客谁还记得那些言语,各自换个人又可以再来一遍山盟海誓,这里就是用到了‘厚’字诀了,脸皮得厚,被人指责又算的了什么。”
“我们从《史记》中也能看到:项王谓汉王曰:‘天下汹汹数岁者,徒以吾两人耳,愿与汉王挑战决雌雄。’汉王笑谢曰:‘吾宁斗智不斗力。’后来鸿沟划定,楚汉讲和了,项王把太公、吕后送还,引兵东归,汉王忽然败盟,以大兵随其后,把项王逼死乌江;这不就是典型的娼妓之法,什么山盟海誓,过了夜了,该不认就不认了!”
几人听的连连咋舌。
再思考当今的北元,以前元朝就是用了劫贼之法,不断的抢地盘,抢劳动力。
再想想如今的高丽,之前跟大明山盟海誓,后来看到北元掉头要来了,立即就勾搭过去,双方又是你侬我侬,今年看到大明势不可挡了,又派人来京师中想要沟通交流,原来这就是娼妓!
朱樉一拍大腿,心中似乎有什么灵光一闪,想要对娼妓说点什么,但又说不上来,看着其他人,只能又闭口了。
朱棣思索一会,说道:“被张天师这么一点破,仿佛世间是眼前,这也没有其他秘密可言了,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劫贼之法和娼妓之法确实都被用是天下中。”
其他几人仔细一想,外面世界确实是如此。
张丰微微一笑,接着说道:“这个两个方法跟之前的一样,同样可以联合起来使用,效果也会更好。”
“劫贼之法后,就用娼妓之法,娼妓之法后,则用劫贼之法,二个方法循环互用,娼妓之面厚矣,毁弃盟誓则厚之中有黑,劫贼之心黑矣,不顾唾骂则黑之中有厚。”
嘶————!
听到张丰的话,他们也能感觉到,如果一个国家用这两个方法循环利用,那确实很快就能强大起来。
后世有许多列强就是深谙此道的。
掠夺别人的资源,跟别人签个什么盟什么约的,最后都可以随手扔掉。
朱棣连连吞咽了几口唾液,方法得用在对的地方,以后对付北元就可以连番使用上。
徐牢头给他们加了水,看到一边傻愣着的宋忠,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多跟张天师学学,这些可是外人不传之道,别处可没地方学的。”
宋忠被这一堂厚黑之学的课彻底的颠覆了自己的许多认知。
原来世界自己用眼睛看到的只是表相而已。
只有张天师才能把握住根本!
朱棣站起了身,抱拳拱手道:“张天师今晚教导,一字一句,都值得记在心中,实在是让我受益匪浅!”
朱樉看着老四这样,自己也不甘示弱,不能让老四占了便宜。
朱樉站了起来,跟着说道:“本王也一样!”
张丰抿一口茶水,颔首说道:“学了这厚黑之学,抓住本质,接着就是看你们自己应用了;要记好了,以此制敌,何敌不摧,以此图功,何功不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