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街。
监牢门口,大队人马准备着。
徐达带着徐辉祖在外面等候。
朱标和朱棣带着人,托着一个盒子,里面是为张丰准备的紫衣道袍。
“走,到牢房去,昨晚张天师肯定受到了打扰,今日正好给张天师一个惊喜。”
两人往牢房中走去。
牢房的大门也是新装的。
开门,进去。
张丰端坐在椅子上,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朱标和朱棣两人进来。
徐牢头和朱樉两人则在下面陪着。
两人都换了不一样的衣服,这次一看就知道是皇亲贵族。
朱棣说道:“张天师,今日我们兄弟来接你出狱了。”
这也是为了能够先在张丰这里争个先。
“太子殿下,燕王殿下,都到了现在了,还要在我面前演吗?”
张丰看向他们两人,微微一笑。
朱标和朱棣两人顿时一愣。
张天师知道了?
接着看向徐牢头和朱樉,他们自顾自的喝茶,好像这一切跟他们没有关系。
啪,惊喜没了!
“张天师都知道了啊,看来是我二弟把这一切都告诉天师了。”
朱标脸不红心不跳,走上前来,既然张丰知道了,那就开诚布公了,没必要继续隐瞒了。
朱樉连忙反驳道:“大哥,我可没有跟张天师说,全是张天师算出来的。”
“没错,昨天张天师卜算之下,知道了陛下所有的事情。”
徐牢头紧跟着帮腔。
张丰颔首道:“昨日自卜一卦,却是七杀之煞,自然好好的推演了一番,这才知道所有事情。”
要是被朱元璋知道徐牢头和朱樉出卖了他,朱樉可能就受点打,徐牢头可就算是完了。
张丰把所有的事情都揽了过来,这样也就不会有事情了。
“我就知道,这些瞒不了张天师的。”朱棣激动的说道:“张天师果然明察秋毫,推演一下就知道一切事情了。”
朱标再次弓身拱手道:“张天师,我们不是有意瞒你,早在之前就想跟张天师言明了,只是觉得张天师快要出狱了,就想着今日再把事情说清楚。”
朱标解释了一下,害怕张丰心中有所芥蒂。
张丰轻轻拿起茶盏,他自己不敢有任何意见,谁敢跟洪武帝有意见,他还想活着。
不过自己的逼格不能掉,必须继续让他们保持对自己原先的认识,架子要拿好了。
“我并没有怪你们,这是我命中之数,该有此遭,不过,你们就这样来接我出狱吗?”
张丰抿一口茶,看向朱标和朱棣,他可不能就这样白白的出狱。
朱标和朱棣对视了一眼,这是张天师在考验他们心诚不诚。
朱标立即命令后面的人把盒子打开,道袍拿来。
“张天师,这是宫中专门为张天师定制的,最高规格的紫衣道袍。”
朱标说着让人把道袍打开。
众人眼前蓦地一亮,紫色的道袍,边缘全是金丝绣起来的,紫金光芒大放。
张丰作为历史生,假期又走过无数的博物馆,知道这玩意的值钱程度,就上面的金丝线,拆开了,也能让这个时代的普通人几年无忧了。
偷偷咽了口唾液。
不能慌!淡定!
我不是贪财之人!
朱棣也在一边开始解释道:“张天师,这道袍用金丝线以及顶级的绸缎制成,这里还有几块上等的玉佩,再看这,让人用上等的雷击木雕刻了一块八卦形状的吊坠。”
“另外,除了这一件紫衣道袍之外,外面还有各种送给张天师的大礼,那都是在宫中的库房中选的,有各個地方送到宫中的东西,还有其他国家朝贡的贡品。”
说完朱棣高兴的看向张丰。
朱樉比张丰还要激动,这么多好东西,他的秦王府都没有,这要是送给自己该多好,不过这是父皇给张天师的,他也不敢要。
张丰依旧一脸的平静。
张丰给今日定了一个小目标,不论朱元璋做什么,反正就是要淡定,要有高人模样,不能让他们看出自己心动了。
只有这样,才能让人觉得张天师不为世俗财帛所动,不为强权屈服。
“看来尔等还是不知道真正该送的是什么,你们以为我会为所谓金银而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