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人在京师也不敢得罪毛骧,想着回去封地,再找毛骧麻烦。
徐牢头这会已经起来,摸着后脑的大包,一脸的茫然。
“总算无事了。”
张丰微微叹了一口气,捡起地上的火铳,还是刚刚的火铳救了一命,不然这会就要当白莲教的头了。
张丰又看向徐牢头,说道:“徐牢头,没事吧?”
“啊……没事,也不知道怎的,脑袋这么疼。”徐牢头摸着后脑勺,说道:“劫狱的人呢?”
朱樉高兴的说道:“那些是张天师的手下,已经被张天师打伤了。”
“张天师的手下?”
徐牢头不知道什么情况。
张丰白了朱樉一眼,说道:“别听二殿下的,那娘们想骗我,竟要我成为她们的领袖,想的很美,可惜破绽百出,还好我早有准备。”
张丰心中则是把柳花魁从头骂到脚,洪武造反想找死还要拉上别人。
“刚刚本王真的以为张天师跟柳花魁是一起的,羡慕的啊……”
朱樉憨笑着说道:“差点就要跟张天师一起起义了。”
徐牢头震撼的看着张丰。
原来是为了让张丰成为她们的领袖,这才过来劫狱。
想不到啊!
“先别提这些了。”
张丰忽然对着朱樉笑了起来,说道:“二殿下,徐牢头,这些日子,你们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我,是自己说,还是我动手让你们说。”
话音刚落。
徐牢头和朱樉两人就如同被定住了一样。
张天师知道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看情况是瞒不住了。
“怎么?”张丰又看向徐牢头,“难道你们以为我不知道是陛下安排的吗?”
诈————!
张丰一脸成竹在胸,智珠在握的表情。
就是要诈出他们口中的话。
跟他们两人相处也有段时间了,张丰早就把徐牢头和朱樉给摸透了,他们不敢说,一定就是接到了朱元璋的命令,但要是自己告诉他们已经知道了,那他们就会噼里啪啦全说出来了。
徐牢头一愣,说道:“张天师神机妙算,我就知道瞒不了张天师的。”
“呵呵。”张丰笑了一下,说道:“我只是不想揭穿你们,陪着伱们演到现在,想看看你们心诚不诚。”
张丰这么一吓唬,徐牢头和朱樉两人全信了。
“原来张天师你知道了啊!”
朱樉赶紧上前,想要亡羊补牢,将功赎罪,说道:“张天师,这些可不能怪我们,都是我那父皇,他崇拜张天师,又不肯自己来蹲牢房,每次都让我来,还有那些问题,他还让我喊他大哥,我父皇昏庸无道、欺负我、还抽我……”
朱樉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开始喋喋不休了起来,像个怨妇。
张丰一头黑线,却也越听越惊。
好家伙,朱元璋一直在我身边?
往坏了想是老朱一直在监听我?
往好了想是老朱一直很崇拜我?
张丰内心闪过无数念头,在见到朱元璋之前,一定要把所有事情弄明白,接着问道:“那……那个狱卒是何人?”
“我四弟。”朱樉回答。
嘶————!
张丰一阵眩晕,那小子是——燕王朱棣!
那朱棣喊大哥的人,不就是太子朱标!
卧槽————!
老朱全家都是戏精。
竟然合伙在我面前演戏,难怪上回卜算朱棣要造反,吓的那小子擦掉尿裤子。
原以为是他是惊讶,没想到他是惊吓!
妈耶!
张丰后悔了,曾经有一份逃跑的计划摆在自己面前,自己没有好好的珍惜,等到开枪后才后悔莫及……
牢房外头的情况渐渐平息了下来。
青龙街这次死了很多人,同样,对方也不好过。
先是东瀛武士冲进来,基本被全杀了,接着又是白莲教的人,却没想到,毛骧派去的人带着诏狱的人赶了过来,导致白莲教的人死伤惨重。
“诏狱情况如何?”
毛骧冷冷的询问情况。
“回指挥使,兄弟受伤惨重,不过没让犯人跑掉。”
虽然诏狱的人一部分被调了回来,但那边易守难攻,情况虽然不好,却也没让人跑掉。
“好。”
毛骧面色微松,说道:“派人进宫汇报,其他人继续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