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牢房似乎开始变的不一样了,朱樉进来问问题,牢房又经过装饰,好像还换了几个人,之前没有注意,现在联想起来,众多的巧合都在一起,那就不是巧合了。
我被特殊照顾了?
有人在针对我?
是谁?
张丰反应过来,后退了一步,看着趴到铁窗上的朱樉和徐牢头,默默的从盒子中拿出了火铳。
这里很不对劲!
张丰眼神越来越深邃。
心中疑惑又一次升上来,为什么会有人要来劫狱?
“不对不对,朱樉的脑子没那么好使,背后有人在盯着我,是谁?”张丰猛然想到,他最开始想要引起注意的人,“难道是……老朱!”
这个念头一起来,整个事情全联系了起来,所有的不通全通了,从朱樉第一次出狱,到后面回来带着的各种问题,再到自己救了马皇后,还被留在这里,现在有人要来劫狱,可是……
为什么要来劫狱?因为误会,还是什么情况?
或者说有人跟朝廷敌对,发现这里的看守情况,错把这里关押的人当成了某重要人物?
各种念头涌上心头,让张丰顿时觉得人畜无害的朱樉都不可信任了。
“错了错了。”张丰紧皱眉头起来,朱樉就算不可信,也没有要害自己的心,他还没那个脑子,“朱樉和徐牢头顶多就是奉命行事,没有恶意,敌人是外面的人,不论这些人是要干嘛,不能跟他们有任何关系,否则在大明将寸步难行!”
“要是成了越狱犯,被大明官方通缉,我一个人如何跟整个大明作对,想想那些吓人的锦衣卫吧……”
想明白了前后事情,张丰稳定心神,看向手中的火铳,这是自己唯一的武器了。
“哇,外面的人快顶不住了,被杀了好几个了,他们冲进来了。”
朱樉呼喊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跟劫狱的人一伙的。
外面的情况很是激烈,从铁窗只能看到一边围墙情况,另外几个方向到底怎样了就看不到了。
“张天师,怎么办?”
徐牢头回头看向张丰,也有点慌张,在京师做狱卒这么多年,还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张丰这会已经开始给火铳填药了,今日徐牢头还带了点白糖过来,看样子提的不是很纯,但也将就着用了。
在原有的火药配方上,又加了些白糖。
火铳的药室足够装填,张丰也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冲进来,没有一点防备是不行的。
“不用慌,这里动静这么大,很快就有人过来。”
张丰装好了火铳,说道:“就算外面的兄弟顶不住,他们也不一定是冲我们来的,就算是冲我们来,也不一定找得到我们,就算找到了我们的位置,也不一定能够进来。”
听到张丰的话,徐牢头安心了很多,这里看守这么严,大门还反锁了,确实不容易进来。
朱樉从凳子上下来,外面现在只能听到兵器打斗的声音,铁窗处看不到那些人了。
“张天师,要是他们找到我们这里,会不会杀进来?”
朱樉这会有点害怕了,这些冲进来的人有点凶残啊,刚刚看到毛骧的人被砍的好惨!
渍渍渍……
朱樉想回西安,西安都比京师安全!
张丰坐到茶桌前,冲泡起了碧螺春,茶冲好,抿了一口,又看向徐牢头,说道:“把我们牢房中的烛火灭了。”
徐牢头点了点头,赶紧上去,把烛火吹灭,这样从外面就很难发现这里有人了。
张丰内心也在想着,这里看守这么严,不至于会被轻易的突破吧?
现在这里很黑,只剩下外面的火光照进来。
听着外面噼噼啪啪,也知道战斗很激烈。
徐牢头和朱樉两人都坐了回来,偶尔还会看向窗外。
朱樉问道:“灭了火,他们就发现不了我们了吗?”
“没有烛火,至少不那么容易吧。”
徐牢头在旁边回答,心中依旧难安,不能肯定这样他们就不会被发现。
看上去只有张丰最为平静,冲泡茶水,拿起茶杯,喝着茶润了润喉咙,说道:“子曰:有朋自远方来,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
话音未落,嘭的一声。
牢房的铁门传来了撞击声。
徐牢头惶恐道:“有人在撞门……”
“他们找到我们了。”
朱樉也傻眼了,不是说灭了火不容易被找到嘛?
很明显他们的位置一早就被锁定了。
张丰手一顿,不由自主的按在火铳上。
火铳的药室填满了,弹也装好了,只要用火折子引火,就能触发。
接着又听到砰砰几声,似乎有人赶了过来,跟牢房外的人打斗了起来。
徐牢头和朱樉看向张丰,寻求帮助。
张丰淡定说道:“就算牢房崩塌,也不用慌,我有一物,可搬山,断江,倒海,降妖,镇魔,敕神,摘星,摧城,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