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内,张丰已经开始收拾起了东西。
提前几天已经在做出狱准备了。
这两日,天气也开始变的阴沉下来,似乎又要下雪了。
看着铁窗外的情况,张丰内心还是略带激动的。
朱樉已经看了大半天画册了,两本都快翻烂了。
张丰活动了下筋骨,说道:“二殿下,快要出狱了,要不要我给你卜上一卦?”
看章张丰一脸的笑意,朱棣打了个寒颤。
这么多次以来,除了老四之外,就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朱樉更加不敢算了,怕自己一算之下把自己给算死了。
“张天师,算了,我可不敢算,这要是像康铎那样,天天疑神疑鬼的,都会被自己吓死。”
康铎得知自己的死期,好是觉得自己活不过去,疑神疑鬼好几天。
朱樉看到那样的情况也不敢算了。
张丰笑了起来,朱樉被吓到了,不敢用扑克牌进行推算。
不过自己来到大明,还没给自己算过一次,前些天发现这扑克牌有点诡异,张丰就想给自己起一卦了。
“张天师,我真不算啊!”
看到张丰把扑克牌拿出来,吓的朱樉过来连连求情。
“二殿下,这一次我可不是要算你,而是要给自己起一卦。”张丰一边洗牌一边说道:“至今为止,还没给自己算上一卦,明日就要出去了,也得看看到底是吉是凶。”
“出狱自然是吉了,怎么会是凶呢!”朱樉摸了摸后脑勺,又接着说道:“对了,明日还有一件事,到时候一出狱,张天师就能知晓。”
朱樉思考着明天要怎么跟张丰说。
张丰却已洗好了牌,还没抽牌,外头徐牢头正巧进来。
“张天师,你快来看看这个,是不是你说的白糖?”
徐牢头一个陶瓷罐,里面一大层微微发黄的糖霜,看上去已经很接近白糖了,粘起来,舔一下,味道还不错。
张丰颔首说道:“看来用了‘黄泥水淋法’还是不错的,不过没有彻底达标,只能将就着用点。”
张丰示意徐牢头把带来的一些白糖放好,他正在给自己起卦,其他事情先放一边。
看着桌上洗好了的牌,张丰从中间抽出了一张。
把牌拍到桌子上。
方块7。
“这……”
张丰目光一聚,这牌可看不出一点吉的意思。
朱樉问道:“张天师,这是什么意思?”
“七杀!”张丰心中略微不安,说道:“明日明明是要出狱了,怎么会是这样的牌,再抽一张看看。”
张丰吸了一口气,伸手从牌中又抽出了一张。
啪的一声开牌。
梅花7。
张丰嘴角抽搐。
“张天师,又一张七杀!”
朱樉跳起来,指着桌子上的牌,看上去很激动。
张丰心中不服,怎么自己出狱抽出来是七杀,又不是去砍头?
不信这个邪了。
张丰这一回不再抽一张,接连抽了两张出来。
在手心中吹了一口气,两张牌高高举起,重重摔下。
啪啪!
黑桃7、红桃7!
炸!!!
“张天师,七炸!”
朱樉瞪大双眼,一脸不可思议,这要是斗地主多爽,炸!
张丰差点一口上个月的老浓痰吐到朱樉脸上。
“不会这么衰吧!”张丰眉头紧皱,“真的被二殿下说中的,不能算,一算总没好事。”
“张天师,我都说了不能算了,要不我们再洗一下,再来一次,那牌可能就不一样了。”
朱樉提了个建议。
张丰深感有道理,把四张七收了起来,混合在牌中,尽量洗的乱一点。
“我就不信这一次还能来一个炸!”
张丰一脸不信邪的样子,伸手抽牌,这次没有一下子翻开,而是在手中开始揉了起来。
“无边,无边,无边……”
揉到一半,脸色一黑,方块,三边。
张丰额头汗水不由的滴下来,换了另一头,揉了很久,还是没有变,方块,三边。
三边只有6、7、8三种可能。
张丰深呼吸一口气,没有让朱樉看到,而是自己看了一眼牌……
方块7。
七杀!
极凶之煞!
张丰把牌放回扑克牌中。
“怎么样了张天师?”朱樉过来好奇的问。
“很好。”张丰看了看牢房四周,说道:“这牢房很不错,我明日不想走了,在这里准备过年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