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师,我看过不了十天八天,你也就能出来了,本王看不得张天师一人在牢房带着,盼着能跟张天师多待一会。”朱樉凑了过来,喝了一杯茶水,说道:“对了,张天师,等出去后,可有什么打算?”
张丰直接忽略掉朱樉每次在牢房中的牢骚,每次都是哭天喊地、念念不舍的不想出去。
张丰第一个想法是回到道观中,第二个想法是京师不好待,往南边走。
至于其他的,最好是先找到能谋生的手段,牢房就这个好处,包吃包住,出去了反而没有这里安逸了。
“暂时先回道观再说。”
想到要出去,内心还是有点激动的。
“到时本王就可以时常到张天师的道观游玩了。”
朱樉高兴起来,可以带人一起去,不会被父皇盯着,想想就舒服。
张丰自然欢迎,京师水深,自己一个人在道观中,人脉也没有,只能靠在牢房中认识的几个人了。
正说着话,徐牢头和朱棣两人走了进来。
今日朱棣没有再穿狱卒衣服,而是换成了儒衫,看上去都没有之前黑了。
朱棣一进来,就先行礼道:“张天师!”
张丰笑道:“嗯,怎么今日又不用站岗?”
“接下来都不用了。”朱棣迈步进来,说道:“张天师,今天我是给你带来好消息的,我已得知,张天师具体出狱时间,就在二十六日!”
这确实是让张丰高兴。
“二十六日,那也快了!”
还有十几天,张丰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朱元璋充分的考虑到各种因数,还有毛骧那些人在东郊玄妙观的安排时间,选在二十六日正好。
那会也是年底各个国家朝贡的时刻。
朱棣喜道:“确实快了,等二十六日,我还给张天师准备了一个惊喜。”
朱棣已经做好了准备,要给张丰惊喜。
张丰打趣道:“哦,不会是把你父亲也叫来吧?”
“这……张天师,你这也能算出来?”
朱棣瞪大双眼,没错,就是要把带张天师去见父皇。
张丰心中则是在猜测朱棣的父辈可能是朝中之人。
要不然也不可能培养出两个优秀的孩子。
“这还用算吗?”张丰抿一口茶水,说道:“你们昨夜两兄弟跑来我这里,我就猜测你们父辈一定知道。”
张丰又打量了朱棣一下,能拿到军中沙盘,还能拿到军器局的火铳,出入牢房又这么自由,这背景一看就不简单。
再看向朱樉,这个老朱的亲儿子,怎么就比别人差这么多。
朱棣有些许尴尬,一切还是被张丰看出来了。
不过张丰没有继续询问他父亲是谁,人家不好把名字说出来,问也是白问,等到出狱也就知道了。
朱樉心中直呼好家伙,父皇要来接张天师出狱?
朱樉上来恭喜道:“到时本王也会一起恭迎张天师出狱,等过了年,再带张天师去洗尘!”
朱樉听到了老朱要来接张丰,他必然也得在场,要给张天师洗尘,也就只有过年后了。
张丰倒是无所谓,倒了茶,让朱棣一边喝一边说。
“秦王殿下,还有个不好的消息。”
朱棣看着二哥,很是无奈。
昨晚的牌朱元璋都把怨气发到朱樉身上,今日立即就给加了刑期。
“什么消息?”
朱棣有种不祥的预感,不会是父皇不给自己出狱了吧?
朱棣说道:“这边接到消息,秦王殿下得继续留在牢房中,也是得到二十六日才能出狱。”
徐牢头跟着点头道:“是的,刚刚收到的消息。”
“啊……本王也要到二十六日……呜……”
刚刚朱樉还说着要跟张丰同甘共苦,转眼间知道自己也得到二十六日才能出去,当场嚎啕大哭。
张丰白了朱樉一眼,果然朱樉靠不住啊,出去之后自己还得另想他法。
朱樉一个人到角落去悲伤。
朱棣则把从军器局拿来的火药原料拿了出来,张丰说的白糖还没弄好,只能给张丰带来原料。
“张天师,这些都是没有混在一起,这一包是海金沙,这一包是硫磺,还有这两包,我全给张天师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