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斤几两还不清楚,这要是多说一句,那就等着被朱元璋夷三族了。
陈君佐吞了口唾液说道:“昨晚张天师说了很多、很多……”
陈君佐开始思考了起来,两人顿时来了精神,双目炙炙的看着陈君佐。
苏伯衡问道:“陈太医,快说说,昨晚张天师讲了什么?”
吴沉心潮澎湃,问道:“还有,陈太医,昨晚张天师可有留下笔墨之类的?”
陈君佐侧着脸,看着他们两人,现在不好把“安宫牛黄丸”的药方拿出来,他还没有临摹,等临摹了再卖给他们。
陈君佐悄悄的看了下四周一眼。
吴沉和苏伯衡两人眼中一亮,以为陈君佐要跟他们说了。
陈君佐用手挡住一边脸,悄悄的说道:“你们要知道是吧,那我可就要告诉你们了!”
吴沉和苏伯衡两人连连点头。
苏伯衡抱拳说道:“只要陈太医愿意告知,苏某人定然感激不尽。”
“陈太医,我吴沉也是如此!”吴沉跟着说道。
陈君佐眼睛骨碌碌一转,示意他们两人靠近一点,不要那么张扬。
吴沉和苏伯衡靠了过来,听陈君佐开始开口。
“张天师昨晚说了很多,不过说了一些什么吧,只能说知道的都知道,不知道的我也不多说了,说了你也不明白,不如不说,细细品吧,你也别来问我怎么回事,这里面牵扯太大了,说了对你我都没有好处,你就当不知道就行了,其余的我只能说这里水很深,牵扯到很多东西,详细情况你们想知道的话,就只有问郭允道了,所以我说知道的都知道,不知道的也没办法。”
陈君佐说了一大堆,听的吴沉和苏伯衡两人一愣一愣的。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最后陈君佐又把球踢到了郭允道那边,详细情况想知道,就去问郭允道。
陈君佐嘿嘿一笑,对他们两人挑了挑眉毛,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赶紧溜了!
陈君佐才不傻,不能说的事情要是说出来死的就是他了,推给郭允道算了。
至于跟翰林院的友谊?没了就没了,又不用求他们什么,都是他们来求自己看病!
看着陈君佐又胖又快的步伐,吴沉和苏伯衡这才反应过来。
吴沉处于懵逼状态:“这……陈太医说了什么?”
苏伯衡气的大跳起来,戟指而骂。
“陈君佐,老贼、耍我们,全是废话……”
……
御书房。
毛骧下去办事,朱标和朱棣两人一同前来。
“父皇,刚刚我跟四弟去见了十二弟。”
朱标进来之后说道:“把张天师写的诗送给了十二弟,十二弟看到那首诗特别高兴,觉得就是为他特意所写,缠着我们想要去见张天师。”
朱元璋欣慰的说道:“等张天师出来,再带他和雄英一起去,咱想让张天师到时收他们为徒。”
朱元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谢父皇,我儿和十二弟在张天师的教导下,一定能更快的成长。”
有张丰这么一个有能耐的人教导朱雄英,朱标自然觉得开心。
朱棣都有点酸酸的。
“相信张天师定然不会看着他的徒弟出事的,而且咱已让人去玄妙观周围布置,不会让雄英和十二去到哪里遇到危险的。”
朱元璋也露出了笑容。
朱标和朱棣两人对视了一眼,立即明白了朱元璋的良苦用心。
既然张丰推算出了他们两人的命运,那就交给张丰来改变。
张丰一旦成了朱雄英的老师,那就不会让朱雄英在明年出事,这要是出事,张丰也得受牵连,而朱柏也是如此,只要成了张丰的徒弟,那张丰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徒弟以后自焚吧。
而现在朱柏年纪还小,就算是要就藩,也要再过四年,还是有时间让张丰多教导的。
朱标拱手道:“父皇妙计!”
朱元璋大笑起来。
正在此刻,太监汇报,魏国公求见。
徐达进来,见到朱元璋和朱标、朱棣都在这里,脸上神色激动。
“陛下,大喜,今早接到颍川候飞鸽,与张天师所算之日相同,于十一日拿下普定,仡佬、苗蛮、罗鬼等乌合之众,一哄而散,望风而逃,现在大军已可直指云南!”
这时的罗鬼并不是指罗刹鬼,而是指安州和安顺土州的氐羌民族,两年后,安州并入安顺土州才改为安顺州。
徐达一脸欢喜,汇报完还不断说着张丰神机妙算的话。
朱标和朱棣对视一眼,心中想的却全是昨晚张丰的推算。
朱元璋反而发了愁,道:“张天师之卜算,皆不差分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