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削藩?
朱元璋瞪大双眼,像个灯笼怪。
刚刚还因黑气缠绕太子没有缓过来,又是朱棣要黄袍加身,这一下,孙子竟要削藩。
其他几个人更是如此。
嗡嗡嗡……
脑袋完全转不过来,李善长又发抖了起来,一阵抽搐,差点大小便失禁。
一个比一个劲爆,真是朱家好儿孙!
工部侍郎赵俊已经在考虑什么时候移祖坟了,祖坟风水不好啊!
这叫什么事,简直是无妄之灾,他怎么忽然卷入这么大的一场阴谋。
郭允道悔啊,要是郭恒不出事,他过来多好,这里才是成仙成道的地方,不是他这种凡人能来的。
赵俊和郭允道两人同时看向陈君佐,眼神仿佛在说:救苦救难的陈太医,救命啊!
陈君佐眼睛分两边,一左一右,骨碌回复道:滚啊!别靠近我!
陈君佐只觉得自己小命难保,哪里还保的住其他人。
朱元璋拳头握紧,要是朱允炆在这,肯定要来上一拳。
好胆啊!
竟然要削藩,还是连着五王!
“好孙子呦……”朱元璋从牙缝中挤出几個字,听的李善长几个人汗毛竖起,接着说道:“这孙子有出息啊,居然想要对他叔叔们动手,而且还要连着五个,呵呵,削藩削藩,善长呀,你觉得削藩好不好?”
李善长真想一头把自己撞晕,这叫他如何回答。
现在就算叫着告老还乡,朱元璋也只会当那是他的借口。
李善长颤抖说道:“陛下啊,老臣活不了几年了啊!”
言外之意,就是到了朱元璋孙子登基,他估计早升天了。
刚刚说错了话,都被记了下来,现在多说一个字都是错啊,他也想跟着其他人一样趴到地上,可是他堂堂一个国公,趴下去,出去就见不了人了。
朱元璋没有理他,喃喃自语道:“五王五王,削藩削藩,好孙子,哪五个叔叔得罪了你呀?”
谁也不敢多言一句,廖权和康铎早就又趴回地上。
他们两人不比李善长,这里只有朱元璋一人坐着,李善长还能站着,其他人都趴着。
朱元璋没有再看其他人,恶狠狠的看着传音器。
现在就想等着看,这个孙子到底对他哪五个儿子动手。
……
张丰一脸的笑意,看着他们,不以为然,古人就喜欢大惊小怪!
勺子伸到一盘白花豆腐上,周围汤水红亮,中间豆腐白嫩。
这菜有个名头,叫红炉烘雪衣。
做法很是精细,入口丝滑,口齿留香。
其他几个人可无法像张丰这么的淡定。
朱标压住心中的震撼之意,看向张丰,问道:“张天师,可否推算出是哪五王?”
朱棣完全属于瘫痪状态,可一听到这个问题,也忍不住看了过来。
对啊!
哪五王?
现在他们心中全有这个念头。
朱棣更是看向二哥朱樉,内心只觉二哥这么混蛋,应该得算一个吧?侄儿不会放过你的。
朱樉一愣。
我去————!
侄儿不会第一个就要对我动手吧,都是老二,老二何苦为难老二?
“张天师,对啊,我这侄儿要对哪五个叔叔动手,一起算出来,让我有个准备?”
朱樉心中也怕啊,不会这么衰吧,父皇在的时候被父皇揍,父皇走了,侄儿要来揍我?
同时又看向朱棣,老四带兵南下清君侧,也就是老四很可能还没被削,用排除法先去掉一个了。
张丰看到他们好奇的样子,点了点头,说道:“可以,既然你们想知道,那就继续算一算。”
听到这也能算,三人同时又喜又怕!
这要是不小心,可能就算到了某人的头上了。
毕竟削藩,还是五个人,被削掉的机会都很大。
朱樉内心更是害怕,万一自己被抽中了,那可如何是好。
“张天师,要不我来抽一张,我这侄儿不会第一个就拿我动手吧?”
张丰看了一眼朱樉,眼神中充满了笑意,说道:“要不二殿下为自己卜上一个卦,不就都知道了。”
张丰内心偷笑着,秦王可没那命活到朱允炆削藩的时候。
朱樉吓的后退一步,连连摇手,打死他都不算了。
“除了老四,算的就没一个好下场的,本王不算,打死都不算!”
朱棣又一次无辜躺着中枪!
除了他,一个个没有好下场,他也不想有好下场啊!
要是可以选,朱棣也想黑气缠绕自己。
朱标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一字一顿道:“可以算,那就算。”
张丰放下酒杯,微微一笑,把刚刚算朱允炆的牌收了回来。
扑克牌在手中连续做了几个插牌动作,接着在桌上一分为二,啪啪啪啪,拇指一扣,二合为一,一套洗牌动作行云流水,耍的很帅。
啪的一声,张丰把牌拍到桌子,接着从左往右,手划开,扑克牌跟着拉开。
整齐的扑克牌成弧线拉开。
“慢慢抽,一张一张来,既然要算五王,那就得抽五张了。”
这一次要算五个人,需要五张牌。
张丰也想看看,这么邪门的事情还会不会继续出现。
张丰做出请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