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张全是黑桃,这倒是第一次。
旁边的朱标和朱棣都好奇的看着。
朱樉惊讶道:“我大哥这牌不错啊,全是黑桃,黑桃是四个花色中最大的。”
“张天师,这是什么意思?”
朱标内心忐忑,全是黑桃反而让他觉得好像不大妙。
张丰沉默了,还真有点邪门,看上去似乎全是丧事一样。
看到张丰凝重的表情,三兄弟面面相觑。
朱棣舔了下嘴唇,看向朱标。
“我看你们两个应该跟太子殿下也有些瓜葛吧。”
张丰看向朱标和朱棣,这两个一定是太子党,看他们那么紧张的样子。
朱标说道:“果然还是瞒不住张天师。”
张丰点了点头,这就对了,这两个太子党自然想知道太子后面什么时候登基,他们就可以跟着水涨船高了。
“这三张牌不好!”张丰看了他们几人一眼,继续说道:“此处的黑桃,乃是黑气,太子殿下被黑气缠绕着。”
一言甫毕,几人心跳加速。
朱标被黑气缠绕?
这是什么鬼?
朱标看了看自己的衣物,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看不到一点黑气。
朱棣更是偷偷看向朱标,越看越感觉朱标印堂发黑。
朱樉伸了伸舌头,问道:“张天师,我大哥怎么了,是不是要生病了?”
“黑桃8,应该会应在太子殿下的长子上,八岁有一劫难。”
张丰不好说的太清楚,算是给他们一个提醒,说不定可以通过自己的提醒,拯救一些人。
“我那侄子,朱雄英!”
朱樉双眼瞪大。
就连朱标和朱棣也感到恐惧袭来。
朱雄英身体一直都不好,不过太子府为了不让外人知道,一直封锁着消息,也没人知道朱雄英的身体情况,现在朱雄英已经七岁,过了这个月,也就八岁了。
“张天师,能够具体说说太子殿下的长子会是什么情况吗?”
朱标心中很紧张,自己那儿子虽然身体弱,但谁也没想过会有什么劫难。
张丰眉头紧皱,不好明说,要是告诉他们明年朱雄英六月十二日就要死了,到时候自己才出狱多久,被扣上一个谋害太子儿子的名头,那可就别想出狱了。
“具体情况也看不清楚,反正要多加注意,特别是五六月份。”
张丰含糊其辞的说完,就把黑桃8收了回来,第一张解释完了,再看向第二张牌。
“不会我那些侄子十岁还有一劫吧?”
朱樉有点想哭,这要是出去,他又得被打了,肯定怪他手气不好,抽到的都是黑桃而不是红桃。
张丰摇了摇头,说道:“这黑桃10,说的乃是太子殿下,十年后,太子殿下也有一劫。”
草(一种植物)!
朱樉第一个想打自己两巴掌。
这叫什么事,再也不抽扑克牌了。
朱标微微一愣,不过很快释然,十年后的事情还早着,反而是朱雄英八岁有一劫要注意。
朱棣嘴角抽搐,想到一个更不好的结果,问道:“十年之后,莫不是陛下……”
惊恐————!
咕噜————!
朱棣话落。
只听到吞口水的声音。
陛下驾崩,争夺皇位,太子劫难,这要是一联系起来,那该不会是兄弟相残?
这样的念头从几个人心中生出,顿时浑身颤抖。
“不是。”张丰白了他们一眼,这样胡乱猜测是要死人的好不,“陛下无恙,是太子殿下自己的劫难。”
呼!
几个人同时喘了一口气,互相对视了一眼,内心差点被张丰整崩溃。
朱樉擦了擦汗水,说道:“张天师,你还是说清楚些,我这大哥到时候怎么回事?”
现在他们急了。
早知道是这样,就不算了,可是现在开了个头,好像停不下来了,更加想知道到时候朱标会怎样。
朱标自己也是如此,双眼看向张丰,想从张丰这里找到答案。
张丰把黑桃10收了回来,想了一会,朱标是个好太子,要是能够通过自己,改变他的命运,让他多活几年,或许就不一样了。
“太子殿下这一劫,是自己身体的问题,如果渡不过去,很有可能,会止步于此!”
轰!
犹如炸雷一般,上下两层的人脑海中都响了起来。
渡不过去,止步于此?
这不就是要亡?
“那……那……那这黑桃A?”
朱樉语气颤抖了起来。
黑桃一点好事都没有,看到这黑桃A,更是恐惧。
朱棣东西也是吃不下去了,黑桃10比黑桃8还可怕。
朱标手心开始有了汗水,看到黑桃A,更加感觉是一张催命符。
张丰把黑桃A拿了起来,口中默念了几句,说道:“黑桃A,不是王,太子殿下乃是史上权力最大的太子,却难登顶峰,十年后渡劫失败,止步于此,也应在这黑桃A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