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主意好,一起问问,让张天师多说一点。”
朱棣兴奋起来,几兄弟一起问命,想想都刺激!
朱樉点头如捣蒜。
朱标微一沉吟,说道:“不过让张天师算我们几人,可不容易,张天师就算是算到了,也不一定会说。”
朱标心中担忧确实纯在,他可是太子,让张丰算太子,这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算出来了,不一定敢说,说的不一定为真。
这倒是为难了他们几个人。
朱樉和朱棣两人面面相觑。
朱标继续说道:“要让张天师说出来,也只有让老二你问了,张天师跟伱接触的时间最长,自然最相信你。”
朱标看向朱樉,问别人的命还容易点,问他们几个人,自然不是那么容易的。
不过朱标也觉得应该没有什么不可说的。
自己的命跟大明的未来息息相关,这问题还是值得一问。
“既然如此,这任务就交给我来,张天师知道我的身份,我来问是最好的,而且张天师很是信任我,一定愿意说的。”
朱樉拍着胸脯,这么刺激的问题应该交给自己,其他的可有交给老大和老四。
朱标点了下头,说道:“老二来问是最好的。”
“没错,之前张天师愿意在二哥面前推算国数,自然推算其他也是没有多大问题的,我和大哥就当在一边听着就行了。”
朱棣很昂奋,这次要让张天师把他们三个人算一遍。
他也想看看自己以后的命如何。
兄弟几人开始商量了起来,做好分工。
……
牢房中,张丰不清楚外面的事情,此刻已开了一坛会稽山,喝了起来。
未吃饭,先喝点会稽山,老绍兴人的做法。
闻到一股香味飘了进来。
“没想到今天外卖这么快?”闻到香味,张丰不由说道:“徐牢头的速度越来越可以了。”
张丰经常吃着外头的食物,权当宅在牢房吃外卖。
几个身影出现在牢房门口。
除了走在前面的徐牢头,还有跟着身后的朱樉和朱棣,另外还有一人,一脸微笑,就在朱棣的旁边,正是朱标。
一个牢房,一个天师,一个狱卒,三个皇子!
这回热闹了。
张丰也是眼前一亮,看向朱樉,说道:“二殿下,又来了啊?”
“嗯,张天师,我又得进来蹲三天了!”
朱樉无奈的点头,一脸写满了悲伤的故事。
张丰自然注意到一个新面孔,看到穿着跟朱棣一样的狱卒衣服。
几人来到张丰面前。
“张天师,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大哥,我时常跟我大哥说起张天师,我大哥今日特意跟我一起过来。”
朱棣首先介绍了起来,确实是他大哥。
朱樉在一边点头,心中道:这也是我大哥!
朱标抱拳恭敬道:“见过张天师,早就听我兄弟说过张天师大名,今日得见,让我喜不自胜。”
看样子跟朱棣一样的有礼貌和教养,怪不得是一家人。
张丰默默点头道:“果然兄弟都是人中龙凤,都来了,就不用客气了。”
待在牢房中,有人来探监,这就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徐牢头把食物都摆了上来。
桌子几人还是够坐的,张丰又去开了几坛会稽山。
“我这边好酒好茶倒是不少,来我这就都不用客气了。”
张丰招待了起来。
坐牢能坐到这个地步,牢房都快成自己家一样了。
徐牢头乐呵呵的帮忙。
“上回听我兄弟说起张天师讲的‘四渡赤虺’,真让我大开眼界,张天师兵法运用之神,真是常人难及。”
朱标坐下来,开始说了起来,仿佛自己是因为听到这个兵法而来的。
张丰心中一想也对,这狱卒张丰之前就猜测是将领子弟,而这四渡赤水,谁见了都得惊叹,教员的逆天操作,也是写入史册的。
张丰说道:“恰好是当时沙盘地形适合。”
众人只当张丰谦虚。
牢房中一下子热闹了起来,朱标、朱樉和朱棣三人兄弟也好久没有在一起吃一顿了。
借着这次张丰的光,倒是享受了一回。
徐牢头当起了斟酒的人。
张丰跟他们也都寒暄了起来,说起了牢里牢外一些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朱樉开始提出了问题,说道:“张天师,这一次我出去,遇到了蕲春候康铎,张天师可还有印象?”
张丰一听这名字,眼睛就睁大了。
好家伙,怎么会没印象?
江阴候吴良和蕲春候康铎两人把自己送到监牢。
差点就砍头,自己使劲浑身解数,才保住性命。
张丰平复了一下,淡淡道:“有点印象,之前给他算过一卦,卦象显示,明年七月必死,纵是大罗金仙也难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