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轻松了几天。
整天游手好闲,重新来到京师这么久,这还是活动时间最长的一次了。
要好好珍惜,担忧自己某一天又被送入牢房。
跟着朱樉身后的康铎一脸发愁。
什么时候秦王殿下再被送入牢中?
这都好几天了!
要不带秦王去犯罪?
一路上,康铎不断叹气,只想尽快入狱,不想跟着朱樉在大街上闲逛。
“康弟,别一路上这么的不开心,看看京师的繁华,多么美好的世界啊,看一眼少一眼……”
朱樉笑嘻嘻,康铎做出难看的笑容。
朱樉这几天也在看京师的粮食价格。
好家伙,昨天早上高的离谱,今天一个上午变成烂大街没人要的了。
朱樉说道:“看到没有,这是张天师出的办法,秒杀!”
“把粮商调动了过来,拉高价格,然后低价抛售,直接打压,一夜彻底回到原点。”
“张天师的反身之道,好好学着点,本王恰好学完了。”
朱樉很开心,说的康铎一愣一愣的。
朱樉很享受这种说了别人也不懂的感觉。
康铎听不懂,但觉得很震撼!
即便是被关在监牢中,张天师依旧是平常人比不了的。
康铎说道:“希望陛下能让我进去见见张天师,哪怕是一面也行。”
现在要想见张丰一面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
正说着话,迎面有一伙人骑马向前。
朱樉微微皱眉,居然有人在大街上比自己还嚣张?
不过看样子,是有公务在身。
“是廖权。”
康铎一眼认了出来。
这路过的不是别人,正是德庆侯廖权。
廖权收到消息,赶去军器局,半路着急了些,没想到有人挡在了自己的前面,再一看,原来是朱樉和康铎。
廖权现在负责军器局,一般没事他也不去,忽然收到消息,陛下要去军器局,得赶紧回去安排下。
“见过秦王殿下。”
廖权看到是朱樉,之前廖权的父亲廖永忠还活着的时候,他们就玩的不错了。
自从五年前廖永忠走后,廖权就没怎么跟朱樉等人在一起了。
朱樉问道:“这么急,这是干嘛去?”
“陛下今日要到军器局,我接到消息,这便要往军器局去。”
廖权说明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朱樉也猜不透父皇去军器局干什么,不过没有把自己送去牢房就好,反正外面一切都自由。
“父皇去军器局有什么事,好像上一回张天师也提到了军器局,不会是又要我去蹲牢吧?”
朱樉心中暗付。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以前都没听过要去军器局,那地方也没什么好去的,有什么成果直接拿出来就行了,何必亲自去。
可是上回张丰正好提到了军器局,眼看京师的粮价已经下来了,人也闲了,这是又要到监牢的节奏吗?
“你们军器局最近有没有什么突破的东西?”
朱樉看向廖权。
廖权摇头,他都低落了好几个月,本来说好的能跟着征南大军一起杀到云南的,可是在几个月前忽然接了军器局的任务,也就留了下来。
至于成果,军器局依旧是老样子。
“秦王殿下,军器局能有什么成果,还不是那样。”
廖权也不喜欢待这个地方,却没有办法。
朱樉若有所思,没有说别的。
康铎说道:“可能陛下有些事情,既然有事,就不要耽搁了。”
廖权有事情要办,他们也不好耽误。
“殿下,那我先走了,殿下既然回到了京师,改日我在上门拜访。”
廖权没有多留,赶着往军器局去。
朱樉点了点头,以前玩的很好的,现在都有点陌生了。
康铎看着廖权离开,不久前他们还是有碰过面的。
“几個月前,还在想着一起往云南去,最后却都没有去成,留了下来,不过云南的战事也不知道打到什么时候,真想到前线。”
康铎想着自己要是能够死在前线至少还值得。
现在知道了自己的死期,还待在京师就很窝囊。
朱樉拍了拍康铎的肩膀,说道:“不急,等本王帮你问问张天师,至少先保命。”
“再造之恩不知要怎么感谢殿下。”
康铎很感动。
朱樉却是在想着自己之前老是把康铎的事情忘了,这次也算是弥补了一下。
朱樉的人又在京师闲逛了起来,一直走到淮扬桥北,看到逍遥楼那里还挂着张丰的字。
“看到那‘大雪崩’三个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