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河难以平静,柳花魁不知所踪。
但凡有跟柳花魁相关的,都要调查。
毛骧来的很快,比朱樉想象的要快。
了解完朱樉的所有情况后,毛骧就没有理他了。
之前毛骧的人找过柳花魁,那时候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还让她配合做了一出戏,对欧阳伦进行考验。
柳花魁很配合,没人看出异常。
可是现在,这人却蒙上了一层神秘的纱幔。
最开始,看着一大堆人冲上画舫,旁边还有一些老熟客大喊大叫,觉得这些人是要霸王硬上弓。
可是听到那些人是毛骧的人后,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柳花魁做了什么事,得罪了这帮杀胚?”
有人发出了疑问。
没人能回答,他们现在都不敢靠近了。
“最好不要沾惹上关系,被这些家伙抓去,不脱一层皮,出不来。”
“我去,这么严重,到底柳花魁做了啥,招来这般大难?”
“莫管莫管,赶紧离开,看都不要多看一眼。”
如果是平常京师纨绔子弟惹事,他们都不怕。
这些画舫中,也有一些京师的达官贵人,关系也是盘根错节。
可看到是毛骧的人,基本上没人敢去尝试“伸张正义”了。
君不见,毛骧在逍遥楼前斩人头,当街血流满地,事后无人敢言。
朱樉看着远处已被毛骧控制了的画舫,每每想到那一刻,依旧心有余悸。
“当时本王真的以为是张天师,那喝茶的姿势一模一样,就是没有开口说话,本王真是糊涂,就应该想到了,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到了牢房。”
“这柳花魁到底是什么人,算了,不管她是什么人,反正现在跟本王没关系。”
朱樉说道:“以后可不想再碰到了,长的好看有什么用,稍不留神,命都要交代出去。”
忽然感觉待在牢房中还是不错的,至少张天师不会害他,还跟他讲了很多课,学了很多东西,每每都有顿悟的感觉。
不过,每次出狱后,很多都记了!
前方的画舫好像是有一些发现,不过他们是靠近不了了。
“殿下不需担忧,想必柳花魁知道殿下的身份,可就不敢随意过来找殿下了,再过来,那可就算自投罗网了。”
李祺笑了起来,秦王再差也是朱元璋的儿子,找他的麻烦,那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柳花魁可能也没有想到,这样一个登徒子居然是秦王殿下。
若是知道朱樉真正的身份,哪里还敢下药,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朱樉愤愤说道:“当时要是听张天师的话,不喝那半杯酒,就绝对没事。”
“可恶啊,要是还敢找来,本王也不会客气,一定要让她尝尝本王的雄鹰展翅!”
说的还是有点心虚的,这样的女子有点吓人,像一条毒蛇一样,说不定身上还藏着其他毒药,真的再次遇到,还是躲着点好。
朱樉在李祺的船上平复了心情,也没什么兴趣继续待着了。
秦淮河因为今晚的事情,许多人都散了,主要毛骧的人有点吓人,一个个手中持刀,横冲直撞的,惹不起,躲得起。
繁华的秦淮河,因为这事情,立即安静了下来。
“这是反身之道,他们得到这边的消息,知道出了事情,这就不敢过来了,这是现实反馈到思维,思维反映到了现实,一下子秦淮河也从繁荣到了萧条!”
朱樉默默看着,心中暗想,又一次感觉张天师真是神了!
张丰说的从繁荣到萧条的周期,好有道理,今晚立即就体现了。
朱樉:张天师,本王又悟了!
康铎看到朱樉失神,心中思索一会,说道:“殿下,你在京师的守卫不多,这妖女不知道会不会有报复的手段,虽然殿下英勇威武,可要时时刻刻提防着也不容易,就让我跟着殿下,来保护殿下吧!”
这次朱樉遇险,康铎第一个冲进去,真有危险,他也是敢拼命的。
本来就是将帅后代,从小康铎就在军伍中长大,战斗力还很强的,几個人不是对手。
另外,最主要的一点,康铎想跟着朱樉去见张丰,为了自己明年不死,该拼还是得拼。
朱樉笑着看向康铎,一眼看穿,说道:“康弟你是想见张天师吧?”
朱樉这点还是能发现的,这几日康铎魂不守舍,不就是想见张天师。
康铎点了下头,说道:“还请殿下成全,我跟张天师有缘,不见张天师,睡卧不安。”
睡卧不安确实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