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想,张丰挥手之间,想都不用想,取材于那个战争的背景,一气呵成,一篇这么优秀的诗篇就出来了。
朱樉则是说道:“张天师通天彻地,这些不过小菜一碟,等张天师出狱,一定要让张天师随我到西安去。”
朱樉也是如获至宝,这一篇送给父皇,定然能让他满意。
朱棣偷偷白了朱樉一眼,要是真的带的走,肯定要带去北平,那才是值得张天师施展身手的地方。
张丰不置可否,内心想的是过年先出狱再说。
至于出狱之后,还是往南方去比较安全。
谁也不知道张丰内心在想什么。
看张丰的样子则是极为淡定,似乎只是随手写的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不过是给你们举个例子。”张丰笑了笑,“继承先辈的精神,可以从我们过去的历史中去挖掘和发杨,你们刚刚听到这一首,心中已经激动澎湃了,这就可以用来发杨。”
“之前就跟你们说过《秦王破阵乐》,当晚唐时期,战士再次听到这一首曲子,歌唱里面的歌词,他们将泪流满面,还能再次激发起战斗激情,这就是一股力量,我们在发杨华夏民魂的同时,也要让这一股力量传承下去,这一篇便是如此,如果可以,找人谱写出曲子,我相信,每一个战士听到,内心都会热血澎湃!”
张丰的话,再一次让他们眼前一亮。
这一篇如果谱写上曲子,用来吟唱,那效果将会更好。
几乎可以跟《秦王破阵乐》相比了。
“果然是好办法。”
朱棣击掌道:“谱写上曲调,若是在军中传唱,效果将会更好。”
几个人都能感受得到这一篇的力量。
如果能够加上曲子,用到军中,那效果将会更佳。
张丰颔首道:“说的没错,这可以成为一首战歌,战士更加需要牢牢记住华夏的民魂,心中要有一股信念,这样才不会被敌人撼动,就算有人指鹿为马,指鼠为鸭,也能不被迷惑,分出大是大非,牢记大明天下来之不易!”
让战士心中有信念,才能不被敌人轻易渗透。
朱棣连连点头,把张丰的话牢牢记住。
朱樉则听到了自己完全不懂的词,问道:“张天师,这指鹿为马倒是听说过,怎么没听过指鼠为鸭?”
朱樉的好奇心总是有点大。
朱棣一脸好奇的看向张丰。
旁边加水的徐牢头也看了过来。
张丰缓缓说道:“这里有个典故,说的是一书院,士子于斋堂食饭,食中出异物,有鼻有眼,有牙有毛,状同鼠首,士子惊愕,找书院理论,然书院却言其为鸭颈,多方胁迫,言之凿凿,士子只得改口,称之为鸭颈,故有此一事,名曰:指鼠为鸭。”
天下荒唐的事总是在重复着上演。
朱棣皱眉说道:“可恶,这书院可是学了糟粕,去了精华,比那指鹿为马还要荒唐。”
朱樉都有一阵犯恶心,再也无法直视鸭颈了。
“那斋堂吃多了还不得倒沫子!”
见一叶而知深秋,窥一斑而知全豹!
一个鼠首,便可见其全貌。
徐牢头想起前几天吃的烤鸭,顿感那长长的脖子上长了许多个鼠首,一节一节,浮现在眼前。
张丰把话题转了过来,说道:“只要心中有坚定的信念,是鹿是马,是鼠是鸭,都不能混淆是非,颠倒黑白,而心中丢了民魂,失去了信念,那眼中看到的一切,就全是利益,在利益驱使下,底线崩塌,道德沦丧,人性泯灭!”
几人同时点头。
而张天师写的这一篇,就是民魂根植于战士的心中,有了坚定的信念,才不会轻易动摇。
……
朱元璋听到张丰的建议,也觉极好。
“这要是铺成曲子,在军中传唱,必然能够鼓舞士气。”
朱元璋听到这一篇的内容时,都激动不已,更加感觉用到军中,是一个绝佳的地方。
朱元璋继续说道:“等下让人去礼部那边,找几个会谱写曲子的人过来,让他们把这么雄浑大气的一篇谱上曲子。”
“是,父皇。”
朱元璋把这件事情交给朱标。
朱标也都感觉到能为这一篇佳作谱上曲子,也是那些曲手的光荣了。
“到时候再把几个徐达他们几个找来,让他们也重新感受下当年的激情。”
朱元璋已经想好了,朱樉出狱,就让他上交,而这一篇谱上曲子之后,要把徐达汤和这些人找来,让他们也一起来听一听,感受一下。
“相信诸位国公,再次听到这么雄浑激越的战歌,定然会潸然泪下!”
朱标的眼眶都有点红了。
这是哪个时代给他们留下的宝藏,张丰直接给写了出来。
接着又听到居然还有指鼠为鸭这般离奇古怪的事情。
朱元璋更是气不打一处出,说道:“莫不是国子学的斋堂?”
这要是被朱元璋抓住,不得砍了那书院和斋堂的人。
“应该不是,张天师也说的是一个书院,或许在别的地方,我们京师从未听过如此荒唐的事情。”
朱标一直跟文人都有打交道,要是京师有这样的事,他一定知道,明显这件事情他也不知道。
朱元璋愤愤道:“让咱知道是哪家荒唐书院,定斩不饶!”